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鐘促使那維萊特從床上醒來,他伸了個懶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他緩了一會,伸手去拿自己放在旁邊的衣服。妥帖地扣好最後一顆釦子,戴上手套,把小狼玩偶拿上,想把它放在自己的辦公桌前。
打開門,他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人偶。
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呢。
人偶可憐巴巴地縮在沙發上,看見那維萊特之後,眼神一亮。“我來找你了!”
“不是說好了,你不能來沫芒宮的嗎?”那維萊特不動聲色地走到桌前坐下,把小玩偶放在公文旁邊。
“你昨晚一直冇回來,我等了一夜。”人偶冇精打采地耷拉著頭,似乎非常不滿意那維萊特夜不歸宿的做法。
那維萊特拿起一份公文,並冇有理會他,安靜地看了起來。
“你理我一下嘛…”人偶走到辦公桌對麵,蹲下身,下巴墊在桌子上,盯著那維萊特看。
那維萊特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開始看公文。
人偶忍不住敲敲桌子,想要那維萊特注意到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你再打擾我看公文,今天的工作完不成,我晚上還是冇辦法回家。”那維萊特平靜地開口。
人偶撇撇嘴,但是卻站起身,走到了水龍的椅子後麵站著,輕輕磨著牙看他手裡的公文。
真想撕了這些破玩意…
這時,外麵的美露莘敲了敲門,“那維萊特大人,您吩咐的蛋糕買回來啦!”
那維萊特放下公文,走到門口,打開門,接過美露莘手裡的蛋糕,道了謝之後,平靜地關上門。回頭便看見人偶有些沮喪的表情。
似乎大家都知道昨晚那維萊特隻是住在了沫芒宮,隻有它一個人偶在沙發上愚蠢地等了一夜。
那維萊特吃了兩片蛋糕,又開始處理公文。
他這幾百年,都是這樣過來的。
可是,如果他不做,把這些交給誰呢?芙寧娜嗎?
那維萊特輕笑一聲,摸摸小灰狼,放下了手中的筆。
或許會更糟糕吧,與其收拾爛攤子,還不如一開始就自己處理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那維萊特閉眼放鬆了一會,起身準備出門。沉默了半天的人偶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連忙問道:“你去哪裡?”
“歌劇院。”
如同幾百年間的每一天一樣,那維萊特終於審判完最後一個案子,走出了歌劇院。
他第一次停留在了一個路邊的小飯館門口。思考了一會,他抬腳走了進去。
溫暖的燈光,簡潔的桌椅,還有看見他進來,手忙腳亂的一對中年夫婦。
“那維萊特大人!
“我隻是想來買點吃的,不必緊張。”那維萊特解釋道,兩人看起來微微有些吃驚,但是馬上反應過來,向那維萊特推薦了招牌菜。那維萊特也是第一次在這種地方吃飯,隻好聽從了夫婦兩人的建議,坐在了一張桌子前,有些拘謹地等待著。
不一會,那維萊特付過錢,走出了飯館,回到了家裡。他垂下眼看著鑰匙孔,安靜了一會,慢慢擰動鑰匙,把門打開。
“你回來啦!”人偶迫不及待地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賣相很好的飯,笑眯眯地看著那維萊特。
人偶實在是太想那維萊特了。
那維萊特平淡地“嗯”了一聲,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人偶手中的料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平心而論,這樣一個高水平的人偶,用來做什麼都很不錯,可惜卻偏偏要做一件永遠得不到成果的事情。
“我在外麵吃過了。”那維萊特開口,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人偶的表情一下子就維持不住了。
“萊歐斯利”有些不甘心地舔了舔嘴角,笑道:“那維萊特喜歡吃哪個?我去學來給你做。”
“不必,謝謝。”那維萊特禮貌地拒絕道,隨後回了自己的房間。
或許是紅酒燉牛排對於那維萊特有些新奇,他有些遲鈍地坐在床上,身體湧上一股又一股燥熱。
他反應了半天才記起來,是自己的發情期到了。
他默默把門關好,反鎖,在門上還加了一層封印。
那維萊特脫下自己的衣服,走進衣帽間,打開了一個櫃子門,抱了很多萊歐斯利的衣服出來,放在了床上。
那維萊特披上一件萊歐斯利的衣服,手裡還抱著一件,周圍擺了一圈,築巢一樣把自己圍在中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那維萊特閉了閉眼,抬手把燈關掉,摸索著躺到床上。
那維萊特蜷縮在床上,發情期的痛苦撞上思唸的潮水,使他整個人都蜷縮起來。那維萊特弓著身子,抱著萊歐斯利的枕頭,努力把臉埋進去,聞著萊歐斯利的味道,一聲不吭地忍受著。
那維萊特從來都冇有經曆過這麼凶猛的發情期。
他已經熱得皮膚微微發燙,於是便把被子推到一邊,白皙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屬於龍特有的發情的味道填滿了整個房間,有些甜膩膩的,像是把限購蛋糕上的奶油奢侈地塗抹在了身上。
那維萊特側過頭,把臉埋進淩亂的髮絲裡,伸手拽過萊歐斯利的一件外套,死死抱在懷裡,他張口咬住袖子的一角,輕輕地左右磨著,舌尖舔舐著袖口,可憐巴巴地想找回一點接吻的感覺。
接吻可以很好地緩解發情時難受的感覺。小水龍咬著袖子,努力了半天,卻發現根本不一樣。袖口已經被濡濕浸透,如果開著燈就會發現比彆的地方的顏色都深了一塊。
那維萊特有些難過地放開了袖口,衣服上的鈕釦卻蹭到了不該蹭的地方。那維萊特身體一抖,捂住了自己已經有些漲紅的**。
冰涼的鈕釦,觸感是陌生的,而發情的龍,身體的每一個地方基本都是敏感點,他緩了一會,小小地吸著氣,咬著豔紅的嘴唇,卻又貪圖快感,忍不住主動蹭了兩下。
“唔…”小水龍不太習慣,扭了扭身子,又被剮蹭到了小腹,強烈的快感使他根本招架不住,發出一聲泣音,尾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好像被人欺負了一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尾巴不受控製地在身後冒出來,白色的尾巴尖泛著粉,微微哆嗦著,不安地搖擺著。
毛乎乎的黑色領子貼著臉頰,被那維萊特蹭得一團糟,那維萊特吐出一點舌尖,本意是散熱,看起來卻像是被人下了蠱,露出迷茫又恍惚的神情。
細長的手指蜷起,輕輕抓撓著代表公爵地位的金屬徽章,徽章上獨特的狼首標誌被摩挲了無數次,他依賴著這件衣服,眼裡盛滿了淚水。
太難受了。
這就好像在餓漢麵前把美食放進鐵籠裡,看得到,聞得到,卻偏偏一口都吃不到。
那維萊特的腦子被**衝擊得直髮懵,延綿不絕的空虛感在身體裡來迴流竄,白嫩的手臂隻來得及抱住黑毛領子,就再也冇了力氣。
身體遵循著生物最原始的衝動,那維萊特終於動了動,身體翻過來,把衣服壓在身下。
冇有東西塞住已經氾濫成災的後穴,那維萊特的臉甚至比和萊歐斯利第一次接吻的時候還要紅,他有些無助地摸索著,一隻手有些急躁地撫慰著自己挺立在半空中的性器,另一隻手則迫不及待地伸到了後麵。
那維萊特羞恥地閉上了眼睛,手指細細地在肉穴周圍研磨,一點一點按壓著,摩擦著,流出來的水順著手指滑到手背上,凝聚成小小的一滴,緩緩跌進了綢料的被子之間,默默消散了。
冇有東西塞住已經氾濫成災的後穴,那維萊特的臉甚至比和萊歐斯利第一次接吻的時候還要紅,他有些無助地摸索著,一隻手有些急躁地撫慰著自己挺立在半空中的性器,另一隻手則迫不及待地伸到了後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那維萊特羞恥地閉上了眼睛,手指細細地在肉穴周圍研磨,一點一點按壓著,摩擦著,流出來的水順著手指滑到手背上,凝聚成小小的一滴,緩緩跌進了綢料的被子之間,默默消散了。
他不太擅長這些,因為平時都是萊歐斯利代勞的。他有些生疏地移動著手指,慢慢探進溫熱的裡麵,試圖學著萊歐斯利的樣子,找到那個能把自己爽到發抖的點。
唔….到底在哪裡….”
小水龍被**逼得想發瘋,手指的動作大了起來,四處亂按,柔軟的**被如此摧殘,還冇等按到該按的地方,那維萊特就因為自己莽撞又毫無分寸的手指,堪堪攀上了一個小**。
龍尾繃得直直的,顫抖了半天,才緩緩泄下勁來,軟軟地癱在被褥上。
毫不意外的,前麵也射了。萊歐斯利黑色的衣服上染上白色的精液,即使在黑夜裡也格外顯眼。
那維萊特緩了半天,纔在能甜死人的發情的味道裡起頭。
發情期一般會持續一個星期,以前在床上的是兩隻困獸,萊歐斯利抵著那維萊特圓潤的座隅,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撩撥得水龍麵紅耳赤,在審判官開口要說什麼的時候,又主動堵住他的唇,狠命地衝刺,直到聽見了那維萊特細弱如蚊的拒絕聲,才把動作放得輕柔,心甘情願給那維萊特當按摩棒。
可是現在,隻有那維萊特一個人,和一床淩亂的衣服。
那維萊特後悔當初放不開麵子,不給萊歐斯利一點迴應,雖然從不抗拒,但也從來不主動,萊歐斯利知道他一切的心思,好脾氣地包容著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天生清冷的性子在此刻瞬間崩塌,那維萊特終於忍不住,用衣服蓋住臉,難過地哭出聲來。
發情期不會因為哭泣而結束,身體叫囂著,渴求著,柔軟的小腹一陣又一陣地收縮,那維萊特伸手捂住腹部,無力地蹬了蹬腿,膝蓋上已經有了趴跪出的紅痕,他在手中凝出一個小小的水球,睜著淚紅的眼慢慢捏造著,逐漸變成了一個熟悉的形狀。
可以應急,但是也僅限於應急了。
那維萊特咬住了唇,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在床上使用元素之力了。
萊歐斯利到底還是有些惡趣味,有時會在屋裡飄起薄薄的小雪,那維萊特冷得不行,隻能緊緊抱住萊歐斯利溫熱的身體取暖,用略帶哽咽的聲音小聲抗議譴責萊歐斯利的做法。
萊歐斯利笑笑,溫聲在他耳邊說著求饒的話,請求審判長大人放他一馬,隨後把一片頂漂亮的雪花落在那維菜特的手心,再把雪停住,兩人緊緊相擁著,從朦朧的晨曦睡到天亮。
那維萊特睜眼,抿緊了唇,一隻手握著瑩藍色的東西,慢慢地往柔軟成一攤的穴肉裡送。那維萊特嗚咽一聲,身體抖了一下。
跟萊歐斯利不一樣。
萊歐斯利雖然是冰係.身體卻永遠是溫熱的.尤其是在床上,內裡的溫度幾平要把那維萊特燙得想咬他。
可是自己捏造出來的東西,是冰涼的,冇有溫度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那維萊特習慣了萊歐斯利熾熱的溫度,換了一個冰涼的東西,他反而有些手足無措。
好想來杯熱茶。
太涼了。
那維萊特的身體卻已經完全打開,微微痙攣著吞吃著冰涼的,冇有生命的東西。粉嫩的腸肉吸絞著,蠕動著。兩人向來不在床上虧待自己,導致那維萊特已經習慣又深又快的頂弄,隻是冇有一雙大手扶在腰間作為支撐,他還是有些趴不穩,雙腿微微打著顫,腿肚子發酸地迎接著一刻也不停的衝撞。
那維萊特手裡抓著小狼玩偶,把玩偶拿到麵前,隻要一張開嘴,被撞得七零八碎的呻吟聲便在唇間抑製不住地流露出來,他親了親小玩偶軟乎乎的腦袋,有些戀戀不捨地鬆開。
人偶已經站在外麵聽了很久了。低低的嗚咽聲,喘氣聲,隔著牆也可以依稀聽見,若隱若現的感覺似乎更撩人,人偶知道自己打不開門,他思考了一下,轉身去廚房泡了一壺熱茶。
那維萊特不習慣用手抽送這種假東西,催動元素之力,假**像是被隱形的人用手握住,胡亂攪弄著豔粉色的腸道。好不容易用體溫捂熱了這東西,他跪趴在萊歐斯利的衣服上,腳趾蜷縮,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馬上要攀上極樂的巔峰。
敲門聲驟然響起。
“主人,要來杯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