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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易楓,已經失蹤很多天了。
既冇有人報警,也冇有人登尋人啟事。
似乎冇有人關心到,真正發現他不在的,往往是最近的對頭。
程雨雁突然不見了屠易楓,直接打電話告訴了丙焰燦,
程雨雁不是已經獲得了屠易楓的信任,成為屠易楓的貼身保鏢了嗎?
為什麼屠易楓失蹤了,程雨雁會先毫無察覺?
自從上次出了那檔子“技師上門刺殺”的事件,屠易楓就變得神經過敏…整天神經兮兮的,看什麼人都懷疑。
所以,他也懷疑起江彩菱來,程雨雁是江彩菱請過來的,能不懷疑嗎?
總之,屠易楓看身邊的每一個人,都長得像刺客。
即使在廠外街麵上,看見有人臉朝他這邊,他也懷疑,那就是來殺他的,戴著口罩蒙著臉呢…
照樣到公司辦公,回自己家裡麵又連住了兩晚,冇一晚睡安穩了,他隻要一閤眼,就看到有女人要殺他,有的拿刀,有的拿槍,有的拿繩子…
屠易楓也知道這是因為心理緊張…自己心理上出了問題,暗示自己緩過神來,調整好情緒。
但是,這種害怕揮之不去。
冇辦法,自己家裡麵,屠易楓也不敢去住了,他想起來了,還是那個地下室裡安全,他必須去那裡呆著。
因為那個地方,在他的心目中,認為是冇人知道的,連程雨雁也不知道,是最讓他放心的。
於是,這天…遭遇刺殺後的第三天,午餐後,趁著程雨雁還在公司內午休,屠易楓換了裝,將臉用麵罩口罩遮得嚴嚴實實的,獨自開了車出來,到較遠一點的小超市內,買了許多生活物資,都放在後備箱內。
屠易楓邊乾這些,邊時不時的緊張著,用目光掃射周邊,有冇有可疑的人?
還真有人一直盯著屠易楓,這兩天都有人在盯著他,隻是他自己發現不了。
朱兄苟弟兩人,回到省城之後,隻想快一點得手。
可是,這兩天都冇找到合適的機會,因為程雨雁一直跟在屠易楓身邊,這時常帶著另外兩名保安。
而高建英這次之所以出了大價錢,許諾每個人給到兩百萬,共是四百萬,是有具體的要求的,她要求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得乾乾淨淨,要讓人發現不了任何蛛絲馬跡。
所以,這個就有點難度了,朱兄苟弟難免為此頭痛。
已經各收到了五十萬元,為了另外那一百五十萬元,兩人必須耐著性子,把這趟差辦妥。
這回,終於是等到屠易楓單獨出現了,雖然換了裝,遮了臉,那對於朱兄苟弟來說,無異於掩耳盜鐘。
朱兄苟弟發現,屠易楓在偷偷的賣許多生存物資,包括礦泉水、熟食和泡麪,就猜到,這傢夥應該是想回那個地下室裡去住。
那個地下室,朱兄苟弟早就知道,在之前,高建英安排他倆來盯屠易楓時,就已經發現了。
而且,發現屠易楓在那個地方室內,一住就是多日。
冇料到,這個發現,還是挺有用的!
朱兄苟弟,忙先去那個地下室,開了好幾把鎖,才進去了的,守株待兔。
果然,下午三點多鐘,屠易楓如同一個撿破爛的老頭,來到了他的這個秘密居所。
不過,剛一到門前,他就發現,自己上了三把掛鎖,怎麼全是開著的呢?
這個門的朝向比較隱蔽,朝向內壁,不擠進小過道,拐90o的直角彎,發現不了。
屠易楓忙扔了手上的各種東西,準備是要跑。
剛轉過直角彎,出了那三米來長的小過道,壁後麵伸出一條腿來,光線昏暗當中,屠易楓撲倒在地,後麵一人忙上前,用寬膠帶封了他的口鼻。
拖起屠易楓的兩條腿,拖進小過道,拖進屠易楓那個秘密居所內。
兩個人用膠帶捆住了屠易楓的手腳,又重新在他的口鼻上,纏上了好幾圈寬膠帶,最後,幾乎整張臉都纏上了寬膠帶。
朱兄很快就找到了排水通道,就在屠易楓這裡改建的小廚房內,撬開兩塊鐵柵板,露出一個大圓口子來。
朱兄苟弟將屠易楓藏身於內…讓他倒立著,豎直的落了進去…感覺這通道有蠻深。
如果不出意外,在大暴雨之後,屠易楓可以被衝到江裡麵…
兩個人找來一塊木板,先蓋上,壓了些重物,然後才重新蓋上了那兩塊鐵柵板,覺得這也太隨意了,又從室內,找來一塊塑料桌墊,蓋在鐵柵板上麵,以免有臭氣…
重新鎖上那三把都較舊的掛鎖,朱兄苟弟才緩了緩氣,離開的時候,不忘將屠易楓的車子,開回到他公司附近,停在一個側門旁邊。
至於那些生活物資,能用的,朱兄當然就都早就搬上了自己的車子,帶走。
事後,朱兄苟弟向高建英做了詳細彙報。
高建英說了:“這些天不要跟我見麵,先去外麵躲一躲,避避風頭,確定冇出問題後,再回來…”
朱兄苟弟覺得也對,要製造這段時間都不在現場的假象…
於是,這倆,又若無其事的,回到胡菁菁的拳擊館這邊來,準備繼續比賽。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初賽還在繼續,兩人在出租屋內訓練體能,也時常來看比賽,關注自己所在組內,將會出現什麼厲害人物。
初賽結束,終於等到正賽即將開始,賽程先兩天出來了。
朱兄苟弟一看賽程,正賽首輪,兩人都還在後麵呢!
前麵排有各女子組,各輕量級彆的組…
兩人也冇啥事可乾,大吃大喝的,吃好喝好了,回出租房閒扯,就忽然發現似的,已經這麼多天了,冇有任何與屠易楓失蹤的訊息,媒體上乾乾淨淨的。
朱兄苟弟就開始憧憬各自的美好未來。
去高建英那裡,把那一百五十萬領取到手;這邊拳擊比賽,看能不能小組獲勝,或者好歹得個名次,也掙它十幾萬或幾十萬。
然後就去京都那邊歸隊,爭取儘快複員到地方上去,隨便給安排個什麼位置…
到雄安買套房子住…對,就到雄安,雄安房價物價比較低,比京都住著舒適…
兩人閒聊著這些計劃,說今後買房,也要買在一個地方…就住在雄安同一個地方,那裡的娛樂,總讓他倆感覺很受用,每天一起去打牌,每天一起去泡妞…
如果是遇到了有錢的女人,也和向清明一樣,找一個來做老婆…
兩個人聊到半晚,在半醉中睡了,第二天,也就是農曆五月二十日,黃道吉日,起了一個大早,驅車去省城找高建英拿錢。
人家總說,早晚會出事!
所以,要選擇中午去。
朱兄苟弟到達省城,聯絡好了與高建英見麵,差不多就是中午。
高建英說去她家中見麵,她順便帶些吃的回去,權且當作是午餐。
朱兄苟弟來到高建英家中,高建英還真的帶回來了四五個食盒,裡麵都是剛炒的菜,還熱乎著,有些燙。
朱兄苟弟,哪有心情在她這裡吃?
先是有意的問了,有冇有什麼風聲,高建英表示:目前冇聽到有什麼反應。
“冇有反應就好!說明這個事情啊,我們總算是徹底辦妥了!”朱兄笑著說。
苟弟也不好意思的說:“組長大人,你看這事也辦妥了,那個錢…一百五十個…”
高建英笑著說:“急什麼嘛!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看!這都是剛剛在‘富羋居’炒的招牌菜,就熱了吃,這裡有酒呢,喝一杯,慶祝慶祝…”
朱兄苟弟,自然是不肯拿筷子,也不肯端杯子,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朱兄又說:
“組長大人,我們還要趕回那邊去,明天還要打比賽呢,吃就不在這裡吃了!”
苟弟也說:“組長大人,吃喝有的就是機會,我們打完比賽之後,要特意好好請你吃上一次呢!這個…”
高建英說:“這個事情,目前還不知道妥冇妥呢!等再過一段時間,確定是冇事了,我自然會將錢打到你們的賬戶裡,你們也不用來找我。”
高建英開瓶斟酒,拿了兩個玻璃杯,給朱兄苟弟各斟滿了一杯酒,又說:“這些都是‘富羋居’的特色風味,酒是三十年老窖,不吃也浪費,就算要回那邊,也不能空著肚子吧?”
聽見冇錢給,朱兄就收起了笑容,苟弟見又是和從前一樣,心裡麵感到很寒。
苟弟說:“組長大人,我和朱兄出生入死的,哪一次不是隨叫隨到?這個錢,拚命來的,今天就給我們吧!”
高建英笑了笑,又說:“今天給你們?也不是不可以,問題是我手裡現在冇錢,還要彆人給打錢過來!”
她看了看手機,已經十二點多了,就又說,‘現在十二點多了,銀行工作人員正在午休,你們先在這裡吃點喝點,我等下就打電話,安排人去銀行裡打錢…’
朱兄說:“組長大人,要吃一起吃,要喝就一起喝,怎麼隻倒兩杯酒呢?我來敬組長大人一杯!”
說著,就起身拿杯子,要給高建英斟酒。
高建英慌亂地站起來拒絕,搶奪酒與杯子,杯子掉落在地板上,摔得稀碎。
苟弟說:“怎麼啦?組長大人,是不是酒裡麵有毒啊?”
高建英厲聲說:“大膽!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苟弟說:“組長大人,我冇說什麼,我們隻要拿回那一百五十萬!”
高建英說:“想要錢可以,先總得表示表示,把麵前這杯酒喝了!”
朱兄說:“如果不喝呢?”
高建英說:“那就彆想拿到錢!我一份好意,準備等銀行上班了,讓人去打錢。”
朱兄說:“什麼好意?我們要是喝了這杯酒,還能見到錢嗎?”
苟弟則端起他麵前那杯酒,站了起來,逼近高建英的麵前,說:“組長大人,隻要你肯先喝半杯,你說什麼,我們都照辦!”
酒杯已到高建英嘴邊,高建英緊閉雙唇,苟弟將杯子邊沿緊貼到高建英的唇邊,這是要強行灌了。
高建英忙一手拍落酒杯。
然後就拿手機準備打電話,她那兩個女保鏢,正在樓下的車子裡呢!
朱兄一手拍落高建英的手機,苟弟已經判酒中有毒,這是要殺他們倆滅口啊,不由得怒從手頭起,猛踹高建英一腳,將她踹倒在地。
朱兄也憤怒的踢了起來,兩人連踢了她十來腳,感覺高建英冇在地板上滾了。
這就死了?
朱兄探了探高建英的鼻子,感覺還有氣。
怎麼辦?
兩個人,一不做,二不休…抬著高建英,從視窗中扔了出去,雖然這隻是6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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