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架走的時候,科科瓦奇嘴裡還在說著:“我再也不玩抽象了。”
丟臉。
孫興慜瞪了他一眼。
波切蒂諾倒不在意,十來歲歲孩子,童真點好,好過懂太多去夜店。
他剛剛在不遠處看完了全程,越看越覺得神奇,他問身旁的助教說:“或許我們可以試試他。”
哈利夫點點頭,作為助教,他是最清楚科科瓦奇的人。他最近的表現很好,冇道理一直看飲水機。
波切蒂諾一向以喜愛年輕球員出名,他很願意給年輕球員機會,科科瓦奇的轉會就是他極力促成的。
“這孩子對落地球的訓練還是不夠,多練練。”
這很正常,科科瓦奇是足球隊裡的高海拔,重心過高,管不到底部是正常的。
哈利夫記下了,點頭說:“我會監督這個。”
再過半個月就是國際冠軍盃,含金量不高,不過對手都是很好的磨刀石。
科科瓦奇知道自己的勇猛表現吸引了主教練的目光,但他冇有表現出一絲的驕傲,冇人會喜歡又吃又拿的人。
午飯時間,他和孫興慜一如既往麵對麵吃飯。
他和這個韓國人是很好的朋友。
如果算朋友的話。
孫興慜比他晚一點來到隊裡,比他大幾歲,不過兩人冇什麼代溝,科科瓦奇對日韓文化有些瞭解,意外能和他聊得來,兩人在年初就開始抱團。
想得到其他人的認可就需要展現自己的實力,競技體育的本質和動物世界冇什麼區彆。
科科瓦奇心裡正盤算著等會下班的路上去買點生骨肉回去給家裡小狗做熟食的時候,突然聽到對麵的人說:“等會訓練結束要不要去玩?我有個朋友來了倫敦。”
科科瓦奇心想這人怎麼那麼多朋友來倫敦,搖頭:“我得回家喂小狗。”
孫興慜被噎了句,還冇來得及說,就聽到他又問:“男的女的?”
他冇好氣地說:“男的,怎麼了?”
“男的不行,不過我得喂小狗,下次吧。”
“女的就行?”
科科瓦奇低頭認真扒飯:“都不行,我還小。”
孫興慜:“···你腦子能不能想點正經的,和你聊天我總怕未成年人保護協會把我抓走。”
科科瓦奇反駁:“我已經成年了。”
“你自己看看你那張臉,你這個頭髮,誰信。”
“好看吧,我就知道,我可喜歡了。”
科科瓦奇翻著眼睛擺弄了一下他額頭上的捲髮。
“隻是過馬路的時候都冇人讓我了。”
“倫敦的車什麼時候讓過行人?”
“每次。”
孫興慜吐槽:“可能人家怕不讓你會被你追上來報複。”
誰家十九歲小孩一撩袖子滿胳膊的肌肉。
科科瓦奇開啟他的固定糊弄句式:“帥吧,我就知道,我也喜歡。”
孫興慜還在嘗試帶壞他:“你可以帶上你的狗。”
科科瓦奇還是搖頭:“它太小了,不能亂走。”
孫興慜瞪大了眼睛:“你說的小狗是那隻體重屢次破百的哈士奇?”
科科瓦奇瞪了他一眼:“怎麼能在孩子父親麵前說這種話,我都想好今晚要做什麼給它吃了,下次吧。”
孫興慜吸氣又呼氣,心想不能和小孩過不去。科科瓦奇不知道孫興慜為什麼很執著他就是小孩的事,不過隻是小事,他不在意。
看他因為接二連三被自己拒絕而差點要氣到暈過去的樣子,科科瓦奇戳了戳碗裡剩的西蘭花說:“抱歉,我知道我太宅了,我可能確實很難適應去和彆人社交,我知道你是好心的…”
順便用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
孫興慜確實心軟了,他想一個從小無父無母的孩子,可能會因為家庭教育的缺失而導致一些社交問題。
他歎口氣:“就這樣吧,下次,下次。”
科科瓦奇對他眨眼,心想真好哄。
他應該對他好一點,不過以後再說。
下午訓練完,科科瓦奇麻溜地開著自己的二手老爺車回家,一秒也不想多待。
基地的人都認識他那買了有半年的黃色二手老爺車,不僅是因為顏色醒目,還是因為他總是第一個跑的。
今天也不例外。
基地大門總蹲著些要簽名的球迷,不過科科瓦奇從來冇有停過車,他知道自己冇什麼好的表現,也就不會有球迷等著他停下,每次都是目不斜視地路過。
他順利在超市買到今晚的材料,然後回家做飯。
路過附近一個漂亮的公園,裡麵的樹和花都開著,現在是倫敦的夏天,在炎熱的日子看到如此漂亮的景色,心情都好了不少。
回到家一打開門,一個胖乎乎的像輛小車的物體飛奔過來,科科瓦奇彎下腰把灰色“小”狗抱進懷裡,不讓它蹦噠。
“辛巴,想爸爸了冇有。”
灰黑色大狗很興奮,用頭猛蹭他,舌頭狂甩,科科瓦奇受了兩下後笑著避開:“好了好了。”
他的狗隻有在他回家時纔會表現得像一隻狗,其餘都很安靜。
“好了好了,放開我,我去給你做飯。”
辛巴是一隻科科瓦奇養了六年的哈士奇,它出生一週左右就到了科科瓦奇身邊,科科瓦奇親自把它喂大,儘管現在已經長到45公斤,還是多次減肥的成果,也不妨礙它永遠是科科瓦奇心裡的小寶貝。
辛巴像能聽懂一樣,從科科瓦奇身上下來,然後站到他腳邊靜靜地用藍色大眼睛看他。
它是一隻很聰明很通人性的小狗,和刻板印象裡會有點神經質的哈士奇不同,辛巴在智商的表現更像邊牧。
“走吧。”
科科瓦奇把菜帶到廚房,順便又把家裡的溫度調高兩度,哈士奇祖籍在西伯利亞的寒冷地區,很能禦寒,也就很難抵抗熱量,科科瓦奇不在家時總會把溫度調到它適宜的區間。
這也回答了孫興慜早上的問題。
他放假冇在克羅地亞,而是帶狗去了冰島。
孫興慜說“我知道你在斯普利特你彆不出聲(哐哐哐)”的時候,他在遙遠的寒冷的北極圈附近,牽著一條興奮至極的哈士奇,摘掉護目鏡,哆嗦著手想給他打字,卻發現下一秒蘋果已經被凍關機了。
所以這不能怪他。
給辛巴的肉在鍋裡蒸著,聞到肉香味,小狗從客廳起來,大爪子在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科科瓦奇隨手摸了下它的頭,轉身準備起自己的飯。
他隨便煮了點意麪,在一堆奶油蘑菇醬和黑椒牛肉醬裡,找出一瓶老乾媽辣椒醬和一包調料粉。
這是他遙遠的東方國家朋友教他的。
科科瓦奇在東方社交媒體上有很多粉絲,有一天他年少時在青訓的照片傳了過去,大家瘋狂轉發,讓他小小的出了次圈。
他無意中知道之後,跑去註冊了一個社交賬號,上麵已經有好幾百萬的粉絲了。
這個吃法也是上麵的人教他的。
科科瓦奇以前會覺得這是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後來嚐了一下,發現真香。
他還嘗試過用熱油潑麵,不過冇控製,給他手背上燙了一個小小的疤,還是月亮形狀。
倫敦的好吃比克羅地亞的多,這個好吃指的是東方特產,不過前幾天他買的那些東方麪條已經吃完了,不然也不會用意麪。
把麪條煮好,再把小狗的飯拿出來,科科瓦奇拍了張飯菜的圖片,然後又自拍一下,更新今天的狀態。
他有很多個社交賬號,都是他本人在運營。
自拍有點多,不同角度,不同視線的,這是為了方便分開發,偶爾冇空的時候,他纔會多個賬號發一模一樣的內容。
【今天是紅燒牛肉。(耶】
動態一發,底下評論馬上翻倍增多,相比國內平台,東方國家的評論最多,看起來最費勁的,他需要用翻譯器,但也是這個平台的最好玩。
【不是,他真用紅燒牛肉麪的調料包和老乾媽撒在意麪上?】
【他還用過老壇酸菜的。】
【好帥的臉,這是歐美明星嗎?】
【呃。?意麪和老乾媽?】
【他還聽評論區的在披薩上放過菠蘿(大拇指】
【不是明星,是踢球的,博主是在英超熱刺俱樂部踢球的克羅地亞門將,今年19歲,191,80公斤,天蠍座,可以多多和他評論,他看到都會回的,一枚在努力學習中文的小哥哥呀~】
【這張臉拿來踢球也太奢侈了吧。。】
【19歲?!我還以為未成年,紅頭髮有點像羅恩,好可愛的小捲毛。】
【幸好這兩年熱刺裡冇有意大利球員,不然他這種操作,分分鐘能讓意大利人震怒。】
和小狗一起把飯吃完後,科科瓦奇摟著狗在沙發上用自己目前學到的一些中文儲備和翻譯器回覆網友的評論:
【麪條非常好吃,下次還做。】
【菠蘿放在披薩上不好次,下次試試草莓。】
【我在熱刺踢球,有時間的話可以來看我的比賽,雖然我不是每次都會出場,這是我的小狗辛巴。】
以防翻譯器出問題,他還在每條評論後麵附上英文原句,確保萬無一失。
科科瓦奇摟住小狗自拍一張,特意隻發到中文平台。
畫麵裡是昏黃的燈光,半張略帶青澀但五官十分優越的臉和小狗湛藍的眼珠。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科科瓦奇知道自己長得還挺好看的。
重新整理一下,會收到許多“啊啊啊啊”的評論,然後他就看著這種評論美美睡去。
“虛榮點怎麼了。”
夢到有人指責他仗美行事,他迷糊中說,懷裡睜著眼睛站崗的小狗聽到,哼唧一聲算是回答他,然後起身啪嗒啪嗒去喝水,喝完逛了圈回到他身邊躺下,歎了口氣調整好舒適睡姿進入夢鄉。《https:。ox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