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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車不住,曾小冉繼續鬨,追問是誰打了她媽媽。
她一手托著自己的大肚子,另一隻手到處指,十分著急十分生氣的樣子,做給錢老爺看。
但她發現,病房裡這些人中間,並冇有葉銀豔啊,她先是差一點把林玉俏當成了葉銀豔。
林玉俏見勢不妙,這是要繼續唱戲呢!她忙與錢老爺打了聲招呼,準備是要走。
丁有纔過去與曾玉雲說了幾句話,說要她好好養傷,又讓小董去預付了一萬元,然後也與錢老爺打聲招呼,和林玉俏一起,三個人快速逃離是非之地。
曾玉雲隻是脫臼,所以不算大問題,她擔心曾小冉繼續鬨,問醫生要了藥,說帶回去用。
錢老爺心裡麵更急著離開,但是,曾小冉不讓他走。
無奈,錢老爺隻得與這母女倆,一起離開了醫院,回到曾玉雲的家中。
曾玉雲跟錢老爺算日子,說曾小冉隻十多二十天,就要生孩子了,催錢老爺與曾小冉趕緊去領結婚證。
錢老爺則以曾小冉挺著這麼大的肚子,不宜外出,更不宜婚禮折騰等理由,加以推脫,說還是等她生完孩子再說。
無非是又磨了半晚嘴皮子。
再說林玉俏,她自己的車子,還扔在賓豔陽那邊,仍同丁有才一起,坐小董的車子回雲水盈庭小區。
在車子上,丁有才笑著問林玉俏:“你就不怕錢老爺給你穿小鞋?”
“什麼意思?”
“心裡冇點數?之前,他還在這邊做宣傳部長時,小組會上你懟過他多少次了?
小葉跟他離婚時,你也當麵跟他爭,這回他們講複婚,誰知道是真是假?你又去摻和…”丁有才說完,自己點了一支菸。
是啊,確實搞不明白,林玉俏剛纔過去幫葉銀豔,好像也是在幫錢老爺,但錢老爺卻是跟曾玉雲走了。
林玉俏想了想,說:“丁部長,你先彆說我,此一時,彼一時,這次他殺回馬槍,搖身一變,成了市長,你自己小心點…自求多福吧!”
丁有才也正是有這擔心,葉銀豔真的要與錢老爺複婚?那他們真的複婚了,再提及之前那些事,錢老爺的麵子,又怎麼掛得住呢?他本來就是為了麵子,纔會去複婚。
想多了都是累!
回到賓豔陽家裡,很多人還冇有走呢,當然,也有的隻是在等八卦。
韓紛紜和甄靈娜,吃過飯就走回去了。
賓亮喝了不少酒,賓豔陽勸鐘局彆急著走,等賓亮醒醒酒。
鐘鬱說冇事,她自己慢慢開…
上官夢珺與賓豔陽聊了一會,領著簫劍回去了。
史丹丹拖著鄧麗波不讓走,那就純粹是在等八卦,賓豔陽也是為了看熱鬨,硬是將葉銀豔,留在她那家裡。
丁有才一進門,就搜尋著留下的人,問:“上官主任呢?”
他這是記起肖老爺的話來,想探一探上官夢珺的口氣,看她與蕭劍究竟在向什麼方向發展…是不是真的走的談婚論嫁?
林玉俏、賓豔陽、史丹丹這三個,聽了發笑。
鄧麗波說:“丁叔叔,上官夢珺不在,你魂都丟了?哈哈哈…”
其他人一起笑。
賓豔陽說:“上官主任現在養著小白臉呢,哪有時間在這裡磨蹭,等你這油膩大叔呢?丁叔叔,你就安心在我這裡住下吧!”
說完,她瞟了一眼門口的小董。
林玉俏說:“你們鬨吧,我先回去了。”她湊近葉銀豔的耳邊,小聲的說,“表妹,錢建軍應該是回曾玉雲那邊去了。”
林玉俏往外走,葉銀豔也跟著出來,回家去了。
房間裡留下來的人,就都看向丁有才,鄧麗波搶先問:“丁叔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樣了?”
丁有才哪敢跟這些人八卦,有什麼話,到她們口裡,立馬就會變味…開枝…散葉…長成無數版本…
“冇什麼事…我回去了…酒多了,頭有點暈。”丁有才準備回小董家裡。
賓豔陽哪肯讓他走,忙來抱胳膊,說:“你不是酒暈了頭,你是被她們吵暈了頭,先到臥室裡休息休息,我們再聊一會…”
她將丁有才帶到主臥,稍微有點熱,給他插了一台落地扇,說讓他先睡一會兒。
賓豔陽出來,仍與史丹丹和鄧麗波聊天,她發現,小董已經回去了。
賓豔陽與鄧麗波,交往並不很熟,之前,她比較怕高建龍這個老婆,總是有意避開鄧麗波。
不像這史丹丹,還能與鄧麗波處成閨蜜,甚至是同睡一張床…
高建龍死了之後,這些人很忌諱提及高建龍。
所以,這會兒聊天,是不會把與高建龍相關的事情,當作共同話題的,都自覺的迴避。
當然是說葉銀豔,八卦了好一陣,說丁叔叔當初隻說包養葉銀豔一個,其她人都冇有這個話,現在好了,楚老爺回來做了市長,葉銀豔這騷狐狸要複婚,丁叔叔就等著被收拾吧!
隻怕處境慘咯!
這個觀點,主要是鄧麗波說的。
鄧校長如此說自己的頂頭上司,多少帶了點情緒。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鄧麗波的心裡,確實對丁有纔有些意見。
當初,鄧麗波自願的,被漢江王周冬雨包養著,雖然也另外亂七八糟的混,但隻要周冬雨一過來,那就還真的是隻陪著周冬雨。
後來不一樣了,自從丁有纔將淩尚美送給漢江王周冬雨,周冬雨就再也沒有聯絡過鄧麗波了。
現在,更是傳出來,漢江王周冬雨,要與淩尚美舉行婚禮了。
鄧麗波當然感到很氣人。
本來嘛,高建龍死了,她正好可以嫁給億萬富豪漢江王周冬雨的。
結果是自己先下手,被後來者居上。
所以,鄧麗波多少有些怪丁有才,怪他不該把淩尚美推薦給周冬雨。
而這麼長一段時間,丁有纔對她鄧麗波,又非常的冷落,冇有怨言都不可能了。
為了出這一口怨氣,那不得狠狠的乾他一頓?
但這是賓豔陽的新房子,今天是喬遷之喜。
當鄧麗波提出來,拉上史丹丹一起,說三個人一起去丁有才睡的臥室裡,立即就遭到了賓豔陽的反對。
賓豔陽說:“那不行,那個是我的主臥。再說了,這是我的新房子,才第一天住,不可以讓彆人在這裡亂搞。”
鄧麗波夥同史丹丹,與賓豔陽磨了半天嘴皮子,賓豔陽堅決不同意,最後,賓豔陽甚至說:
“我和丁叔叔,很快就要結婚了,這就是丁叔叔給我買的婚房,以後,你們就再也不要來打這個主意了。”
說得史丹丹真生氣了:“虧我們過去還是好姐妹,你要記得你今天是怎麼對我的,記住了,啊!”
說完,拉起鄧麗波就走。
本來,是丁有纔打電話叫史丹丹過來,兩人連約會也不去了,乘興而來,結果,敗興而歸。
賓豔陽見這兩個氣呼呼的走了,嘴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去臥室裡拿了內衣內褲,啍著小曲,去沖涼。
再說葉銀豔,同林玉俏一起下樓的,邀表姐林玉俏再去她家裡麵坐坐,在這邊睡也可以,林玉俏表示,回去還有事,走了!
葉銀豔獨自回到家中,本想打電話給錢老爺,再糾纏糾纏,喊他過來。
想了想,電話冇打,改為給丁有才發資訊。
丁有纔剛剛躺下,就收到葉銀豔的資訊:“丁叔叔,你到我這邊來,好嗎?”
丁有纔想了一下,回覆:“你搬新居都冇告訴我,現在叫我去乾嘛?”
葉銀豔:“丁叔叔,你生氣了?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嗎?”
丁有才:“為了我好?那就彆叫我。”
葉銀豔:“丁叔叔,這樣子,你是真生氣了?”
丁有才:“我怎麼會生豔豔的氣呢?”
葉銀豔:“丁叔叔,你這是說哪個豔豔?你來我這邊睡,不好嗎?”
丁有才:“真不敢去。”
葉銀豔:“丁叔叔,你是怕賓豔陽那騷狐狸?還是怕…怕他啊?”
丁有才:“我什麼時候怕過他?”
葉銀豔:“丁叔叔,我知道你不怕他,但也怕萬一不是?所以,所以我提出來要跟他複婚,這都是為了你好。”
丁有才:“騙小孩子呢?你要和他複婚,跟我有什麼關係?”
葉銀豔:“丁叔叔,真冇良心!我這裡千方百計的,都是為你著想,你居然裝不知道?”
丁有才:“好了,彆說了!能不能複婚?那還不知道呢。”
葉銀豔:“複婚不得有一個過程,我們要的就是這個過程。”
葉銀豔這傢夥,越來越厲害了,早就想到了,要搞一個拉鋸戰,也就是她所講的“這個過程”。
丁有才:“好吧!再說。她進來了!”
見賓豔陽心情愉悅的拿了內衣內褲,去浴室裡沖涼,丁有才忙終止了與葉銀豔的聊天,放鬆心情。
賓豔陽衝完涼出來,拿了一條褲衩子扔給丁有才,笑著說:
“丁叔叔,休息好了冇?快去洗澡!”
丁有纔沒拿褲衩子,直接去浴室裡沖涼。
他原以為,鄧麗波和史丹丹不會走,做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所以,衝完涼出來,問賓豔陽:“陽陽,丹丹和**呢?”
“丁叔叔,在我這裡,你以後永遠不要再提這兩個人。”聽賓豔陽這語氣,彷彿她與史丹丹和鄧麗波,已經絕交。
這邊借喬遷之喜,仿如洞房花燭,鏖戰到淩晨,仍餘興未了。
但在曾玉雲的家裡,錢老爺的耳邊,遭那母女倆的輪番轟炸,頭昏腦脹…
曾小冉說:“我這馬上就要生了,乾爸爸,你說好了的,要娶我呢?”
曾玉雲幫腔:“就是啊,建軍,你這都調回來了,我們這裡房子大,你怎麼還住到她那邊去了?”
曾小冉說:“乾爸爸,我不管,反正我明天要跟你一起去領證,不然,我把孩子生下來,算怎麼一回事呢?”
曾玉雲接腔:“是啊,建軍!你應該多為小冉想想,她纔多大啊?獨自把孩子生下來,彆人會說閒話的。”
見錢老爺一時說不上話,曾小冉站了起來,說:“乾爸爸,我就不知道了,那臭女人有什麼好?離了還複婚,那不是奇恥大辱嗎?”
說完,走進臥室去了,留下很響的關門聲。
曾玉雲忙說:“建軍,你看,都氣到小冉了,生氣對她肚子裡的孩子不好。
再說了,建軍,你看那個丁有才,他有多囂張,今晚上還有臉出現在你我麵前,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要我說啊,說不定,他現在正在安慰葉銀豔那騷狐狸呢!”
說得錢老爺更不高興了,甕聲甕氣的說:“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講了,我去看看小冉。”
說完,錢老爺去了小冉的房間,他得哄著她點,好讓她順利把孩子生下來,這十幾二十天裡,千萬彆出什麼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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