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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期半個月的軍訓終於結束,最後一天的上午為彙報演出。
詹強那天如前些天一樣準時出門,到班級所在區域集合,然後在教官帶領下和全年級新生在校領導(——原來還是能在畢業前再見一次呢)前完成了踢正步走方陣繞操場一週的彙報演出。
不過冇想到原先以為一改作風的校領導在彙報演出後恢複了念長經的傳統。
毒辣的日頭下,校領導快把學生們講吐。眼見短期裡似乎冇有結束之勢,詹強於是在隊列裡走神。
鑒於每天回寢室都會意淫嚴慕,詹強覺得自己大約是彎掉了……
但這不是他的錯——不是!
詹強搖搖頭,是嚴慕的身體太……太……騷了……每一天每一天在他的妄想中這樣那樣……還有那個屁股的形狀和觸感……哦……
“老師!詹強流鼻血了!!”詹強被一個驚呼聲嚇得從腦中世界中醒過來,然後看到輔導員皺著眉頭向他走過來。
“詹強,你不舒服?”
詹強被這個問題的微妙感狠狠地囧了一把,他流的是鼻血不是姨媽……詹強都聽到最近常混在一起的幾個兄弟毫不掩飾的“噗”笑聲。
“……還好還好,就是天熱有點上火吧。”詹強順手接過前麵同學遞過來的紙巾,揩掉鼻血,順便抬起眼來發動“瞪誰誰懷孕”技能。
“不行的話就回去,行的話再堅持堅持。”
大太陽底下有藉口不溜是shabi好嗎!
“哦老師,我突然覺得有點頭暈……”詹強很做作地捂住額頭。
輔導員嫌他演得過頭,不過還是甩了甩手,讓他滾了。
詹強屁顛屁顛地滾了,在一片“我也要流鼻血”、“老師我也有點暈呢”的哀號中滾得更加歡快。
時間離飯點還早,不過彙報演出和校領導講話還是憋出了詹強一身的汗,加上剛纔鼻血滴到了衣服上,還是回去洗洗吧。
至於嚴慕,他也不打算迴避了,該怎樣怎樣吧,難道還能憋著一學期不說話?
這麼想著,詹強一路小跑回到了寢室樓。
樓道裡很靜,大一都在外麵訓,大二大三的還未返校,詹強開了寢室門,寢室裡也靜悄悄的,嚴慕似乎出去了。
詹強脫掉沾血的迷彩T恤,扒掉長褲,拿著臉盆毛巾精赤著上半身推開了衛生間的門,結果——
咣噹一聲,臉盆脫手,詹強剛止住不久的鼻血又嘩啦啦開閘般地流了下來……
他眼前的嚴慕穿著一件短背心,內褲掉在單腳腳踝,洗手間的節能燈冷光照出他肌膚一片**的白。
嚴慕單腿站立,另一條腿彎著,支在搬進來的椅子上,他一手撐著椅背,腰部塌陷,屁股衝外撅起,當然最最衝擊詹強的是,嚴慕的另一手沾著什麼濕潤的東西在開拓自己的後庭——當然,如果詹強願意移動一下視線,他可能會看見嚴慕椅子上那半管水性潤滑劑。
詹強感覺自己如墜夢中,是的,又一個更為美妙的春夢中……
嚴慕除了被臉盆掉地的咣噹聲嚇得一僵外,似乎對詹強的闖入毫無所覺般,繼續若無其事地擴張後穴,食指中指在後穴中一進一出,水液被推進又帶出,與穴口摩擦出“嘰咕、嘰咕”的聲響。
詹強吞了吞口水,要找回聲音開口說話真不容易——
“嚴、嚴哥……你這是……”
嚴慕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慢慢轉過頭來——並不那麼若無其事地,滿麵緋紅。
嚴慕冇有說話,被後穴的快感衝擊使他的眼睛有些水潤,他就用那雙水潤的眼睛直直地看著詹強。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