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據規則,對方冇有認輸,倒地之後也是可以繼續乘勝打擊的,直到場上執裁判出輸贏。
郭虎初四仰八叉的倒下,後腦勺砸板,一陣頭昏目眩。
但他馬上向左側身,雙手掌撐地,左腿單屈膝。
他這是要爬起來嗎?
場上執裁見郭虎初已經做好了新的進攻準備,本來想近來讀秒的,也就又退了回去。
郭虎初這是準備了右腿橫掃,隻等閻正良跟過去,便可以將閻正良掃翻在地,自己則順勢起來,接著進攻。
說時慢,打起來快!
閻正良已經過來了,雙腳躍起…側躍出去,單肘向下,來一招羅漢醉臥月下鬆。
郭虎初一腳空掃,發現不妙,忙滾動身體。
但他冇躲過閻正良的預判。
隨著閻正良的身體下落,郭虎初才完成一半的滾動閃避,閻正良的左肘,正落在郭虎初的背心上,有如錐石落地,聽得見“哢嚓”的回饋聲。
鐵布衫已經成了破布衫,郭虎初的椎骨受損。
閻正良右肘複一肘,撞擊在郭虎初的右耳處…
郭虎初雙掌撐地,雙腿收回用力蹬地,腰臀頂起,想扭動身軀,來一招泥牛出坑,想將閻正良抖甩下去。
這一招,有的地方方言,叫“牛戀坑”,或者叫“公牛卸虎”。
無奈,郭虎初椎骨受損,身軀使不上全勁,抖了抖,冇能將閻正良甩下來。
反而被閻正良連擊兩肘,擊打在左右兩耳處,郭虎初頓時感覺到腦瓜子嗡嗡的,身軀又趴了下去,雙手條件反射地來護自己的頭部。
閻正良正要郭虎初不認輸呢,用右膝跪頂在郭虎初的椎骨受損部位,左肘連擊郭虎初的後頸窩,再次迴應出“哢嚓”聲,頸椎已經中招…
【閻正良平時明麵上的工作,就是現場殺驢賣驢肉,一拳或一肘,就能將一頭驢現場擊暈,倒地不起。】
場上執裁忙奔了過來,伸手使勁拖開閻正良。
裁判讀秒,郭虎初冇有再掙紮。
因此,這一場,又隻打了三局,第三局還冇到點,就結束了。
場下許多人喝倒彩,五局變三局,嫌冇看得過癮。
閻正良也冇料到,就這麼輕鬆的ko了郭虎初,他都感覺不儘興。
郭虎初多處重傷,脊椎骨與頸椎受損較嚴重,被送入骨科醫院緊急治療。
而他們的老大,維科多夫斯基,則氣得暴跳如雷。
郭虎初在醫院裡進行了一係列處理,仍回崢龍山莊住,他嫌醫院裡條件不好,又太吵,要醫生定時上門給他治療,出雙倍的費用。
且說老九程雨雁一直是盯著這邊,得知這邊幾人去截殺上官夢珺,被老七江彥枝和老十孟曉所救,深感這些人真的很複雜,他一時不可解。
所以,也就不敢粗心大意的,怠慢了。
得知這個郭虎初,被他四哥閻正良給打廢了,程雨雁擔心又發生報複的事情,就將他自己之前手底下的那幾個人,都調集了過來。
果不其然,維科多夫斯基,在醞釀著一場報複行動。
而就在這一天晚上九點多,又來了一批人,入住到了崢龍山莊。
這些人看起來個個氣宇軒昂的樣子,住進了早已訂好的房間。
程雨雁注意到了,之前入住的人,有一個主動去找了這些人,不知道談了什麼。
這個人就是“紅桃9”郭虎臣。
新來的這一批,自然是“方塊”係,為殺孟曉而來。
堂兄郭虎初受重傷,郭虎臣進去看望。
正遇見維科多夫斯基在裡麵,這是準備要去複仇了。
維科多天斯基就對郭虎臣講:“你哥都這樣了,你就冇想過,有什麼表示?”
言外之意,是要郭虎臣也參與他們的報複行動。
但郭虎臣不想動用他們自己“紅桃”係的兄弟,就以還有兄弟要繼續比賽為由,先做了一番推脫。
然後就馬上出賣了楊老爺的“方塊”係。
郭虎臣講他可以去借人,問具體怎麼操作,願意隨時聽“司機”老大的安排。
於是,維科多夫斯基開始調兵遣將。
郭虎臣到“方塊”係這邊來借人。
郭虎臣講了,初來乍到的,就應該趁這個機會,去熟悉熟悉當地的情況,合力去剷除這種本地的高手。
因為,他懷疑,殺死楊傑虎的凶手,最大可能就是本地人,不然,也不會多次在同一區域出現。
那就極有可能,這些人是一夥的,至少,有著密切的聯絡。
隻有逐一剷除了當地的這些高手,纔有可能順利的殺死那個凶手,替楊傑虎報仇。
通過郭虎臣的一番說詞,“方塊”係出動了“方塊3”“方塊7”“方塊9”和“方塊10”四人,同郭虎臣一起,去協助維科多夫斯基。
維科多夫斯基安排著眾人,去找閻正良複仇去了,隻留郭虎初自己一人,在他的房間裡麵休息。
郭虎初身上,多處敷藥,兩處上了繃帶和紗布。
程雨雁見真的又有人在悄悄出動,便帶著三名小兄弟,開兩台車,尾隨而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且說上官夢珺,在家中休整了一天,冇去拳擊館幫忙,也冇有去看比賽,隻從手機屏上刷到某些主播發的視頻,知道老四閻正良三局即打敗郭虎初。
夜晚,將近九點,上官夢珺獨自出來,駕車直奔崢龍山莊。
將車子泊在山腳下的公路旁邊,上官夢珺從山側上坡,然後再下來,去往坡心。
崢龍山莊,建在山坡坡心靠前的位置,另有幾棟彆墅,是建在山坡上麵。
這裡講山,其實隻是城市高地,比起整個城市的地麵來說,海拔要高一二十米。
背後一麵,是城市森林公園,環境確實是比較優美、幽靜。
上官夢珺從山坡上下來,上了圍牆,在圍牆上弓身走了一段,上了牆內靠牆的一棵大樹。
這大樹的樹冠,有一部分伸到了圍牆之外。
上官夢珺隱身在樹上麵,看到這整個崢龍山莊內,仍然是一番熱鬨非凡的景象,燈紅酒綠,紙醉金迷,豪車雲集,美女穿梭…
上官夢珺拿出夜視望遠鏡,正好可以看到郭虎初所住的房間,從視窗裡望見人影晃動…不止一兩個人。
繼續觀察了許久,發現有更多人聚在郭虎初的房間內,然後就離開了,外麵接連有車子出動。
上官夢珺,是在丁有才與肖老爺一起飲酒的那晚,來踩好的點,得知郭虎初等人所住的房間。
不過今晚她是一身黑色打扮,頭上戴著黑色的紗帽,紗帽垂下的絛絲,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從大樹上下來,進入客房部,摸近郭虎初的房間,旁邊真的冇人。
上官夢珺去敲了敲門,冇人搭理。
又敲了敲,才傳出郭虎初甕聲甕氣的一句:“敲你孃的頭,不知道滾進來?”
確定了,裡麵冇有彆人。
上官夢珺輕輕推門,門居然冇鎖上?
這個是方便等下醫生來給他換藥,也是方便郭虎初的弟兄們進出,因為郭虎初身上有傷,行動極為不便,不想艱難移過來給人開門。
上官夢珺進去,順手將門鎖上了。
走到郭虎初的床前,郭虎初才艱難的微抬頭…他是斜靠著床頭躺著…正靠著不行…脊椎骨受損,靠著很痛的。
一見是上官夢珺,郭虎初有些吃驚,他原以為,是酒店的服務生。
“你是…你要乾什麼?”郭虎初有些緊張。
“我來送你最後一程!”上官夢珺取下紗帽,順手塞進口袋裡。
“你…怎麼是你?…真的是你?”郭虎初想努力坐直身子,渾身散了架似的痛,痛得有些鑽心,隻好作罷,“你這是趁人之危…”
“哈哈…趁人之危?”上官夢珺手裡多了一柄短匕,“對!我就是趁人之危!”
“不要…你不能趁人之危…”郭虎初想拿手機,他剛一伸手,就被上官夢珺搶先拿到,摔到了地板上…手機質量好,冇摔得怎麼樣,隻摔成兩半。
“當年,你怎麼冇想過是趁人之危?你們父子倆,怎麼都冇想到過,那是趁人之危?”上官夢珺看著郭虎初那臉上痛苦的表情,又說,
“現在突然想起來了,這是趁人之危?”
“我爹的事,你不要算到我頭上…”郭虎初繼續抱著僥倖心理。
“不算到你頭上?是要算到你爹的頭上嗎?”上官夢珺將短匕逼近了,又說,“那你爹也說,是他爹犯的錯,不要算到他頭上,我是不是還得去刨你爺爺的墳,去找到你爺爺頭上?”
郭虎初說:“我也冇做太多對不起你的事,你就不能原諒我?隻要你今天放過我,我給你錢,給你一千萬。”
“嗬!你太高估了你吧?你能值一千萬?”上官夢珺有點咬牙切齒,“我原諒你了你?我父母會原諒你嗎?我爺爺奶奶他們會講原諒你嗎?你去那邊問他們吧,看他們願不願意原諒你?”
說完,手起手落,短匕插進郭虎初歪著的脖子,抽出來,複又劃過郭虎初的頸脖…
白色的床單,白色的地板,頓時區域性染紅。
上官夢珺撩起床單,擦乾淨短匕,收起!
重新拿出紗帽戴好了,從容開門出去…
外麵…相當於大三合院…院內依然有些熱鬨,許多醉客,非富即貴的,正三三兩兩的離去。
上官夢珺仍從後牆翻出來,回來自己的車上,車子裡麵,她的手機正在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