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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離職還有一週,我冇想到林溪會來找我。
咖啡廳裡,她直接開門見山道。
「你就是那個陪了時宴五年的床伴吧?」
在我愣神的瞬間,她已經從包裡掏出了一個透明的密封袋。
那裡麵裝了一根淺棕色的頭髮。
「這是我在時宴家裡的側臥發現的。」
「從我入職那天起,我就在公司的女員工裡逐一對比了。」
「今天總算找對了人。」
我張了張嘴,本能地想要解釋。
下一秒,就被冰冷的咖啡液潑了滿臉。
咖啡順著臉頰往下淌,冰涼的液體滲進我的衣領。
林溪徑直起身,將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你賤不賤?」
我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剛想將一巴掌還回去。
手腕就在半空被人攥住。
我抬起頭,對上一道深幽的眼神。
蔣時宴手上的戒指已經不見了。
他衝著一旁紅著眼的林溪溫聲開口,「你先上車,我來解決。」
林溪吸了吸鼻子,聲音快要哭出來。
「蔣時宴你混蛋,我們當初分手不過半年,你就找了彆人!」
「今天要不是她主動找我示威,你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
憤恨地瞪了我一眼後,林溪便離開了。
蔣時宴的目光重新定格在我身上。
四目相彙的下一秒,他眸中生出不動聲色的施壓感。
「我有冇有和你說過,不要將我們的關係告訴她?」
「嗯?」
我掙開他的手,平靜地出聲,「是她先來找我的。」
「我一直在咖啡廳等人。」
他麵露疑色。
一副不相信我的樣子。
我譏笑出聲,「蔣總,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你替我約見相親對象的日子?」
我抬眼看了一眼窗外那輛剛停穩的卡宴。
「不出意外,我的相親對象就要來了。」
蔣時宴呼吸一滯,麵色瞬間白了幾分。
「那你好好相。」
這話裡隱約有股咬牙切齒的意味。
注意到我被潑濕的襯衫,蔣時宴將大衣脫下披在我身上後,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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