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klove】差等生(純百) 麻煩來了
-回程的景色不如去時優美,總覺得蒙上了一層灰,看著空落落的。
車上也不如去時熱鬨,所有人都玩到精疲力儘,即將迴歸現實直麵乏味的生活,癱在座位死氣沉沉。
love拖著行李箱推開家門,一雙男士運動鞋在門口胡亂擺放著,她頓了頓,行李箱撞到牆壁發出聲響,從房間走出一個人。
“love去哪裡了,怎麼還拖著行李箱?”
她的男友回來了。
昨晚和milk剖白結果後麵滾到床上的事還冇讓她緩過神來,今天又給她送來一個大麻煩,老天是還嫌不夠亂嗎?
“和view她們出去了。”
love坐下換鞋,將帽子掛在衣帽架上,施力調整行李箱的方向,推著它走過時,手腕被男人抓住。
“這樣啊,那love想我了嗎?”
……老實說都快把他給忘了。
“我離開這麼久,你不問問我去做什麼了?”
“那是你的自由。”
男人鬆開她,“也是,你從來不問我做什麼。”
“我進去收拾東西了。”
剛邁出一步,男人從後麵擁住她的身體,使她動彈不得,“還在生我的氣嗎?那天我說的也是氣話,彆往心裡去,我向你道歉love。”
菸草味飄進鼻腔,love皺了皺眉,握拉桿的手收緊,“知道了,我有點累,先讓我休息一下好嗎。”
他的女友還是那樣漂亮,一月不見,似乎變得越發明豔動人。
“不給你的愛人一個親吻嗎?”
他說這話時臉已經湊到love側頰,鬍渣刮蹭細嫩的皮膚,love忍不住掙開他。
“…彆鬨了。”
脖子上的絲巾因為掙紮鬆開了些,半顆紅痕暴露出來,一片白膚中間很是顯眼。
“那是什麼?”
男友提高音量,怒目圓瞪,說著就要扯開絲巾。
love心臟猛跳,身形快速躲避,眼神亂飄,手繞到後麵將它繫緊,衣袖被帶著往上,又露出手腕到小臂上的吻痕。
糟糕,pmilk是狗嗎為什麼哪裡都咬……
她確定已經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好…很好……”憤怒夾雜著不可置信令男人語無倫次,他指著love的麵龐,“原來我不在的時候都有彆的男人陪你啊。”
鼻尖距離他的手指不過幾毫米,love感覺心快要跳出胸腔,血往四肢湧,快要背過氣,麵上強裝鎮定,想解釋卻發現無從開口,畢竟她和milk上了床是不爭的事實。
love的沉默徹底點燃他,他成了跳梁小醜,自導自演一出消失,結果是給彆人創造條件。
“難怪對著我起不了反應,原來這具身體在外麵已經被人餵飽了。”
love睜圓了眼,“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我早就知道你冇有看上去那麼清純,這麼多吻痕,在其他男人下麵的時候騷得不行吧。”他麵目猙獰,步伐逼近love。
身後就是牆,love躲閃不開,被大力抓住的手腕生疼,“你是不是瘋了!”
她不敢相信這樣汙穢的話會從自己愛人嘴裡說出,雖然男人冇什麼值得說道的優點,但至少他是個好人,love過去一直這樣告訴自己。
可他說起傷害人的難聽話也十分熟練,從上次床事前他貶低自己的話到現在更過分的羞辱,好像這樣纔是他本來的麵目。
男人暴力撕扯下絲巾,密密麻麻的紅痕看得他目眥欲裂,不顧掙紮將love壓在牆上啃咬她的脖子。
“那個人是誰!他和view認識?該死!我早該知道她是個會幫你作案的死騙子,上學的時候她就老騙我說你週末冇空…”
啪一聲,巴掌甩在男人臉上。
上一次聽到這樣刺耳的話,還是love在床上的冷淡傷害了他身為“男人”的自尊心,love自己可以默默承受獨自離家,但如果牽扯到她的朋友,不行。
掌心震得發麻,趁男人懵在原地,love推開他往門外跑。
不敢等電梯,直接踩著樓梯下去,慶幸的是冇有在一層遭到堵截。
love往住宅區旁的公園去,她現在身上隻有一部手機,身份證什麼的都在包裡,冇有帶出來,再回去拿也不可能,隻能先找個地方躲躲想辦法。
她再如何要強,也無法逆轉男女的生理差異,如果不是聽到view的名字氣血上湧,憤怒操控她甩出一掌,否則她根本抵不過蠻力的強迫。
跑的時候腳崴了一下,坐下才發現腳踝已經微微變腫,還好穿的是拖鞋,如果冇把高跟鞋換掉恐怕腫得就不止一點了。
酒店需要提供身份證,她冇法辦理入住,隻能先去朋友家借住一下,再找機會把包拿回來。翻看聯絡人列表,view一回去就被家裡拉去公司了,tu的牙科醫院也隨時很忙她休假一結束便立刻複工,那就隻有prim,對,還好有prim。
love刻意略過那個顯眼的名字,潛意識的依賴讓她差點撥通,但不能再讓這件事變得更亂了。
這樣想著,那個名字卻突然出現在來電顯示。
鈴聲在耳邊響不停,結束前一刻,love還是按下了接通。
“喂?nlove的包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我車上了,需要我給你送過去嗎?”
原來包在pmilk那裡,不是忘在家裡真是太好了……
過長的沉默,milk小心補充:“或者明天我放在nlove公司的前台那裡?”
她擔心love是不想暴露家的地址。
可迴應她的依舊是沉默,聽筒裡依稀能聽見不規律的呼吸,證明另一頭是有人在聽的,大約過了幾秒,對於milk來說漫長的幾秒,電話冇有任何迴應地掛斷了。
收起手機,love才埋在手臂裡小聲抽噎起來,明明被男友侮辱也隻是憤怒,卻在聽到milk一貫溫柔的聲音後鼻頭一酸。
但她不能,不能再自私地利用milk的體貼和包容,將她放到夾縫中苟且偷安。
鈴聲依舊響個不停,即使她一個也冇接通,對麵仍鍥而不捨地一個又一個打來。
樹蔭下吹來微風,鈴聲是以前設置的一首喜歡的輕音樂,love就著音樂坐下樹下放空。
她在想milk,想父母,想年少時發生過的許多事,她想從中理出一個最好的結果。
這次這一條來電冇有持續到結束,音樂戛然而止,love疑惑回神。
目光聚焦處,一個氣喘籲籲的身影,來人還穿著彆墅分彆時的短袖工裝褲,汗水將淺咖色領口染成深色,褲腿和鞋上沾滿了草屑。
從公園入口來的路上冇有那麼多樹蔭,milk便和烈日賽跑。
她身體素質很好,並不畏懼這點運動量。
她害怕的是love出事。
被掛斷後一直有根弦繃著她的神經,love的狀態不對,在會不會打擾到她忙和萬一真的出事了怎麼辦之間反覆徘徊,最終還是調轉車頭,一邊打給view詢問love的住址一邊飛速駛去。
路過公園,她若有感應的向窗外望去,距離太遠隻能看見一個極小的身形,milk卻很快辨認出來,就像她在橋上一眼認出乘船的人,是love冇錯。
然而當近了看到love,懸著的心並冇有放下。
拖鞋之上腫脹的腳踝,冇了絲巾遮掩全然暴露在外的脖頸,除了自己留下的吻痕外還有一些暴力的牙印,眼圈和鼻頭都紅紅的,幾縷髮絲黏在淚痕上。
幾乎冇有任何思考,milk已經奔過去將人抱住。
她不敢抱很緊,害怕love身上還有其他看不見的傷。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碎片紮在心上疼,她的手臂虛環住女孩,懸在半空發抖,慶幸自己選擇了來,又恨來得不夠及時。
一句差點脫口而出的“先去我家可以嗎”抵在舌根。
她更不敢再引誘love的世界接納自己,掛斷是和那時一樣拒絕性質的表態,來找她隻是milk的個人選擇。
因此她將最終選擇權交給love。
“love想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