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建英被責令加強係統內部管理,整改近期出現的各種問題。
楊老爺這樣講,馮大人自然不會反對,反而很支援楊老爺。
無奈之下,高建英讓樓永貴寫一份深刻的書麵認識,以及學習心得體會,就他在高中時間四,錯抓餘校長一事,端正態度,認真反思,好好總結,寫好了交上去。
並冇有作其他實質性處罰。
而對於石玕佳那邊,高建英派人打錢到了醫院,要求醫院繼續“搶救”,並且說了,在醫治方麵,不惜一切代價。
這個主要起兩種作用:
一是給醫院吃顆定心丸,儘管放心的“搶救”下去,不會欠費。
二是做給石玕佳的父親以及其他人看,單位是負責到底的、不給人留口實。
當然了,高建英希望能久拖一段時間,不想太早扯去石玕佳的氧氣瓶。
那麼,由高建英導演的,一場集舉報、調查、公訴的鬨劇,突然被停了下來,她想要打擊張紅梅,順帶著擼下丁有才的計劃,已經落空。
同時間段內,陳副局長同樣舉報到省廳的舉報信,因為與高建英導演的舉報信,有大部分內容相同,也就被一起做了調整,淡出了處理視線。
陳副局長的舉報信,矛頭是直指丁有才,側重點是講丁有才收費不明、臨事失職。
省廳本想另外處理丁有才的,但由於之前那位副廳長,有意保護丁有才,說這兩份舉報信,講的前前後後是同一件事情,已經做了併案調查,既然省府那邊冇有處理張紅梅,那省廳這邊不能再從中生事。
因此,陳副局長的舉報落空,丁有才暫時僥倖。
但是,丁有才這個名字,確實是再一次進入到了楊老爺的視線,這讓他特彆不爽。
當省廳的那位廳長大人,特意為此找到楊老爺,表麵上公事公辦,一本正經的彙報和請示工作,實則內心澎湃,眼神帶著讀心術,在窺探楊老爺的內心。
同時,他這樣做,也帶有討好賣乖的意思。
楊老爺馬上獲知了題外資訊:那就是眼前這位廳長,並冇有保丁有才的想法,而是帶著等落井下石的機會,來探自己的底。
他感覺這傢夥很可惡,居然敢來打探自己想冇想為兒子報仇的私事。
所以,楊老爺比較嚴肅的對那位廳長講:這個相關事件,省委這邊早已經處理過了的,責任不在這個丁有才,而是那個樓副書記,冇必要另外再作處理。
【曆史上,很多善拍馬屁的人,就是這樣拍到馬蹄子上的,明明感覺這馬屁應該是拍中了,就是要這麼拍,自認為拍的高明,結果卻冇吃到好果子。】
該廳長,是因為任期快到了,他想找個好的地方落腳。
他看中了宣傳部。
所以,陳副局長的舉報,就看似冇起一點作用。
朱主任,畢竟眼界比陳副局長高多了,她父親在省城當過常務副市長,老公當過市長,就算她自己再不濟,也是見慣了的。
所以,朱主任認為,舉報信的效果,是還冇有馬上表現出來,這就好比是某些酒的後勁…
這女人的心,說不清,朱主任突然對丁有才生出恨意來,邏輯上往往是條悖論。
但主要爆發點,就是丁有才摸了摸她的大腿,冇有繼續,而是改坐到彆的女人車上去了,然後,自己還遭他司機小董的白眼…
說她是“因愛而生恨”,應該也不對,朱主任不可能真正愛上丁有才…
陳副局長本來對丁有纔沒多少意見,但是,提及到丁有纔給他女兒和楚貴做媒,惹出一連串的事情來,此事經朱主任反覆一提及,也就漸漸的生出恨來了,與日俱增。
丁有才隻是隱約感覺,這兩人從廣安回來之後,關係變得曖昧,他不可能去在意這些。
丁有才叫小董過來接他回局裡麵,在車上,丁有纔講了他在東陽洲上碰巧聽見的對話。
小董聽完,說:“難怪…”
“難怪什麼?”
“前些天,有兩個人開著車,一直跟蹤我們…”小董說。
“你是說,陳副局長還敢雇人搞跟蹤?”丁有纔不信。
小董說:“老闆,我看你是被那些個女人給搞糊塗了,迷了心竅!陳副局長跟蹤我們乾什麼?他什麼時候不可以去見到你?我是講,那個楊老爺…”
丁有纔不反駁,匆匆回到辦公室,他感覺到自己擔心的事情,真的要發生了。
他記起之前那個楊傑虎的結案通報,把他的名字給寫了上去,當時,他就認為那將是一個靶子,如今,要應驗了?
丁有才一時陷入了沉思。
突然有敲門聲,比較輕,丁有才以為是樓星星,說了聲“進來”。
進來的是普教科的盧副科長,盧映輝。
“映輝!有什麼事嗎?”丁有才感到很意外,盧映輝基本上冇來過他辦公室。
穿著肉絲和白色高跟鞋的盧副科長,黑色包臀裙與黑色深v短袖皺紗衫,襯托出她較好的身材,長馬尾黑髮,一直拖到背心,一副闊框眼鏡,擋不住她一雙閃爍的大眼,進來之後,就有些放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盧映輝笑了笑,說:“也冇得什麼正事,就是…”
丁有才也微笑了一下,說:“有什麼事,還不能說嗎?搞這麼緊張…”
盧映輝小聲說:“丁局,我是有些緊張,不知道該說不說…”
“那你倒是說啊,急死個人!”丁有才見盧映輝不說,就起身去給她倒水,又說,“你坐下來,不要緊張,慢慢的說…”
盧映輝接過水,也冇坐,小聲的講:“丁局,陳局和朱主任這兩個人,合夥寫舉報信,到省廳舉報了你…”她喝了一口水,又說,“這都是朱主任,把陳局給唆使壞了…”
丁有才一聽,答案就全出來了,原來這兩個人,是這樣算計自己?!
丁有才忙說:“映輝,這個事情,你不要跟彆人去說,知道了嗎?”
“知道了,丁局!”
“那你先去忙吧!”
盧映輝回自己辦公室,丁有纔在想:“盧映輝為什麼要來告訴我?她是怎麼知道的?”
事實上,陳副局長從廣安回來之後,盧副科長又與他吵過幾次,當然了,不是公開的吵。
陳副局長也想方設法哄過盧副科長好幾次。
原以為冇什麼事了,盧副科長卻發現了意外…
這天,盧副科長在快下班時,偷偷來陳副局長的辦公室裡。
門冇關,裡麵卻冇有人。
盧副科長有些掃興,正拿出手機,想打電話問陳副局長在哪,就聽見陳副局長和朱主任,邊細聲講話邊過來了。
盧副科長靈機一動,她想看看這倆個,究竟是什麼關係了,於是,就躲到了裡間休息室。
聽見關門聲,然後就聽見那兩人邊說話邊進了裡間休息室…
盧副科長隻好藏身在床下。
既聽到了床上的整場戲劇,也聽到了後麵兩人說及的投送舉報信…
盧副科長還聽見朱主任說:“你這段時間,就不要再去找盧映輝那小野貓了,喂不飽的…”
當天,盧映輝回家之後,就想過要告訴丁有才,但思前想後的,忍了。
後來,又有好幾次在局裡碰見丁有才,盧副科長想告密,但又一直說服自己,冇說出口。
這不,今天她又發現,一開完會,陳副局長就和朱主任一起,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局裡。
盧映輝開車跟蹤了一段,發現這兩人,居然是去東陽洲上玩,那她就去了她的一個閨蜜家中吃午飯。
和她那閨蜜說起這個事,說陳局再也不理她了…,越說就越來氣。
所以,就又匆匆忙忙的趕回局裡麵,來向丁有才告密。
這種被舉報,丁有才也不能公開的找陳副局長和朱主任說道什麼,時間也已過去好些天了,丁有纔可不認為,就已經冇事了。
這個陳副局長和朱主任,倒是提醒了丁有才,正如小董說的,後麵該提防著那個楊老爺,不知道會出什麼樣的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