皇室潛修二十年,一出手就弑君 第38章
冷汗,瞬間浸濕了這位天象宗師的後背。
李朔放下茶盞,好似渾然不覺自己隨口一句話給這位天象嶽丈帶來了何等的心神衝擊,隻是饒有興致地問道:
“這次大會,那個柳一劍,也會來?”
孟長卿思慮片刻,終是感歎著搖了搖頭。
“這個老夫也說不準。按理說,六扇門關乎江湖未來百年的格局,他冇理由不來。”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話語頓了頓,神情變得無比凝重。
“五年前,柳一劍單劍入南疆,轉戰三千裡,劍鋒所指,無一合之敵。此後便回山閉關,江湖傳言,說他……終於找到了前路。”
孟長卿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找到了……天象之上的路!”
“哦?”李朔聞言,倒是真的點了下頭。
“每隔千年,或有聖人出。若真是如此,這柳一劍,倒確實有幾分斤兩。”
這話說得平淡,可孟長卿聽在耳中,卻覺心驚肉跳。
天象之上的路!
那是何等傳說中的境界!
竟隻換來一句“有幾分斤兩”?
李朔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也不點破,繼續問道:“其他幾家呢?天機閣、大羅宗、幽冥殿,嶽丈可有信心?”
孟長卿的臉上微微漲紅,那是身為一派之主的驕傲,在絕對的現實麵前被碾碎後的窘迫。
“天機閣的太一衍法,算儘天機;大羅宗的太羅玄經,道法自然;幽冥殿的冥獄煉體訣,萬法不侵……“
”我洗花劍派的洗花心經雖也玄奧,但終究……差了一籌。”
這聲歎息,飽含著一個掌門數十年的不甘與無奈。
恰在此時,孟雪時端著膳食款款而入。
她隻消一眼,便瞧見了父親臉上那抹一閃而逝的狼狽,再看李朔那風輕雲淡的神情,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人,偏要支開自己,當著外人的麵,揭自己父親的短。
她心中又好氣又好笑,將食盒輕輕放下,眉眼間帶著一絲嗔意,卻冇說什麼。
李朔看著孟長卿臉上那混雜著不甘與無奈的苦笑,心中瞭然。
六扇門之事畢竟事關重大,總捕頭一職,能爭取還是要爭取。
念及此,李朔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不必吃了,你們隨朕來。”
……
皇家演武場。
漢白玉鋪就的地麵光可鑒人,四角立著吞雲吐霧的銅獸香爐,十八般兵器在架上泛著森森寒光。此
處空曠無垠,自有一股鎮壓天下的磅礴氣象。
李朔揮退了所有護衛,場中隻剩下他們四人。
他首先看向孟雪時,嘴角帶笑:“來,讓朕瞧瞧,你這幾日的功夫,是長進了還是退步了。”
孟雪時俏臉一紅,最近被他折騰得緊,內力運轉時常感到滯澀,哪有什麼長進。她嬌嗔地瞪了李朔一眼,還是拔出了腰間長劍。
洗花劍訣使出,劍光如雨,身姿若仙。
李朔不閃不避,隻伸出兩根手指,閒庭信步般在漫天劍光中穿行。
無論孟雪時的劍招如何精妙,他的指尖總能恰到好處地出現在劍脊之上,輕輕一點,便讓她後續所有變化都化為烏有。
“通脈境,求的是內力圓融,周流不息。你已至巔峰,卻始終差了一口氣,無法讓勁力破體而出,可知為何?”
李朔一邊輕鬆寫意地拆解著劍招,一邊開口解說。
孟雪時被他點得香汗淋漓,根本無暇思考。
下一刻,李朔屈指一彈,孟雪時長劍脫手飛出。
他欺身而上,手指已經搭在了她的手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