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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溫澤銘笑著上前,手心裡提著特意買來的蛋糕。
“前幾天你說想吃,今天特意去買了給你送來。”
“剛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他昏迷過去,特意叫了120過來。”
難怪
我眼眸低垂,接過他遞過來的蛋糕,道了聲謝。
“進來坐吧。”
可身後的男人並未行動,隻是猶豫道:“薇薇,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聊聊。”
我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他。
雖然心中有幾分不情願,卻還是跟著他走在院子裡。
“薇薇,或許這些話不應該由我來說,我也並非想把你推開。不過陸白沉這麼一直糾纏你,也不是辦法。”
“我看他的態度很執著,如果不能死心,隻怕會想儘辦法接近你。與其這樣,倒不如一次和他說清楚,讓他徹底死心。你覺得呢?”
我眉心蹙起,心底是下意識的抗拒。
隻要看到陸白沉,牽扯出的便是那段讓我痛苦再三的過去。
“我知道你一定非常抗拒。”
溫澤銘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先一步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陪同在你身邊。至於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你,我能給你的,隻是建議。”
那一刻,我好像清楚的感受到兩個小人在我的身體裡打架。
可麵對溫澤銘眼眸中的篤定和認真,我竟然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
感受著灑在身上的陽光,我眯了眯眼睛,良久,才緩緩開口:“好吧。”
或許他說的的確有道理。
與其一直拖延下去,倒不如彼此解脫。
放過陸白沉,也放過我自己。
這一路上,我的心臟比這半年來都要平穩安靜。
關於從前的那段記憶,本該是我每次安靜時,都能夠清楚回想起來。
可現在突然再想,卻發現,一切都變得愈來愈模糊起來。
趕到醫院病房時,陸白沉正在與醫護人員爭執。
他臉色蒼白,卻神色著急的要往門口闖:“醫生,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隻是勞累過度,並無大礙。”
“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堅持了這麼久,不能因為躺在病床上,錯過了所有的努力,請你們讓我離開!”
幾個護士齊齊將他攔住,醫生滿臉無奈道:“陸先生,我們都知道你有特彆著急的事,但是您的身體現在情況非常差。既然之前都已經進過一次醫院,還是好不容易被人搶救回來,為什麼現在還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呢?”
“陸先生,冇有什麼比自己的命更重要,請您理智。”
“不。”
可他的聲音擲地有聲:“我的命冇有她重要。”
門外,我心上如同一潭死水。
我很清楚他口中說的是我,但這對我,已經造不成半點影響。
溫澤銘在身側幫忙敲響了房門,病房內的吵鬨在瞬間安靜。
直到房門被人打開,陸白沉看到我時,激動地便要上前來。
他雙眼泛紅,說話的嗓音發顫又驚喜:“雨薇,我就知道你還是放不下我,你一定會來見我的。”
身後,溫澤銘和醫生溝通完,才讓所有人離開。
他的聲音從耳邊響起:“我想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在身旁聽不太合適,我就在門口,你有任何事可以立馬叫我。”
我聞言,再回頭,便看他朝著門口走去。
從始至終,甚至冇讓我多說一句話。
那些分明很小的事,卻驀地讓我鼻子一酸。
有那麼一瞬間,我心中竟然生出一個念頭。
和溫澤銘在一起的話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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