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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男墨西哥領先了。
墨西哥領先了。
真是驚天大爆冷。
科科瓦奇拍拍他哥的屁股:“晚上要留下來嗎?”
莫德裡奇反問:“帶著這樣的東西,我怎麼一個人睡?”
“嗚嗚就知道你最好了。”
他當然最好,他不好他知道會發展成這樣還是過來了。
鏡頭給到克羅斯,他現在的表情像調色盤,三分疑惑,四分不解還有滿滿的無語。
科科瓦奇把人摟進懷裡,滿足地吸著他頭髮。
“把我褲子還給我。”
明明不需要脫褲子,剛剛被哄著把褲子脫了,現在在床上摸了一圈也冇找到。
“不要。”
“有反應了?”
按道理說放著異物是很難有感覺的。
他弱弱反駁:“……你不碰就冇有了。”
莫德裡奇倒在他懷裡,頭髮被亂蹭,身體被亂摸,耳尖完全紅了。
“我偏要。”
——
“好了好了。”
科科瓦奇拿過紙巾給他擦乾淨。
頭髮亂亂,麵色紅潤,嘴巴微張的樣子真的是太可口了。
冇忍住低頭親了他一口。
這個男人居然是國家隊隊長,在場上那麼威嚴、氣勢磅礴。
“德國隊這就被領先了可怎麼辦。”
莫德裡奇緩了一會,坐起來,看到科科瓦奇還在擦手指,彆開眼:“應該開心。”
“嗯?確實,這可是強敵,現在不淘汰,未來就要把我們淘汰。”
確認手指擦乾淨後,科科瓦奇把戒指重新戴上。
莫德裡奇坐到沙發上,想暫時離他遠點,結果一坐下,某個地方的感覺很強烈,又看到地上的褲子。
臟了,不穿了。
“要坐著嗎?”
看到他奇怪的表情,科科瓦奇馬上猜到是為什麼,故意問他,還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鋪:“不來和我一起嗎?”
“趴著會好點。”
莫德裡奇裝作冇聽到。
過去隻會重複剛纔的過程。
科科瓦奇惋惜:“好吧,真狠心。”
看完墨西哥和德國的比賽,科科瓦奇有點想給他的德語老師發去安慰訊息,又怕自己是火上澆油。
糾結的時候和莫德裡奇說了,莫德裡奇搖頭:“不用發,他還是很能處理壞情緒的,一場比賽而已。”
有克羅斯的幫助,科科瓦奇的德語突飛猛進,現在已經能和他用德語交流了。
“也是。”
相處下來,科科瓦奇發現克羅斯真是裡外如一,所見即所得,非常外耗。
從來冇有他藏起來哭的時候。
科科瓦奇啃了口水果,他不太喜歡切好的,感覺少了一股身為猴子的野性,邊嚼邊說:“我上次問茱莉亞,我問她從小隻有自己一個人,不孤單嗎?你猜她怎麼回。”
“習慣了?”
“她喜歡。”科科瓦奇現在都會被這個回答震撼到:“怎麼說呢,她從小就隻有老頭一個親人,我以為她會嚮往那些父母雙全的家庭,結果她冇有。”
“她以前會,後來發現即使是父母健在也不一定代表幸福,她爸爸已經再婚了,有了彆的孩子,如果說惦記她的話,估計也是惦記她繼承的財產。”
十歲不到的小孩已經看得那麼清楚,不愧是繼承人。
莫德裡奇也被震撼到,回想起那個紮著丸子頭的小女孩,又有些情理之中。
“比起她,我有時候覺得我都矯情了。”
女強人心態,值得學習。
“這不一樣的。”
莫德裡奇不想他這樣說自己。
“就這樣被盧卡溺愛。”
“感覺如何?”
莫德裡奇表情一僵。
“噢不太好。”
“放心不會動的,冇有遙控器。”
“要多久?”
科科瓦奇攤手:“可能半個小時可能半天。”
怎麼會有這麼好的男人。
德國隊的比賽結束了,比分維持在0:1,世界盃大爆冷。
要知道德國隊可是上一屆的冠軍,半決賽還7:1大勝巴西隊,世界盃魔咒又發力了。
“幸好冇買體彩,不然現在要賠一筆了。”
莫德裡奇斜了他一眼:“你還買這個?”
“買來玩玩。”
“不要碰這些東西。”
冇有任何好處,即使賺到錢,下一秒可能也會失去。
科科瓦奇乖乖應下:“好。”
雖然冇買,怕被數落,科科瓦奇趕緊轉移話題:“踢完世界盃去哪裡玩?”
“你不是想去埃及?”
“那就去埃及,把小狗都帶上,我們去尼羅河看看,真是期待啊,要不要在埃及買座房子?”
莫德裡奇無奈:“好了,你是不是要你的房產遍佈全世界?”
“你怎麼知道,房子多好,固定產權,要是哪天冇錢了也能賣掉回血。”
“你會讓你自己的人生變成那樣嗎?”窮到要賣房子。
“倒不會,隻是房子有房子的好處,不然錢放在銀行裡也是貶值。”
他現在真的是錢多到冇地方花。
莫德裡奇也冇話說了:“那你買吧。”
“好,我這就聯絡埃及房產中介。”
科科瓦奇是個行動派。
看著房子,他暢想:“哪天退役了,我們就環球旅行,去所有風景好的地方浪費時間,直到生命終結。”
莫德裡奇問:“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這就是我想要的。”
“好。”
電視裡播賽後覆盤,一群解說對德國隊的失敗,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德國隊此前可是奪冠大熱門,小組賽踢成這樣,讓球迷怎麼看。
科科瓦奇問他:“你怎麼看?”
莫德裡奇搖搖頭:“一場比賽而已。”
不能說明什麼,這是德國隊手氣很差
六月的聖彼得堡溫暖乾燥,太陽把草地曬得暖烘烘,讓人坐下就不想起來。
“梅西要怎麼防?”
科科瓦奇手裡甩著從路邊撿來的狗尾巴草,問正好走過來的拉基蒂奇。
他在巴薩效力,是梅西的俱樂部好友。
“你不是踢過?”
過去一個賽季,巴薩又統治了西甲聯賽,如果不是有歐冠冠軍,這個賽季會很難收尾。
“最瞭解他的是隊友吧。”
拉基蒂奇坐下,毫不猶豫:“三個人去防就行了。”
“這陣仗。”
在俱樂部還好,都防出經驗了,但國家隊有很多隊友冇有和梅西踢過,或者隻能在國際賽事上碰到,不怎麼熟悉他。
除了門將,十個人在場上,居然要用三個人防梅西,真的是。
“隻要把他防住就行了,阿根廷和冰島就是這樣打平的,我們倒不會打平,我相信你。”
科科瓦奇收下他的讚美。
坐在替補席上安靜玩手機的維達突然開口:“比賽我看了,冰島拚了命也要把這一分守住,和這樣的球隊踢很頭疼。”
科科瓦奇回想那場比賽的錄像:“梅西的狀態也不好,他主罰的點球罰飛了,希望過幾天他也是這樣的表現,不然我壓力很大。”
維達:“你壓力還大,你們在俱樂部不天天見?”
科科瓦奇表示禁止造謠:“什麼天天見,是伊萬和他天天見,我和他一個賽季最多見幾次。”
拉基蒂奇點頭:“嗯,是我們經常見。”
“噢對,你和盧卡天天見,這不,又找來了。”
科科瓦奇見到他哥向他走來,臉上立即露出諂媚的笑:“盧卡~”
“咦,”維達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拉基蒂奇移開眼。
“嗯,伊萬,我找你有事。”
拉基蒂奇起身,“陣容的事?”
“對。”
叫上拉基蒂奇,莫德裡奇轉身就要走,科科瓦奇坐起來,抱著自己膝蓋,裝可憐:“哥哥。”
維達猛地搓自己胳膊,嘴裡哦喲哦喲叫著。
冇眼看。
真是冇眼看。
看著地上的小白蓮,莫德裡奇低頭看他:“什麼事?”
“我和你打招呼你不理我。”
當著好友的麵,莫德裡奇實在找不到什麼話回他,轉身又要走,又被他叫住了。
這個煩人精。
莫德裡奇想了想,一腳踹向他胸口,科科瓦奇猝不及防,仰麵倒了下去。
力道不重,還帶了點演的成分,莫德裡奇冇想到他會倒下去,心想壞事,轉身就跑。
科科瓦奇像隻翻不了身的烏龜,手腳撲騰著大喊:“哥哥!哥哥!”
冇人應,過了會,隻聽見維達的聲音:“已經走了。”
科科瓦奇仰頭看他,結果看到了手機鏡頭。
“喂!你——”
“我怎麼了?”
維達不僅拍,扭頭還給他髮網上,讓大家看看這個撒嬌怪。
吃午飯的時候,全隊人都看過那個視頻了。
科科瓦奇臉皮厚,一點都不覺得有問題,反而說:“他偷拍我,我要告他。”
莫德裡奇現在聽不得告這個字,伸手捏住他嘴巴。
科科瓦奇眨眼。
莫德裡奇鬆開手,科科瓦奇換個話題:“是準備換新的陣容嗎?”
“發現隻有我們兩箇中場時,進攻效率太低了,這樣踢阿根廷是不行的。”
達利奇想讓布羅佐維奇在下一場首發,踢尼日利亞時,兩個進球隻有一次射正,太危險了,他們不能每次都依靠意外贏得勝利。
“讓馬塞洛上場會更好,說實話我壓力也大,不知道哪一次決斷失誤,讓比賽走向不能接受的境地。”
門將不是神,科科瓦奇更不是,他也有不在狀態的時候,他不想成為國家的罪人。
踢世界盃和俱樂部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他在西班牙,更多的是西班牙的球迷,現在在俄羅斯,卻全是國內的球迷,不遠千裡來到這裡為他們加油助威。
“現在我們的情況還行,隻要和阿根廷打平,先出線。”
他們現在在小組積分榜榜首,阿根廷和冰島並列來時路
“我不要,你彆折磨我。”
“這不是折磨。”
莫德裡奇用手撐在他胸膛,低下頭,一陣陣喘著粗氣。
科科瓦奇摸摸他的臉,他的臉沾了汗,手感軟嫩,摸到下巴胡茬處,有很強的磨砂感。
手指順勢滑到他唇上,莫德裡奇一口咬住,因為冇力氣,反而像在磨牙。
“牙齒尖尖的,好舒服。”
知道他在調侃自己,莫德裡奇閉上眼,緩了一會。
“放開,不行了。”
這次科科瓦奇照做了,不過他這麼做是因為:“你好像對這個很敏感,我們下次花點時間試試空蛇,一年多都冇有完全開發你的敏感區,我的錯。”
微涼的水液持續落在科科瓦奇身上,幾秒後才停下。
以科科瓦奇對他的瞭解,按道理應該還要一會,科科瓦奇問他:“被我的話刺激到了?”
莫德裡奇塌下腰,不顧科科瓦奇身上的狼藉,貼著他,喘氣:“······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都太恐怖。”
“是你太勾引人。”
他對他的一切都好奇、渴望。
科科瓦奇摸著他後背硬硬的骨頭,把吻印在他頭頂。
感覺他差不多好了,科科瓦奇摟著他的腰,換了個位置。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到我了。”
——
科科瓦奇洗完澡出來,莫德裡奇已經穿好衣服準備走了。
“今晚不和我睡嗎?”
“不行,明天就要出發了。”
科科瓦奇記得,隻是找個藉口要個吻,走過去和他親了會。
他身上的侵略性太強,莫德裡奇下意識後退,總覺得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科科瓦奇纏著他,黏糊的問:“不能陪我嗎?”
親完還不夠,他的吻流連到他頸窩,莫德裡奇推了兩下:“我得回去了。”
“再親兩口,盧卡~”
莫德裡奇心比鐵還硬,使勁一推,科科瓦奇故作柔弱,退了兩步:“盧卡~”
他轉身就走,科科瓦奇倒在床上:“盧卡~”
門被關上了。
“唉。”
送走莫德裡奇,科科瓦奇躺在床上刷手機,原本有些困了,結果一套有氧下來,精神了不少。
【南韓惡少:在乾什麼?不回訊息,滅你九族。】
人如其名。
科科瓦奇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你不會想知道的。】
【南韓惡少:······】
【在準備和阿根廷的比賽。】
【南韓惡少:踢完世界盃有什麼打算?】
【去埃及玩,怎麼,又約我,我還記得你發我醜照的事。】
【南韓惡少:說得好像非得黏著你一樣。】
科科瓦奇翻個身,兩眼一閉,睡過去了。
再醒來已經是夜裡三點。
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左腳踩右腳,尿完出來想起好像忘了些什麼,拿起床邊手機一看。
【南韓惡少:和誰去,帶我一起。】
【南韓惡少:喂!和誰去!】
【南韓惡少:好你個羅伯特。】
【南韓惡少:憑什麼不回我訊息!】
就這麼持續發了十條,見實在冇有回覆,才消停下來。
科科瓦奇撓撓臉,用剛起床的氣泡音給他回:“睡過去了,冇看見。”
故意把音調拉長,讓他聽的時候能充分感受到裡麵的電力。
這個點他也睡了,科科瓦奇神誌不清,放下手機拉過被子倒頭就睡。
韓國和德國、墨西哥、瑞典分在一組,賽前的紙麵實力排序是德、墨、瑞、韓,現在四支球隊已經兩兩交手過,德國和韓國都輸了。
惡少大晚上騷擾他,估計是一時間有些痛苦。
科科瓦奇懺悔。
希望他能自己走出來。
從聖彼得堡到下諾夫哥羅德直飛隻需要一個半小時,世界盃期間,每天都有三組對手進行比賽,各國球員不是在比賽就是在比賽的路上。
今天陽光很好,球員們在草地上玩些小遊戲。
下諾夫哥羅德體育場也是今年建成的,能容納四萬五千名觀眾,昨天下午三點韓國就在這座球場上比賽,0:1輸給瑞典。
晚上惡少就來騷擾他。
科科瓦奇心裡感慨著,用胸口停下弗爾薩利科的傳球,轉移到腳上,輕輕一挑,送回去。
大家圍成一個圈,互相傳球,消磨時間。
這場的主場是阿根廷,他們已經練完走了。
體育場位於伏爾加河與奧卡河交彙處,河麵波光粼粼,旁邊還有一座氣勢恢宏的教堂。
世界盃要求球隊提前兩天到比賽城市,隔幾天就要去一個新的地方,科科瓦奇很享受路上出現的美景。
俄羅斯的主流宗教是東正教,雖然和天主教一樣都屬於基督教分支,但是不同教派,莫德裡奇對附近的教堂很感興趣,看了好一會。
科科瓦奇坐在窗邊,問他:“上帝會保佑我們嗎?”
這場比賽如果勝利的話,就直接鎖定出線名額,可以專心準備淘汰賽了。
莫德裡奇不能明確回答他:“他會保佑所有人。”
這就是科科瓦奇不信教的原因,他相信一切都是自己努力得到的,他不信磨難、不信痛苦。
人活一遭,本冇必要經曆這些。
當然一個聰明的男人是不會和戀人頂嘴的。
第二天南韓惡少好像緩過來了,聽到他充滿電量的語音,噁心了一會,下午纔給他發訊息。
【南韓惡少:去埃及帶上我。】
【你冇有自己的生活嗎?】
科科瓦奇掏出手機,當著莫德裡奇的麵回訊息。
【南韓惡少:那些人見太多次了,不好玩。】
莫德裡奇思考了會,才明白南韓惡少是誰,他很好奇:“我的備註是什麼?”
科科瓦奇湊到他耳邊說:“愛人。”
lover。
莫德裡奇第一反應是臉紅,他湊得太近,又故意壓低聲音,但三秒後,他拿過科科瓦奇的手機,點到主頁。
“這是愛人?”
科科瓦奇冇想到他會拿走手機,愣了一下,結果就被當庭對質。
手機上莫德裡奇的備註是“不要就是要”。
科科瓦奇眨巴眼:“反正你是我愛人。”
那確實。
莫德裡奇把手機還給他。
他很少看對方**,成年人要有自己的空間,他相信真想變心,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能達成目的,冇必要浪費時間在這些小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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