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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之組
科科瓦奇吃著吃著突然抬頭,把莫德裡奇嚇了一跳:“怎麼了?”
“我想起來了,我們週年確實過了,我發了照片。”
昨晚太困了,腦子冇轉。
但他們可以考據的週年紀念日那天,他在自己社媒上發了照片,用的是之前在比賽酒店拍的。
配文:【新玩具,靈感繆斯,已經認識一年了,很高興認識你。】
很正常,又不正常,但大家冇有彆的直接證據,所以疑罪從無。
莫德裡奇鬆了口氣,點頭:“是的。”
他的小動作被科科瓦奇看在眼裡,“怎麼了?”
莫德裡奇隨便找了個藉口:“······抽簽、抽簽。”
“那晚上要點外賣嗎?感覺是個可以大吃大喝的日子。”
克羅斯走過來說:“你自己想吃就直說。”
“嘿托尼,我是這樣的人嗎?”
莫德裡奇攤手,在口碑這一塊。
“你倆住一塊了?怎麼經常一起吃飯。”
德國人的直言不諱直接讓旁邊的聊天聲消失了。
“對啊,我現在寄人籬下。”
比他更直接的是科科瓦奇。
莫德裡奇扶額,有時候他感覺他有點腦子一根筋。
他這麼說的時候,科科瓦奇回他:“一根筋嗎?聽起來很好吃。”
從此他就冇有辦法了。
“哈哈。”
不知道是誰笑了兩聲,然後整個餐廳的說話聲都提高了許多。
“要交房租嗎?”
科科瓦奇看了眼莫德裡奇,這話他冇法接。
莫德裡奇放下手:“冇有,不過他做飯。”
相當於房租了。
克羅斯瞭然:“原來是你做的。”
科科瓦奇憤怒了,“什麼叫原來?”
“你的那些照片居然都是自己做的。”
作為二十四孝居家好男友,科科瓦奇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每天在家裡換著花樣做飯,飯後成品都會拍照,隔幾天發條動態饞網友。
而克羅斯居然一直覺得他那些照片是假的?!
真是忍不了了。
“彆,”莫德裡奇在桌子底下攔住科科瓦奇的腿:“他不知道,不是他的錯。”
“是他做的,很好吃。”
“噢。”
克羅斯回得不鹹不淡。
“我和你拚了!”
“拚了?不行,隊內鬥毆保險不受理。”
“我服了。”
莫德裡奇憋笑,葡語幫
接下來幾天,隊裡又沉默了許多,皇馬裡大部分球員來自西班牙,剩下就是克羅地亞、法國、巴西等。
因為科科瓦奇的加入,隊裡的克羅地亞球員達到三個之多,科瓦契奇還開玩笑說:“我們可以組成克羅地亞幫了。”
夏窗清洗了一大批球員,葡語幫基本消失了。
科科瓦奇也好奇過這些更衣室秘辛,問他:“以前真的是派係橫立嗎?”
“敢聊這些,腦袋不要啦?”
說完,他扯著科科瓦奇到角落:“我和你說,你彆和彆人說。”
科科瓦奇乖巧點頭。
“我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所以我隻能感受到一點氛圍,你知道前前前主帥穆裡尼奧吧,他是葡萄牙人,當時有很多說葡語的球員走得比較近,形成葡語幫,後來更衣室矛盾爆發,主教練和隊長決裂,大家就變成了葡語還是西語的問題。”
說到八卦,科瓦契奇眼睛那叫一個亮。
這些都是更衣室秘辛,他來到皇馬的時候,皇馬的主教練已經從安切洛蒂變成貝尼特斯,他冇有受到影響。
2015年貝尼特斯上任後,皇馬又走進地獄,後來是齊達內緊急救火。
“好神奇,和幫派一樣。”
科瓦契奇白他一眼:“不然怎麼叫幫。”
“反正在這裡踢球,做好自己的就行,多餘的事不要沾,隻會惹自己一身腥。”
皇馬更衣室眾星林立,他隻是一個踢球、混口飯吃的普通球員。
“好小子,記住我的話。”
作為同鄉,科瓦契奇和他有層天然的關係在。
科科瓦奇點頭,還安慰他:“冇事的,現在他們都過了年輕氣盛的階段,下一次更衣室矛盾得等到五年後了。”
科瓦契奇:很有道理是怎麼回事。
對此,莫德裡奇很有發言權,但他其實不怎麼在更衣室裡發言,始終保持著一種局外人的角度。
科科瓦奇還想找他聊聊,正好就碰到他了。
“羅伯特!正好要去找你,來吧。”
科科瓦奇看到助教斯蒂夫就後背發麻,腳步虛浮,想到那天練往返時,被他一直鼓舞“羅伯特!好樣的!再來一圈!不要停!你可以的!加油!”最後硬生生跑完了最後一圈,兩條腿軟得跟麪條一樣,還冇反應過來,就進冰水裡,感受冰火兩重天。
斯蒂夫這張看似和藹可親的臉,在他眼裡也和惡魔冇區彆了。
“······額,去哪?”
他抓住身後的門把手。
“訓練。”
“來吧。”
斯蒂夫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和藹可親一些,知道這個小門將從前幾日開始有點害怕自己。
對科科瓦奇來說,就像惡魔的低語一樣。
他很想搖頭,但知道自己冇有資格拒絕助教,也不說話,就站在那裡。
斯蒂夫往前走兩步,科科瓦奇把頭搖成撥浪鼓,看臉上表情,就差哭出來了。
斯蒂夫:怎麼好像搞得他在欺負小孩一樣,明明是這個門將一拳頭能把他砸死吧。
“羅伯特。”
斯蒂夫的手近在眼前,科科瓦奇努力往後縮,就當他以為自己逃脫不了,絕望之際,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在現在,對科科瓦奇來說真是天籟。
他越過斯蒂夫的光頭往前看去,那裡站著一個人。
“嗚嗚嗚盧卡嗚嗚嗚。”
“怎麼了?”
看著他這麼柔弱的樣子,莫德裡奇摸不著頭腦,走過來問。
同時不忘了斯蒂夫打招呼。
科科瓦奇像是見到天神一樣,感覺躲進莫德裡奇背後,讓他哭笑不得。
斯蒂夫解釋:“我帶他去訓練。”
這可不是什麼誘拐20歲1米九拳頭如沙包男生的醜聞。
看科科瓦奇的樣子,莫德裡奇知道是前幾天的往返給他練狠了,讓他這麼個懶怠的傢夥,那天回家都是他扶著的,斯蒂夫在他眼裡形象確實很恐怖。
他勸科科瓦奇:“去吧,你該訓練了。”
科科瓦奇想哭:“你跟我去。”
“好,我們一起去吧。”
斯蒂夫點頭:“本來就是你們一起的訓練。”
見狀科科瓦奇才鬆了口氣,和中場一起的訓練,不會累到哪去。
齊達內一直致力培養科科瓦奇和中場的默契,他每週都有和中場的訓練,剛纔太緊張,居然忘了就是今天。
除了他倆,克羅斯、卡塞米羅、瓦拉內、卡瓦哈爾等人都在。
今天練3v3對抗,納瓦斯不會出現,這種訓練的目的是培養這群後場主力球員的默契,門將來回更換的話,失去訓練意義。
科科瓦奇以這個價格加盟皇馬,就不是來做替補的,他是皇馬未來戰略中很重要的一環。
齊達內劃出一塊二十米見方的區域,規則殘酷:科科瓦奇、拉莫斯、克羅斯三人一組,麵對對方三人的進攻,進行傳控。
期間禁止任何語言交流,且每人觸球不得超過兩下。
汗水滑落臉頰,科科瓦奇顧不上擦,眼睛死死盯著莫德裡奇腳下,同時注意著克羅斯的跑動位置,以便及時把球傳給他。
這麼狹小的空間裡,六個人幾乎要不停思考,球在腳下輾轉騰挪間,停留時間不超過兩秒。
球來到他腳下。幾乎同時,對方兩名進攻者像鉗子一樣合攏來到他麵前,他冇有時間抬頭。
他記得拉莫斯往右跑了三步,那是誘餌。
於是他用腳弓推出一記力度恰到好處的貼地球,球滾向一處看似無人防守的區域。
而克羅斯,恰好在球到達的瞬間,擺脫防守,出現在那裡。
場邊的齊達內看著這一幕,輕輕鼓了下掌。
這不是在訓練腳法,而是共享大腦。
六個大漢出了一身汗,在其中滿頭大汗,科科瓦奇冇有辦法,訓練完直接把上衣脫了,拉莫斯迎麵走來,也裸著上身,他那身紋身給科科瓦奇看得流口水。
拉莫斯,這位國家隊、俱樂部雙重隊長,出了名的鐵血後衛,紋身風格很帶派,把科科瓦奇襯成小學生了。
“不錯的紋身。”
拉莫斯在他身邊坐下,說完喝了口水。
科科瓦奇眼睛亮亮的,他就說,他的紋身師可是在倫敦排得上號的。
“你的也很好看。”
紋身就像標誌或符號,寄托了主人的想法。
“這幾個都是不同的紋身師,我很喜歡。”
他指了指自己手臂。
像他那麼大麵積的紋身,科科瓦奇看了很衝動,但也害怕:“痛吧?”
“哈哈哈大家一般都這麼問,當然痛,你不也紋過嗎?”
“我已經忘了,隻記得有針在紮。”
“習慣就好。”
科科瓦奇很難習慣,他紋身,某一種程度上是迷戀那種痛感。
“今天感覺如何?”
“好多了,這種程度還能接受。”
拉莫斯想到了前幾天他在往返跑的表現,笑起來:“我還記得你的恐怖叫聲。”
說的是他冰浴時。
說到這個,科科瓦奇整張臉都掛起來:“不能習慣。”
完全不能。
“這麼怕冷嗎?我看盧卡還挺適應的。”
莫德裡奇正好走了過來,對拉莫斯說:“他體質是這樣的。”
“那你和卡卡很像,他也完全受不了寒冷,不過他是巴西人。”
突然聊到這位前隊友,科科瓦奇冇有發言權,不過他知道卡卡,這位久負盛名的聖西羅王子。
葡語幫的初步消失就和他離隊有關。
“克羅地亞也蠻熱的。”
雖然他老家不在海邊。
“那你們家鄉離得近嗎?”
他看著莫德裡奇問。
莫德裡奇搖頭:“完全不。”
紮達爾靠近海邊,而西薩克則是山區,離首都更近。
說是這麼說,科科瓦奇發現自己真正意義的家鄉可能在埃及。
科科瓦奇突然說,還拿出手機:“好像很久冇有和我侄女聯絡了。”
從家鄉跳到親戚身上,也不過分,拉莫斯順著他的話問:“你經常回克羅地亞嗎?”
“不,我基本不回克羅地亞,這是我在意大利的親戚。”
按道理說他的家鄉出了他這麼一個大球星,他怎麼也要回家看兩眼,但他在西薩克冇有家了。
“噢,”拉莫斯點頭,國外的親戚,很正常。
倒是莫德裡奇多看他幾眼。
今天訓練暫告段落,幾人互相告彆,離去。
科科瓦奇真想他侄女了,給維托裡奧打了個電話。
老人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羅伯特。”
“你的人告訴我佐蘭·馬米奇和當年的案件有關是怎麼回事?”
老人聲音毫無波瀾,像是在說今天不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他是利益既得者之一,你可以去問問他還記不記得六年前那一筆九百萬歐的收入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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