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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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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娜跟著斯內普來了一間空著的魔葯教室,月光順著窗戶灑了進來,所有的器材都蒙上了一層灰,坩堝上劃痕累累在月光下有著別樣的“光彩”。

斯內普將書本放在旁邊拿出一些有點破爛的魔葯,他看著這些撓了撓頭有些難為情的開口,“呃...這些魔葯隻是看上去破了點,但是藥效還是不錯的。”斯內普將乾蕁麻分好克重後看著卡珊娜乾巴巴解釋。

卡珊娜全程看著他操作點了點頭表示瞭解,但是當看清楚他拿的材料時倒吸了口涼氣。“等等,你魔葯已經預習到四年級了?”

“沒有,隻是挑了幾個感興趣的想試試。”

對方一副輕鬆的口吻有些刺痛了卡珊娜的心,她深吸了好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口:“恕我直言西弗勒斯,你有把二年級或者說三年級的魔葯熬的很熟練嗎?”

“沒有,不過我隻是想熬製些感興趣的。”

“你不能...你不能獨自熬製一些高年級的危險魔葯。如果出了什麼...”卡珊娜努力平復著心情看著他開口,她知道對方可能以後會在魔藥方麵大放光彩,但是現在他在卡珊娜眼裏還是個孩子。

她完全不敢想一個孩子獨自熬製魔葯,如果坩堝炸了或者說發生了什麼別的意外會是怎樣的慘況。

“你會在我身邊的,不是嗎?”西弗勒斯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口吻反問著卡珊娜。

卡珊娜當場愣住了,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不知道為什麼卡珊娜品出了另一層意思。她抿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斯內普停頓了一下繼續,“當然,如果學姐要忙於準備五年級的O.W.L.考試就...”

“會的。”卡珊娜看著他的黑眸堅定的說,“我會在你的身邊。”

“隨時?”斯內普此刻終於展露了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惡劣,他對卡珊娜一點都不講理。

這其實也算是試探,他想看看卡珊娜能為了自己做到什麼地步。卡珊娜看著他笑了,“或許。”

她並不打算給斯內普一個肯定的答案。她太清楚斯內普的目的了,卡珊娜俯身直視著他,“你又出自什麼目的想將我留在你的身邊?”

這無疑是一場拉鋸賽,很顯然混血小巫師處在劣勢地位。他抿緊了唇腦瓜不停的轉動著,終於他紅著臉咬牙承認了那個事實,“我好像…喜歡你。”

少女頑劣的本性展露了,她眯著湛藍色的眼眸將他的句子裏的詞語一個個嚼碎吐出,“‘你好像…喜歡我’?這話實在太不肯定了親愛的。”

一瞬間斯內普被羞憤包裹,他再也顧不上自己真正想要的時候什麼,他紅著臉頰喘著粗氣犟東西重重點放在桌子上了開口:“好。那我…”

他因緊張羞憤無法說出半句話語,卡珊娜笑著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西弗,冷靜點。我們需要慢慢來,如果你真的喜歡我我沒道理拖延。但我需要的是你真的喜歡。”

“米托蘭西的大小姐還需要我的喜歡?”這是斯內普的一個缺點,他總是有著不配得感。他所生長的環境沒人問過他需要什麼,久而久之他對自身產生了一定程度的忽視。這種情況下,他甚至做不到隨波逐流。

“需要。我為什麼不需要你的喜歡?你覺得我對你沒有一點感情嗎?”

她的語言讓斯內普稍微冷靜了點,卡珊娜俯視著他開口:“西弗勒斯,看著我。如果說第一次、第二次是偶然,那麼你應該知道我沒必要帶你加入我的社交圈。我說這些並不是要告訴你我幫了你什麼,我是要告訴你,西弗勒斯在你喜歡我的同時我也喜歡著你。但…”

卡珊娜頓了頓繼續開口:“身為一個家族的繼承人,我希望我的伴侶是出眾的。”

簡單來說,卡珊娜這是變相的在保護他。現如今局勢越來越嚴峻,現在如果斯內普不快速成長起來那麼留給他的隻有兩條路。

一在霍格沃茨被人欺淩自己想辦法勾搭上那個組織;二通過卡珊娜爬的更高結交更多的人,讓自身不再那麼被動。不管是哪一種都有前提,那就是斯內普得足夠優秀。

他抿緊了唇垂下眼瞼處理著魔葯藥材,此刻似乎他與魔葯融為了一體,隻有魔葯才能治癒他那破碎的心。

卡珊娜就這麼在旁邊看著,她也催促就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

斯內普用口含著魔杖用棒子攪著坩堝裡的液體,斯內普看著坩堝裡的水感覺顏色差不多了,正想去夠某個材料時材料就出現在了自己手邊,他沒有多想直接拿了起來丟進坩堝裡。

等藥水熬好後等他察覺到鼻間縈繞的柚子花香時他和卡珊娜的距離近的離譜,他的整個人幾乎算是被她虛攬在懷裏。隻需要斯內普再往裏一點點他就可以進入她的懷裏了,斯內普的心在跳不可控的跳動。“你在幹什麼…”

斯內普有些僵硬含糊不清地開口,他的心臟再也無法掩飾的為她劇烈跳動著。

“嗯...看起來不錯。”卡珊娜虛攬著他看著鍋裡的魔葯道。

斯內普煮著魔葯叼著魔杖昂頭看著她,魔杖的尖頭好巧不巧抵著卡珊娜的脖子。

她感覺到脖子上異樣地觸感低頭看著他笑了笑,卡珊娜的手拿著杖柄開口:“先生你這樣讓我不是很舒服,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我可以為你暫時保管一下你的魔杖。你覺得呢?”

斯內普鬆了口,魔杖上有著可疑的銀色水漬,斯內普臉頰紅了紅將帕子塞到她的手心後就低頭繼續研究起了魔葯。

卡珊娜接過帕子擦乾淨魔杖後便妥帖的將它放進內襯口袋裏,她走到另邊的的桌子隨便找了個凳子坐下撐著下巴看著斯內普。

柚子花香離自己遠去斯內普有些不自然的皺了下眉,但是他也沒過多的去想因為對於他而言魔葯的魅力更大。

他這一研究就徹底忘記了時間和旁邊還有個人的存在,等回過神時卡珊娜甚至枕著胳膊睡著了。他無奈收拾好東西後看著熟睡的卡珊娜斂了複雜點心情,斯內普走到卡珊娜身邊屈指敲了敲桌子,“卡珊娜?卡珊娜?”

“嗯...我睡著了?抱歉,研究的怎麼樣?”卡珊娜迷糊的起身將魔杖和帕子從內襯口袋拿出來遞給了斯內普,她伸了個懶腰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嗯,不過現在好像到了宵禁時間。”斯內普看著她說。

“這樣啊...”卡珊娜毫不猶豫拿出自己的魔杖給自己丟了個隱身咒,確認自己牽到了斯內普的衣角後就給斯內普也丟了個隱身咒。

看著卡珊娜消失在自己眼前後,自己又變透明的雙手斯內普抿了抿唇,他感覺衣角被人扯了扯熟悉的聲音在身旁響起。“我拉著你,你跟著我。我們偷偷溜回宿舍。”微微上揚的尾音斯內普聽出來她應該是有些開心的。

他跟著衣角的牽引往前走著,他們出了教室路過了吵吵鬧鬧的格蘭芬多教室也走了好幾個旋轉樓梯,就在最後一個樓梯口時外廊突然出現了一道火光正在朝他們的方向走來。

斯內普感覺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費爾奇提著燈籠推開了連線城堡與外廊虛掩著的門。

費爾奇疑惑的將燈光舉高以便觀察,卡珊娜早就拉著斯內普站在了他的身後。閃亮的燈光弄醒了畫像裡的人,它們煩躁的睜開眼看著費爾奇。“哦我說老兄你怎麼天天拿著這個破燈籠來打擾我們的睡眠?”一個畫像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這種煩人的啞炮就應該被趕出霍格沃茲!”另一個暴躁的畫像不滿的看著他開口。

費爾奇也不知道是不是對這些說辭免疫了還是別的什麼的,他疑惑舉著燈籠執拗地來回在這個地方走了好幾遍,卡珊娜則是不斷拉著斯內普躲避著。

最後是畫像不滿的尖叫出聲,“夠了!你這個啞炮夠了!!!你知道我們天天應付那些精力過剩的小巫師有多累嗎!?你!為什麼要拿著一個破燈籠!在這裏憑藉著你的直覺在這裏抓那些夜遊的巫師?隻要他們想完全可以施一個隱身咒!”

像是被說中了什麼心事一樣,費爾奇漲紅了脖子喘著粗氣瞪了它一眼。“這是我的工作!我的工作就是抓學生!我...我雖然沒有魔法,但是我的直覺絕對比什麼都強!我敢確認剛剛這裏就是有巫師!”

“是嗎?那他們人呢?!”畫像尖聲質問著。“你到底知不知道打擾別人睡覺是一件十分沒有禮貌的事情!你怎麼可以用那麼亮的光線刺痛我們的眼睛!你既然這麼相信你的直覺那麼他們人呢!...”

卡珊娜和斯內普都相信如果不是畫框困住了他,他一定會爬出來搖著費爾奇質問為什麼要打擾它睡覺。

費爾奇像是受到了什麼指點一樣,“噢...噢你提醒我了。燈,我的燈太亮了,那幫小巫師一定說看見了我的燈提前跑了。看來我得想想辦法...”

費爾奇提著燈小聲嘀咕著走下了樓沒再管畫像的嘮叨。斯內普眨了眨眼看著費爾奇遠去的背影,他有種預感以後可能夜遊的難度提高了。

第二天一早卡珊娜已經洗漱好坐在椅子上等著阿莉婭醒,阿莉婭迷迷糊糊的醒了她伸著懶腰看了一眼卡珊娜就去洗漱了。

“說真的你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在宿舍等了你一會兒,但是九點了你還沒回來我就先睡。”洗漱完後她整理好了自己的東西就看見洛塔組織著一堆小蘿蔔頭們準備帶著他們去禮堂吃飯後就去上課。

見洛塔這麼忙阿莉婭便歇了和她打招呼的心思,她和卡珊娜來到禮堂她拿著麵包漫不經心給麵包塗上黃油塞進嘴裏。“為什麼我們今年那麼多課...”

“嗯...可能是為了明年的考試。”

一提到考試阿莉婭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噢...一定要考覈嗎?我怕我的考試成績一團糟。”

“在這一年裏你隻要好好準備,你肯定可以拿到E以上。”卡珊娜在長桌對麵的尾部斯內普,他正大口咀嚼著番茄雞肉三明治。

他的吃相不是很文雅,但是卡珊娜愣是看著他就著南瓜汁吃下了三片抹著黃油的麵包。

“卡珊娜?卡珊娜!你在看什麼!”見友人出神的阿莉婭不滿的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她看著已經沒人尾部長桌疑惑的看著卡珊娜。“剛剛那裏有什麼人嗎?”

“沒什麼阿莉婭。你剛剛說什麼?”卡珊娜回過神想隨意糊弄過去,“嘿!你不要這樣糊弄我。說真的你是不是談戀愛了?你現在的樣子和昨晚的布萊斯一個德行!”阿莉婭忍無可忍的咬了一口芝士三明治。

“你們在說我嗎?”布萊斯從旁邊探出腦袋問。“對了阿莉婭今天魔葯課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了。”

“什麼?為什麼!?”阿莉婭放下麵包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魔葯搭檔為什麼不要她了。

她疑惑看著布萊斯,布萊斯紅著臉頰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好吧...我知道了,那我和卡珊娜一起吧。”

魔葯課上阿莉婭和卡珊娜還有另一個同院的女生一起,同院的女生略微詫異的看了阿莉婭一眼,“咦?你怎麼不跟布萊斯一起了?呃...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你知道的、”

同院的女生聳了聳肩把蠶蛹切開看著火候差不多後就丟進了坩堝。

阿莉婭憤憤的稱著蕁麻,她瞪了一眼和幾個小獾打的火熱地布萊斯。“哼,誰知道啊。是我主動提出今天不和那個傢夥一起的。”

卡珊娜笑笑沒有說話,她將熬好的魔葯裝瓶後寫了一些注意事項就上講台交給了斯拉格霍恩教授。

斯拉格霍恩教授教授開啟塞子將手放在魔藥瓶上方扇動著輕嗅魔葯的氣味,“噢...不錯的魔葯。小姐可以先離開去準備下堂課了,斯萊特林加十分。你的魔葯真的完美的讓人沉醉,我似乎還在裏麵聞到了不屬於它的味道?”斯拉格霍恩教授拿著魔葯看著她問。

“是的教授,我做了一個小小的創新。這個魔葯應該是檸檬口味?”她提交交作業這件事大家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但是對於改口味還是覺得新鮮的支起耳朵豎著聽。

“噢不錯的創新。不過我站在一個經常給醫務室熬魔葯的教授的角度上來說,如果讓那些小巫師知道了魔葯是好喝的‘飲料’他們可能會更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呃...當然米托蘭西小姐,你的創新還是不錯的。”

“謝謝你的誇獎斯拉格霍恩教授,我知道了。不過這是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的。”

“朋友?不知道我能不能在課下後見見你那位如此有創意的朋友?”

“這個我得問問他,不過我相信他很樂意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去準備下一堂課了。”

“當然,去吧孩子。”說完他和藹的沖卡珊娜揮了揮手,他看向其餘人嚴肅了幾分,“好了。你們得加快速度了,作業交一個走一個。”

卡珊娜回到位置拿著自己書本看了一眼阿莉婭的進度嘆了口氣,“你今天怎麼這麼慢?”

阿莉婭皺著眉頭攪拌著鍋裡的液體,“我很少自己處理魔葯,你知道的...布萊斯總是會幫我們處理好魔葯。噢如果你有事的話就先走吧,我大概也就隻有5分鐘就好了。”

卡珊娜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好吧,那我走了。等下宿舍見。”他們三四節沒有課,可以自由活動。卡珊娜習慣去圖書館看書,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後就出了教室。

可能是來的有些遲的原因,圖書館已經沒什麼空位了。卡珊娜不得不抱著書穿梭在書架之前尋找著空位,“米托蘭西...”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卡珊娜很確信有人喊了她,她順著聲音來源看過去就看見莉莉和斯內普麵對麵坐著。卡珊娜從這個角度看隻能看見斯內普的後腦勺,他甚至沒有轉過頭看卡珊娜一眼。

莉莉紅著小臉朝她揮手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卡珊娜抱著書本在斯內普身邊坐下。“打擾你們了。”她把書放在空位上小聲的說。

“這沒什麼的米托蘭西學姐。是斯內普看見了你,要不是他我都沒注意到你呢。”莉莉坐了下來看著她眨眨眼。

“是這樣嗎?”卡珊娜笑著看著黑絨絨的小腦袋,小腦袋翻了一頁書礙於平斯夫人在跟前他不得不壓低嗓音有些彆扭的開口:“你不看書了嗎?”

“看,怎麼不看呢。”卡珊娜攤開書本嘴角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莉莉看著他們倆有些茫然的撓了撓頭,她也迅速的將注意力放在了書本上。

好景不長詹姆斯就如同風一樣跑了過來,書本的紙張也跟著他飛舞了一小會兒。

他興奮的跑到莉莉旁邊如同獻寶般從鬥篷裡拿出一隻玫瑰,“伊萬斯!我發現這個花在陽光下可以發光!”雖然儘力剋製的音量但是一個人帶著兩個人站在一個桌子旁邊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旁人的目光讓莉莉有些尷尬,她看了一眼玫瑰又有些動容。她確實沒見過這麼漂亮的花,這朵花在室內的自然光下宛如披著銀紗的紅蘋果。她猶豫著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波特小聲點,你先坐下吧。”說著莉莉坐到了最裏麵。

在莉莉拉上詹姆斯袖子的那刻莫大的幸福將他包裹,他興奮的一屁股坐在莉莉旁邊將花塞到她手裏。

期間他的指腹不小心蹭過她的掌心,詹姆斯紅著臉頰撓了撓亂的不成樣子的雞窩頭有些結巴的開口:“噢...呃、嗯...我覺得它很適合你、你覺得呢?”

莉莉的臉頰也有些泛紅,不過比詹姆斯稍微好了一點,她起碼能正常點說話。她用雙手拿著那隻玫瑰低垂著眼眸看著銀光一閃一閃的紅玫瑰。“嗯...很漂亮。”

光正透過窗戶上一塊橘色的玻璃灑在她的身上,莉莉拿著玫瑰嘴角掛著一絲淡笑看著。詹姆斯看的入神沒忍住嘿嘿了兩聲,莉莉抬眸看著有些羞惱地將花還給了他。

“誒!莉莉你、你拿著!我不笑就是了。”他的聲音過大引來了斯平夫人的怒瞪。

西裡斯坐在卡珊娜的旁邊,彼得膽子小說什麼都不願意和卡珊娜坐。一條椅子坐四個人實在有些勉強,更何況詹姆斯絕對不會老實的坐著。

他笑看著詹姆斯這副模樣他很想吹口哨調侃但是西裡斯怕被趕出去,他百般無聊的撐著下巴索性轉頭看起卡珊娜。

卡珊娜沉浸在書海沒有理會他,斯內普皺了皺眉不悅的開口:“你為什麼要盯著我們看?”

“嗬,鼻...斯內普你別太自戀了。”西裡斯翻了個白眼躺在椅背上,“我可是在看斯萊特林未來的‘院草’。”

莫名被cue的卡珊娜在心底嘆了口氣,她有些後悔和莉莉他們坐在一起了。她看了看又數了數,“你的小夥伴呢?”

真不怪卡珊娜這樣問,在上學期卡珊娜隻要看見詹姆斯附近就一定會有另外三個。

卡珊娜敏銳察覺到西裡斯臉色有些不好,詹姆斯應該是沒聽見繼續和莉莉聊著一些可有可無的話題。彼得猶豫了一下顫顫巍巍的開口:“嗯...萊姆斯他、他身體不舒服。”

卡珊娜翻過一頁書,“是這樣嗎?我不是故意的,希望他能早點康復。”卡珊娜也就是隨口一問沒打算深究,斯內普到嘴邊的話見卡珊娜這般又嚥了下去。

“嗬,那謝謝你啊。”西裡斯拿出一個金加隆無聊的拋著玩,他也很擔心萊姆斯但是萊姆斯不願意多說做兄弟的絕對會照顧他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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