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火槍收進第三個空間,等著下一個倒計時結束進去以後,就找葉修送給他防身。
這次探索詭異世界,雖然沒能離開迦南市,但也算收穫不小。
那殺手組織能給她弄來百詭夜行的考覈身份,到時候進去以後,她一邊可以幫葉修,一邊還能接觸到守夜人組織。
至於崔承,他就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林夢心情不錯,過了一夜後,就準備把小金子給接回來,帶它出去兜兜風。
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林夢怎麼也沒想到,一大早她就收到了張宇帆的電話。
林家村的村支書外出學習回來了,村裡集體開大會,提到了林夢。
林建陽家出了那麼大的事兒,他們知道林夢現在有錢,便想著她回去幫襯,那村支書竟然同意了。
張宇帆氣急敗壞。
“這老登根本搞不清狀況,就因為你大伯癱了,你大伯孃跑了,你堂哥蹲局子十年出不來,家裏還剩個不頂事的林倩倩和上學的雞娃,他覺得你雖然是晚輩,但現在發了財就該幫襯他們,要讓你務必馬上回來。”
林夢瞪大了眼睛聽著張宇帆的話,完全顧不上那老登的提議,而是震驚於王芳居然跑了。
“王芳啥時候跑的?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嗎?”
張宇帆回話:“我隻知道他們從京市回來後,王芳和林倩倩大吵了一架,然後連夜跑了,好像還捲走了你大伯家不少錢。”
“對了,那晚林浩軒哭得老慘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著求他媽媽把他帶走,結果你那大伯母也是狠心,一把將小胖子推倒在地,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夢聽得一愣一愣的,但也確實符合王芳的作風。
她眼看林建陽癱了,本該做未來靠山的大兒子在京市不僅沒混出人樣,反倒欠了一屁股賭債,還因為拉皮條等等罪行直接被判入獄。
家裏隻剩個不中用的女兒和熊孩子小兒子。
這日子算是盼到頭了,一夜之間,全家唯二的兩個老爺們都垮了,王芳就是個草包,頓覺天塌了,自然就跑了。
而且林夢還記得,林倩倩說過大伯父外麵有女人,王芳潑辣無情,必然更不願再留下照顧個眼歪嘴斜的癱子。
這下好了,林建陽家垮了。
“那我二伯和四叔呢?他倆平時與我大伯關係好。”
張宇帆忍不住唏噓起來。
“他們更過分,把你大伯的產業瓜分了,上個禮拜全都搬去鎮上了,不還揚言說林建陽家出了個犯法的畜生,要跟他們斷絕關係。”
乖乖,林夢也是聽傻了眼。
她之前確實在二伯麵前挑撥了幾句,本意讓他們狗咬狗的。
沒想到二伯和四叔這麼快就按耐不住了,把事做的這麼絕。
林夢隻唏噓了一陣,很快便恢復如常。
他們的屁事她才懶得管,大伯得此下場也是活兒該。
“你幫我轉告那個村支書,我知道清官難斷家務事,但我隻是個孤女,林建陽家的事以後別來找我,我沒義務幫他們,就不回去了。”
張宇帆想了想道:
“你放心,我爺爺已經幫你罵過村支書了,他也是糊塗,沒搞清楚狀況就指手畫腳的,不過,這次你還真得回來一趟,咱村要拆遷了。”
**
再臨林家村,林夢頗為感慨。
這沒人情味的村子,終於是要拆了。
等爺爺下次再來託夢,得告訴他一聲。
畢竟是他老人家辛苦半輩子壘起來的老宅,一磚一瓦都是他的汗水,如今要被推了,老爺子泉下總得知道一下。
林夢直接將車開到了自家院子裏,遠遠便看到不少村民正聚在祠堂那裏。
他們看到林夢也不再指指點點的了。
知道她如今混得好,據說都在京市住上了大房子,一些曾經瞧不起她的人自覺臉上沒光,不敢自討沒趣。
而更多的村民則更關心拆遷的事,有的人拆遷暴富了,他們自然也想。
林夢停好了車便去找了張宇帆,村支書已經把拆遷的事項介紹完,看到林夢,他眉頭一蹙。
等村民們陸續離開,村支書走到林夢跟前。
“你就是老林頭家老三的女兒林夢吧?倒是女大十八變,我都認不出你了。”
林夢想起來,自己辭職回村那會兒,村支書剛好出去學習了,現在纔回來。
她已經做好了開懟的準備,誰知村支書半句沒提林建陽家的事,而是道:
“村裡念在你父母雙亡,又是個女娃娃,很多事自己一個人搞不定,你有什麼困難儘管提,拆遷房分配得按製度辦,不能給你什麼優惠,但遷墳的事,村裡幫你代勞了,改天就能幫你遷墳,都遷去白嶺鎮公墓,沒問題吧?”
林夢愣了愣,隨後道:
“麻煩將我爸媽和我爺爺的墳留著,我自己找人遷去清塘鎮,其他的找我二伯四叔就成,我不管。”
想不到才剛把爸媽的墳遷到爺爺旁邊沒多久,就又要動土。
不過爺爺應該並不會介意。
“咱村怎麼拆得這麼急?”
林夢以為,拆遷這事兒不應該這麼突然才對,至少得給大家一個緩衝時間,半年內就要全遷走,這也太突然了。
村支書本不該多嘴,但念及自己一回村,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要把林夢這個孤女往火坑裏推,心裏十分過意不去,便想著悄悄給她透個底。
“聽說上麵看中了咱村的這塊地,有專家研究發現,林家村的土很特殊,似乎對種植中藥材特別好,尤其是一些稀有品種。”
“征地中藥材是好事,我們應該支援,地要得急,半年內必須全都搬走,進行改造。”
“將來咱們林家村就要成為全國重點藥材基地了。”
林夢聞言頓時心頭一驚,想到了那幾位中藥協會的老前輩。
聯想到他們托葉塵璟問了關於新鮮藥材的事,林夢突然覺得林家村拆遷,可能與自己那些藥材有關。
村支書話落,對林夢關照道:
“這事兒目前還是保密的,你可千萬別說漏嘴了,總之你有麻煩事就來跟我說,至於你那幾個叔伯,之前我不瞭解情況,現在知道了,他們的事你就別管了。”
林家村都要沒了,村裡林建陽家以後如何,也跟他沒關係。
他要知道林建陽一家不把林夢當人看,他早罵他們去了。
現在看來,也許就是惡有惡報。
半年後他就不再是林家村村支書了,林建陽家的汙糟事兒,他懶得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