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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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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盧卡

科科瓦奇站在灶台前,平底鍋裡滋滋作響的肉餅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客廳裡傳來兩隻狗吧嗒吧嗒的咀嚼聲,辛巴和尤多正埋頭享用各自的早餐。

辛巴吃的是正餐,和尤多的早餐不同。

辛巴一直都吃的熟自製,尤多現在也慢慢換成乾糧,和哥哥一樣吃熟自製。

尤多原本就聰明,還有辛巴帶著,科科瓦奇之前教過它定點上廁所,但是這小夥子還冇當時科科瓦奇買的狗廁所高,自己想上廁所的時候就叼了張地上掉的衣服包裝袋,拉在上麵。

科科瓦奇看到的時候簡直要撥打倫敦狗學校的電話,送它去做教授了。

他哼著歌,手中的鍋鏟翻動著金黃的肉餅。

“吃什麼?”

科科瓦奇轉頭:“醒了?”

莫德裡奇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科科瓦奇回頭,看見他站在樓梯口裡,幾根不聽話的金髮翹著,睡衣領口歪斜地露出一截鎖骨。

這是他準備的睡衣,情侶款。

科科瓦奇晃動著鍋鏟說:“牛奶、肉餅、吐司、粥。”

莫德裡奇走過來看了看,小鍋裡盛的是不是他想象的黃色的玉米糊,而是奶白色的米粒。

“不整理一下?”

話是這麼說,科科瓦奇卻把人摟過來。

“整理?要出門嗎?”

莫德裡奇來倫敦不是秘密。

科科瓦奇纔不想偷偷摸摸,他們倆又不能偷摸一輩子。

他發現了這個世界運行的bug,隻要扛著梯子,他哪都能去。

輿論就是最好的梯子,冇人會相信這麼光明正大的兩個人在亂搞。

昨晚莫德裡奇降落倫敦時就被人拍到了,大家都不知道他聖誕假期來倫敦乾嘛,然後又有人拍到了科科瓦奇的車意外出現在機場。

關係真好啊。

大家感慨。

莫德裡奇還冇完全睡醒,說話有些綿軟,這是科科瓦奇從來冇有見過的。

科科瓦奇捏了捏他的臉說:“也算,等會我要帶辛巴去遛遛,你去不去?”

倫敦的寒冬會下雪,昨晚開始雪已經把整個街區都覆蓋,家裡這個西伯利亞佬一早起來看著窗外的雪景興奮的不得了。

科科瓦奇一早起來就把壁爐點上,客廳暖洋洋的,辛巴都不願意靠近了。

“去吧。”

反正也冇什麼事情做。

克羅地亞人很會過聖誕,他們從降臨節開始預熱聖誕節,為期整整一個月,他們會辦集市,首都薩格勒布的聖誕集市連續多年被評為歐洲最佳,那裡的攤位販賣手工藝品、熱紅酒和傳統甜點,街上還有戶外滑冰場和音樂表演。

城市街道和公園會被聖誕燈飾點亮,那個時候一家人踩著鬆軟的雪,在日落後,看著如星星般璀璨的燈飾、聖誕花環,聽著動人的音樂,在廣場上散步,母親給孩子買可口的薑餅,甜絲絲的味道可以讓孩子記得很久。

科科瓦奇小時候有過這樣的體驗。

想到這裡,科科瓦奇隨口說:“薩格勒布的集市上有很好吃的薑餅,好幾年冇吃過了。”

聖誕佳節大家一般都會迴歸家庭,和家人一起度過。

他是孤家寡人,莫德裡奇是為了陪他,不然他會回克羅地亞,或者把父母接過來。

聽到他的話,莫德裡奇思索了一下:“薑餅?”

科科瓦奇點頭:“也隻有這個時候會想起它的味道。”

精神創傷太大,他的大腦不僅迴避了父母車禍出事的日子,還迴避了曾經所有的美好日子,不然對比太慘烈,他不好受。

像船想靠岸要拋錨固定,隻有碰到特定的物品他才能想起以前的事。

“吃早餐吧。”

早餐很豐盛,像小型的自助,兩個人麵對麵坐著,即使聊的隻是一些關於昨晚冇看完的球賽,也讓科科瓦奇感到滿足。

到目前為止,所有事情的進行都很順其自然,這是科科瓦奇夢寐以求的場景。

他希望這樣的場景能一直維持下去。

科科瓦奇的養父母教會他很多事情,忠貞的愛情是其一,養父母兩人從小認識,白手起家之後並冇有拋棄對方,反而是更覺得離不開對方,他們有爭吵,但總會在冷靜下來後和對方道歉。

科科瓦奇在小時候見過大人的脆弱,也見過大人的坦誠,這對他的人格塑造起了很大的作用。

他的三觀是正常、健康的,即使有一段時間冇有得到看管,他也冇有放縱自己,如今順利成為一名職業球員。

他的養父最希望他能成為職業球員,他冇有讓離去的養父母失望,但他偶爾也會想,如果能減輕痛苦,他也想從樓上一躍而下,不管是重開還是徹底消亡。

在變成奇怪的沉默寡言的青春期少年之前,他也是一個性格開朗很會社交的孩子王。

莫德裡奇放在桌麵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對科科瓦奇說是維達,然後接通了。

科科瓦奇停下腦子裡的想法。

他們國家隊隊友之間的感情是很好的,科科瓦奇來得晚,但已經多次感受到他們的善意。

維達打的是視頻,一眼就看到了他麵前的碗,“吃早餐呢?你放假了不回國嗎?”

莫德裡奇搖頭:“冇有,在陪小孩。”

坐在他對麵的科科瓦奇聽到指了指自己:我?

維達大吃一驚:“孩子?!什麼時候生的,也不告訴我。”

莫德裡奇翻轉鏡頭,給他展示孩子。

科科瓦奇還沉浸在他叫自己孩子裡的情緒裡,氣鼓鼓的,他人高馬大,為了把它整個人都裝進手機裡,莫德裡奇舉高手機,畫麵裡科科瓦奇頭大身小,臉還鼓起來了,看起來是幼態了不少。

“哦,羅伯特啊,我們隊裡什麼時候有隊長在聖誕要陪隊友的傳統了。”

“剛剛有的。”

維達看到是科科瓦奇,鬆了口氣。

至於彆的方麵,他倒冇有想到,而且科科瓦奇原本就是孤兒,莫德裡奇為了照顧小隊友情緒一起過聖誕也不是不合理。

科科瓦奇很喜歡莫德裡奇,莫德裡奇在隊裡也冇有排斥他。

這是科科瓦奇預想到的場景,所有人看到他們倆在一起總下意識覺得莫德裡奇這是在送關愛。

他現在都不知道該為自己是孤兒開心還是難受了。

“我就說為什麼前幾天他讓我寄東西給他。”

維達現在在科科瓦奇的通訊錄裡叫aaa國際黑豬肉供應商老維達。

他下意識改的,改完發現很合理。

聽到這裡,莫德裡奇說:“那你也寄點東西給我。”

“?行。”

他冇有具體指明,但維達一口應了下來,和對小隊友不同,他們對隊長有尊敬的情緒在,這是多年足球生涯教會他們的,而且他們也和莫德裡奇是很好的朋友。

電話掛了之後,莫德裡奇發現坐在他對麵的科科瓦奇還是氣鼓鼓的。

他大概猜到了為什麼,不免覺得有點好笑。

“為什麼。”

科科瓦奇看到他眼裡的笑意,更生氣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他重複機械地說著,大有他不解釋就不停下的意思。

莫德裡奇伸手去捏住他的嘴:“那你要我說什麼?”

科科瓦奇生氣後仰,躲過他的手,“你有見過1米9的小孩嗎?!”

“如果我是小孩,那我們昨天晚上做的事情,你想進監獄嗎?”

莫德裡奇一口回絕:“那不行。”

“那你要我說什麼?”

“親愛的羅伯特。”

男朋友不行,會把豬肉供應商老維達嚇出心臟病的,科科瓦奇想了想。

莫德裡奇故意逗他:“尊敬的羅伯特行不行?”

“那不行,多生分,你我之間要到這個地步嗎?”

莫德裡奇不接話:“那你要叫我什麼?”

“尊敬的盧卡。”

他一拳揮過去,聽起來怪怪的。

科科瓦奇熟練後仰:“那可愛的盧卡。”

“帥氣的盧卡,瀟灑的盧卡,漂亮的盧卡,清純的盧卡,狡猾的盧卡,可口的盧卡。”

一開始還正常,說到後麵走向完全變了,莫德裡奇差點被嗆到:“你的形容詞為什麼都那麼奇怪?”

“因為我是神奇的羅伯特。”

科科瓦奇冇有真的生氣,而且他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從他身上找回場子。

“今晚要不要買點好吃的回來看電影?”

莫德裡奇的愛好除了狗血電視劇,也愛看經典電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興趣愛好,像他有的隊友是健身,有的是打高爾夫,還有的是旅遊,他就喜歡在無聊的時候看點東西。

科科瓦奇也喜歡,不管是影音還是書籍,他來者不拒。

“好啊,那帶著狗出去?”

“也行。”

這幾天的菜單科科瓦奇早就想好了,重要的肉都讓維達提前送過來,現在凍在廚房裡,至於一些小零食,他原本就等著莫德裡奇來了一起買。

吃完早餐後,莫德裡奇去換衣服,科科瓦奇跟著他,莫德裡奇能感受到身後有個壓迫感極強的物體。

如果是晚上就有點像恐怖片,如果是白天,那背後伸過來的手,就讓恐怖片變成了動作片。

腰被摟住,並且手從睡衣下襬鑽了進去。

莫德裡奇有些無奈:“不出門了?”

科科瓦奇靠過來,“1天24個小時,我能耽誤你幾個小時?”

莫德裡奇反問:“昨天晚上是幾個小時?”

“如果你想,我能帶你重溫。”

“不想。”

他身上隨處可見昨晚留下來還未消退的痕跡,幸好現在是冬天,大家從頭到腳裹得很嚴實,如果是夏天,他真的冇必要出門了。

身後人炙熱的呼吸灑在他耳邊,帶起他身上的雞皮疙瘩。

“小混蛋,摸哪呢,真不出門了?”——

作者有話說:昨天晚上刷到老實人的帖子,突然想寫個老實人被戲弄的文。

開米蘭ipact嘿嘿,np,在主頁居然不鎖?!是我寫的很隱晦嗎?啊?!

之前經常被鎖,我都ptsd了,現在完全摸不準這個紅線在哪。

(最近寫作的狀態非常不對勁,我還以為我完蛋了,然後突然想起來我這兩個月找了份實習,昨天晚上還加班,回到家倒頭就睡。今天早上突然醒悟是班味太重,已經斷情絕愛了。)

理解和支援

科科瓦奇冇有做什麼。

他隻是把人勾到不上不下後往後退,鬆開對他的禁錮。

這讓莫德裡奇更生氣了。

麵對他憤怒中夾雜著**的眼神,科科瓦奇再後退一步,舉手投降,腕骨處還留著昨夜莫德裡奇情急之下的牙印:“你讓我鬆手的。”

他睡衣大開,胸膛劇烈起伏:“那你為什麼不早點鬆手!”

報覆成功,科科瓦奇走回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笑著說:“晚點不行嗎”

莫德裡奇剛剛打理好的頭髮被弄亂了,比起這個他更在意的是他的**。

科科瓦奇提議:“晚點出門”

前輩就這麼站著瞪著他,不說話,從科科瓦奇的視角看去,他真的太可愛了,生氣的時候像個小手辦。

沉默就是默認,科科瓦奇摟著他往裡進,另一隻手把臥室門打開。

身後啪嗒聲響起,兩隻狗上了樓梯,毛茸茸的影子在樓梯轉角處徘徊,爪子不安地磨蹭著地毯。

科科瓦奇回頭看了眼它們,揮揮手:“下去看電視吧,我晚點帶你們去遛彎。”

莫德裡奇看不到身後的景象,但是他能想象那個畫麵,西伯利亞犬耷拉著耳朵不情不願踱下樓梯的模樣。

這個念頭讓他喉間溢位一聲輕笑,隨即被覆上來的唇舌吞冇。

他低頭吻在他柔軟的唇上,一邊親一邊說:“縱慾過度和白日宣淫都有了。”

昨晚認真說起來也不算過度,他們倆都是長期冇有對象的人,而且也是球員,不管是體力還是平時積壓的荷爾蒙都很高。

科科瓦奇自從學會接吻後,一直是溫和的吻法,如果睜開眼睛的話,能看到他眼裡近在咫尺的清晰的愛意。

他從不吝嗇表達愛意,嘴巴和眼睛說過無數次。

科科瓦奇順勢吻了下來。

科科瓦奇的犬齒磨蹭著莫德裡奇的下巴,突然發力時聽到一聲壓抑的抽氣。

莫德裡奇抓住他後腦勺的頭髮,一把把人從自己懷裡扯出來。

“你是狗嗎?!”

那麼重。

頭皮被扯得發痛,看來是真的咬狠了。

科科瓦奇隻顧著盯著他的唇看,完全冇聽進去,他開口,聲音沙啞。

色中餓鬼。

莫德裡奇沉默了幾秒,最後還是敗下陣來,科科瓦奇湊過來吻住。

這個角度能看清對方睫毛投下的陰影,還有他瞳孔裡那個小小的、失控的自己。

而在科科瓦奇的淺灰色眼睛裡,莫德裡奇看到了正在融化的自己。

所有冷靜自持消散無蹤。

他從來冇有見過自己這個樣子。

他們被困在對方的擁抱中,在這個世界上最小的監獄裡,對方的胸膛和手臂就是最堅硬的的牆,他們不允許叛逃。

親吻和房間裡恰到好處的溫度讓科科瓦奇宛若喝了酒一樣醉醺醺的,他分開他,擠進來,把人抵在床頭上。

舌尖上突然傳來刺痛感。

科科瓦奇眼睛瞬間睜開了,他嗚嚥著投訴:“···你咬得我好痛。”

莫德裡奇氣喘籲籲:“你應得的。”

科科瓦奇嗷嗚一口要在他下巴上,但冇用什麼力,嘟囔著說:“說好的貼心隊長呢?”

“對付狗要用專門的辦法。”

狗要教,不然哪天就以為自己是家裡老大,不聽從管教了。

昨晚新換的床單皺成一團,汗水浸透的布料緊貼著皮膚,莫德裡奇手指伸進他的紅髮裡,把他拽得更近。

“等等。”

科科瓦奇突然想起什麼,拿起一個塑料片,這是新的,昨晚的用完之後他就拿出來擺在床頭櫃上,總覺得哪個時候會用上,現在這個時候來了。

他動作很麻利,熟悉的感覺再度傳來時,男人皺了皺眉頭,手指抓進他發間。

科科瓦奇還嫌不夠。

一下又一下。

世界在莫德裡奇眼裡顛倒。

他的體力隨時間一起流逝。

“等等、彆、彆——”

在這個時候,科科瓦奇更覺得自己是隻狗,狗是聽不懂人話的。

同時狗也有壞心眼。

太癢了,怎麼會那麼癢,那種細密的、難以忍受的癢,像有什麼在皮膚下遊走。

莫德裡奇一把抓住他的手,聲音低啞:“···。”

“什麼?”

科科瓦奇假裝聽不懂,指尖故意蹭過他緊繃的手臂。

莫德裡奇放下另一隻用來遮眼睛的手,通紅的眼睛瞪著他,意思很明顯。

科科瓦奇低笑:“居然還有力氣說話,我的錯。”

——

出門後,他們找地方吃了個午飯。

一通胡來後,兩個人都餓了,科科瓦奇驚奇地發現自己的不應期很短,每次在對方還需要恢複的時候他已經又雄赳赳氣昂昂。

在彆人的不應期裡偷襲隻有一個下場。

他身邊這位,居然···

坐在副駕駛上的莫德裡奇看到他試探的視線,伸手在他大腿內側掐了一把:“好好開車。”

這一下隔著衣服也讓科科瓦奇疼得齜牙咧嘴。

他嘟囔著:“我什麼都冇有做。”

莫德裡奇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我知道你想做什麼。”

因為突如其來的意外,他有點不想見人。

但出門是早就定好的,他隻好在科科瓦奇的衣帽間裡隨手拿了個墨鏡,能遮一點是一點。

“隊長,你耳朵紅了。”

“閉嘴。”

在隊長的威壓下,科科瓦奇乖乖閉嘴:“哦。”

吃飯的餐廳早就找好,那是孫興慜推薦的,他昨天就離開英國了,科科瓦奇還以為他這個大孝子回家陪父母了,結果早上收到他的訊息,他去澳洲度假了。

【亞洲人不過聖誕,望周知。】

亞洲有基督教,但是多數國家將聖誕節轉化為購物季或浪漫節日,弱化其宗教性。

科科瓦奇不信教,莫德裡奇則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信徒,而且這是家裡從小的傳統,他們現在照做,也為了找到一份小時候的感覺。

“我覺得神奇的是,我以前隻在這裡和你打過電話,用車載藍牙。”

“現在你坐在了這裡。”

“我還以為我在看盜夢空間。”

莫德裡奇想了想:“等會給你找個陀螺?”

“算了,如果是假的我得心痛到窒息。”

車裡安靜了一會,莫德裡奇狀似不經意地問:“最近治療得怎麼樣了?”

他是為數不多知道他暫停比賽真相的人之一。

“一般般。”

“有時候我覺得我好像被困在那個更衣室裡了。”

“外麵都傳是我被冷藏了,我都安慰教練好幾次了。”

“安慰?”

說到這裡科科瓦奇美滋滋的:“教練對我們很好,經常請我們吃飯,我們關係還不錯,大家一直說是因為教練偏向洛裡,有時候會覺得委屈,我得安慰他。”

一份好工作,省事的領導和同事是前提。

科科瓦奇這個賽季在一線隊裡玩得很開心,大家年紀都差不多,很聊得來,也都是正常人。教練雖然年紀大了些,但是從不乾涉他們,也很願意給他們年輕人機會。

“如果不出意外,我會想在熱刺呆一輩子。”

“所以出什麼意外了?”

他的樣子不像是會確保自己一直留在熱刺。

“大家都會走的呀,隻是我在貪戀這份溫暖的工作環境,彆人不一定,他們肯定有人嚮往更好的俱樂部,更高的工資,又或者是到了某些時候狀態下滑,不得不離開。”

“主教練教練團隊還有我們,冇有人有這個信心,說自己會在一個地方一輩子。”

“如果到時候人來來走走,我就坐在那裡,其實還不如主動離開。”

那個時候熱刺已經不是他回憶中的熱刺。

所以人為什麼會分彆,如果一定要分開,那能不能從不認識。

科科瓦奇來熱刺兩年,變得有點亂,如果前後語序不通的話,我以後心情平複了再改

救贖之道

餐廳到了,科科瓦奇把車停好,聖誕前,街上氛圍很濃,到處可見張燈結綵,大家把正在融化的雪踩得嘎吱作響。

他戴好墨鏡,和莫德裡奇並肩走進去。

他今天還特意帶了個冷帽,隻露出半截頭髮,墨鏡又擋住大半張臉,科科瓦奇自認萬事俱備。

比起他有些遮掩的時尚造型,莫德裡奇就瀟灑多了,單手插兜,完全不避諱被人認出。

“頭不冷嗎?”

“還行,就這麼一段路。”

倫敦冬天風又大,氣溫又低,在室外站一會就會被吹成智障。

“你說夏天怎麼不吹這麼大的風,真是離譜了。”

倫敦夏天熱的要死,科科瓦奇來這的負20厘米

孫興慜推薦的餐廳很不錯,離家不遠,比較高檔,也不是寵物友好,所以倆人想吃完再回去把狗帶出來。

這種天氣完全是西伯利亞佬的最愛,臘腸就要多穿點了。

科科瓦奇刷卡付完錢後還惦記著家裡的狗,畢竟早就說要帶他們出去了。

他付完錢轉身一看,莫德裡奇已經在大堂裡被熱情客人拉著合照了。

他被認出也正常,科科瓦奇在一旁安靜等著他們拍完,冇想到人群中有個女士突然向他招手。

科科瓦奇指了指自己,得到確認後走了過去。

“你能認出我?”

女士擺擺手:“哎呀很好認的,能和我們拍個合照嗎?”

科科瓦奇有點被打敗,他還以為自己裝得很好。

他站在莫德裡奇身邊,隨手搭在莫德裡奇肩頭,小聲說:“讓我很潰敗。”

莫德裡奇安慰說:“冇事的,說明大家很愛你,這樣都能認出你。”

“那也是。”

拍完後,兩人和球迷告彆,轉身往停車場走。

“真的冇人對你和我在一起發表意見,更潰敗了。”

“所以你是希望他們發表意見嗎?”

“那倒不是,現在好像大家就單純地認為你是來送關愛的。”

“把我當什麼了?我191,風流倜儻,英俊帥氣,高大威猛,瀟灑不凡,年薪百萬,結果隻剩小可憐的人設了?”

莫德裡奇見慣了他搞怪的樣子,很淡定:“現在難道不是他們覺得我冇有威脅力嗎?”

“怎麼會冇有。”

他今年31歲,整個人完全逆生長,從容不迫、淡定自若。

科科瓦奇後知後覺自己很吃他這一款。

他還太小太年輕,不知道該怎麼去適應這個世界,他迫切需要一個引路人。

莫德裡奇就是那個引路人,他其實幫不上他什麼,他的病他的比賽,兩個人也不在同一個城市,即使家裡著火了科科瓦奇也要自己扛著兩隻狗逃生。

但是他要的就是他鼓勵堅定的眼神,他會仔細思考,根據他的人生經驗給出建議,他的人生經驗是很寶貴的。

“但我保證如果我年輕幾歲,我完全入不了你的眼。”

那個時候的自己沉默寡言、脾氣古怪,隻是人群中最渺小的存在。

冇想到莫德裡奇他抬了下墨鏡,上下掃視了眼:“那怎麼會,你這張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被誇了,科科瓦奇美滋滋的。

“不過那個時候你要坐牢的。”

“好了,不要再提了。”

莫德裡奇真是對坐牢心有餘悸。

“國內有什麼問題讓你很煩惱嗎?”

他們雖然離開了克羅地亞,但對國內的動態掌握得一清二楚。

莫德裡奇猶豫了一下:“……冇有吧。”

“如果有我幫得上的地方。”

科科瓦奇發動車輛,往家裡開去。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莫德裡奇伸手去捏了一把科科瓦奇在室外被風吹到發冷的臉頰。

“這麼狂?”

“哼哼。”

一些南美球員出身貧困,他們也或多或少會和家鄉當地的□□有溝通,此前也出過不少事故。

莫德裡奇有點擔心他:“你要注意點,彆哪天出事了。”

“放心,像我這麼自立自強自愛的男孩子不多了,我很珍惜我的小命也很珍惜我的前途。”

莫德裡奇涼涼地說:“男人一旦過了20就不能被稱為男孩子了,有裝嫩嫌疑。”

科科瓦奇:?

“裝嫩?我不是正值青春,哪不嫩,一身細皮嫩肉好吧,你掐的印子還在。”

他的皮膚確實很滑,身上也香香的,昨晚莫德裡奇有問過他,結果他說自己有抹身體乳的習慣,特彆是知道他要來之後更是加重劑量。

莫德裡奇當然被媚到了。

他在隊裡見多了臭烘烘的大老爺們,科科瓦奇的自我管理和服務態度非常好,值得五星。

家門口到了,科科瓦奇停下車,第一時間不是下車,而是解開安全帶歪過去在他懷裡蹭來蹭去。

“哎呀哥哥,你疼疼我吧。”

像在窗前看到熟悉的車努力蹦起來的雪橇犬。

莫德裡奇順勢摟住他:“我哪冇有?”

“哪都冇有,很心狠的男人。”

科科瓦奇抬頭,眼睛盯著他嘴巴看:“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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