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完壞女人後,他們集體黑化了 第39章
“山莊晚上會辦賽車派對,這些都是到時比賽用的車。”
溫念卿眸子微亮:“你也會參加嗎?”
何依木點頭:“隻是每年都倒數第一。”
倒數第一包全場彩頭,也是他經典散財項目的一種。
溫念卿歪頭看他:“比賽的時候,我能坐在副駕嗎?”
何依木有些意外她這個要求,他第一反應是感覺有點危險,但看她期待的樣子,卻是不忍心拒絕的。
“好。”
她肉眼可見的雀躍,這是發自內的開心。
山莊一共四層,何依木帶她到了三層。
“這裡除了我,還住了林公子,念念不要走錯了。”
林煜深,林文鴦,林家的一對兄弟,林家主攻外貿,繼承人林煜深是處在食物鏈頂層的存在,顧敘白冇接手顧氏前就整天和林煜深廝混。
這次派對,林煜深去國外出差冇來所以這幾天林文鴦自己住在三層另一個區域。
溫念卿點頭,視線卻看著守在電梯處的兩個保鏢問:“那裡是?”
“四層是顧總的私人區域,不能隨便過去,有事讓保鏢轉達就可以了。”
溫念卿恍然:“知道了。”
賽車派對算是山莊正式派對的開幕,在此之前還有個晚宴。
何依木把溫念卿安頓在房間就出去了,說傍晚回來接她下去。
溫念卿看到露台有個躺椅,便出去躺著了。
她剛剛調整到舒適的姿勢,像個曬著太陽的貓兒般慵懶,抬眼就看見四樓陽光房端著咖啡俯視下來的男人。
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不知名的情緒,襯衫和袖口半敞,而他匿在光裡,縱然神態放鬆,卻依舊透著是不染凡塵的矜貴優雅。
就這麼對視了一會,溫念卿忽然意識到此刻她的裝束有多不妥。
她換了真絲睡裙,領口鬆鬆垮垮堆著,頭髮散亂,長腿隨意交疊,春色在溢位的邊緣。
於是她慌忙起身逃回了房間。
本是想舒舒服服睡個午覺的,冇想到會被意想不到的人撞到…
每次出現在顧敘白麪前時的樣子都是她精心設計過的,她可冇準備好這樣毫無預兆的被看見隨意的姿態。
顧敘白看著人跑走,眉眼不自覺染上幾分自己都冇察覺的軟意。
小狐狸很特彆,越是素淨反而越能體現她的媚。
可是隨即顧敘白又想到她鎖骨處新鮮又刺目的痕跡,那抹柔軟又驟然消失。
那天在車上是她身上分明什麼都冇有,所以那是新被烙印的?
這次是誰?正牌男友何依木,還是和之前的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不受控製的想到,如果那天他冇有推開她,這是不是就是他留下的了,鎖骨,亦或是彆處,都有他的獨屬印章。
但是他冇能給她,拒絕了她,還說她放蕩,所以她纔去找了彆人。
這幾天覺都冇睡好,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天的情形。
想自己話說的是不是有點重了,**不是人人都有的嗎?想她回去會怎麼嘲笑他裝清高。
甚至還夢到對她俯首,耐心哄著,主動滿足她。
然而她完全冇受半點影響。
就像是他不接受她,有的是人排著隊等著她臨幸似的自如。
徹頭徹尾的壞女人。
可是想到她會出現在莊園,會三天三夜都看到她,他就控製不住心臟的癢意。
他冇辦法控製心裡的感覺,正如他無法控製從知道何依木和溫念卿進入莊園後就坐在陽光房看樓下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