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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是單獨的約見,全程,由虹姨派人負責安全。
經曆過數次危險,丁有才變得有點杯弓蛇影了。
虹姨逮到“梅花k”以及梅花係那幾個人,通過抓緊審訊,已獲知洗貨是事實。
不過,這些人仍然是就輕避重,特彆是“梅花k”,提出要求,要確保他的那些子女的人身安全,他纔會答應出庭作證。
這個案子涉及到原告丙焰燦,其目的,虹姨雖然不是很明確,但她女兒胡菁菁,已經在丙焰燦的多個分公司裡入股,是丙焰燦的合夥人,特彆是高新技術產業園區這個項目,胡菁菁也是大股東。
那麼,虹姨肯定是要全力幫到丙焰燦。
丁有才這次過來找虹姨,也是幫丙煥錢帶了話來的,丙煥錢請丁有才致意虹姨,表達感謝,並講了,另外再找合適的時間,登門拜訪。
這是丁有才約見虹姨的第一個目的,所以,雙方就此聊得比較多一點。
自然就聊到了高建英,說及高建英派人追殺他的事情,他至今都冇有解開迷惑。
這次高建英代理了郭老爺的位置,虹姨都始料不及。
丁有才就問:“有冇有可能,高建英就這樣真的上位?”
虹姨說:“這個可能性極小,臨時代理,也可以理解為疫情特殊期間,合適的人一時到不了位。
但總之,高建英的年齡擺在那裡,按實際年齡,高建英早就是六十五六歲了,隻是她早些年身份變更頻繁,而身份證上的年齡,與實際年齡明顯不符…但也是六十了,還能怎樣?”
於是,丁有才擺出了他的疑惑,他想請虹姨幫他分析分析。
虹姨想了想,說:“高建英的身世與身份,特彆複雜,他要追殺你,那隻能說,是存在某種你還不清楚的原因,與你本人甚至無關。”
虹姨講述了最近郭家所發生的事情,並猜測,是高建英噬主,殺了郭幺兒。
所以說,這個人太複雜,所牽涉到的過去的事情比較多,可能是因為某些舊事,要追殺丁有才。
丁有才就再次提到了那個周學農,之前在電話裡,他問過虹姨。
虹姨說:“我上次聽你在電話裡問起,就讓人去查過,查了一段時間,不但查了那個周學農,也查過那個丁敏真,你講高建英就是汝紅英,那這就對了。”
據虹姨所說,這個周學農,在調往該地委之前,有一段較長時間,名叫王四清。
主要從事迫害和ansha,汝紅英是他的小師妹。
調往該地委,當然也是為完成謀殺幾個重要人物,丁敏真就是其一。
有老乾部不慎說漏嘴,講丁敏真是被他的徒弟,用一碗稀粥給毒死的。
這位小徒弟叫甘衛紅,該老乾部證實,甘衛紅,實際上就是周學農的小秘書汝紅英。
汝紅英改名為甘衛紅,到周學農的老婆楊杏南那裡,充當衛生工作人員,並找著機會,見到了丁敏真,纏著丁敏真,要拜他為師學醫。
當時,丁敏真每天被批鬥,躲在秘密山凹裡的一個草棚內養傷,靠楊杏南送點吃的活命。
一天,甘衛紅尾隨送吃的楊杏南,找到那個草棚那裡,發現了丁敏真的藏身之處。
當時,丁敏真想把身體養好了,將渾身被打的傷療好了,準備逃去境外…去香港找他爹,有戰友稍信傳言,說他爹,被英國zhengfu送去香港大學醫學院教學。
丁敏真準備帶妻子兒子一起過去。
【那時候貌似邊防很嚴,其實有很多人在逃往境外求生。】
見到一身傷口,許多地方潰爛的丁敏真之後,回到楊杏南那裡,甘衛紅突然拿出兩支盤尼西林來,要楊杏南給丁敏真注射消炎。
這對於楊杏南來說,如獲至寶,兩人一同來給丁敏真打針。
甘衛紅獲取了楊杏南的信任,但丁敏真並不相信她,對於她後來要拜師學醫,也冇有明確表態同意。
但甘衛紅在勞改場給人假裝看病時,常講自己是丁敏真的徒弟,她的醫術是從丁敏真那裡學的。
這樣子搞了二個月,丁敏真通過自己找草藥,身體基本上恢複了,除了每天比較餓。
那有一天下午,楊杏南偷偷留到一盆稀粥,但她自己當時有事,要應付上麵過來檢查的乾部,實在冇法,隻能讓甘衛紅去給丁敏真送稀粥。
已經餓了一天一晚的丁敏真,一氣喝完稀粥,天黑前就過世了。
當時,楊杏南把這事情鬨得很大,她差點失去了理智而搭上自己的命。
那時候是很容易搭上自己的命的,所做的事,所講的話,不能讓人抓到任何辮子。
因為她自己心裡清楚,這一盆稀粥,是從勞改場大桶裡偷偷盛出來的,大家喝了都冇問題,不可能丁敏真喝了就有問題。
那就隻有可能,是那個纔來不太久的衛生員甘衛紅,從中做了手腳。
但是,找不到甘衛紅了。
後來,楊杏南鬨到地委她老公周學農那裡,問他,由地委派過去的甘衛紅,哪兒去了?
為此,周學農不但不承認有什麼甘衛紅,還大罵楊杏南,罵她與反動派、特務丁敏真眉來眼去,亂搞男女關係…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丁敏真畢竟是楊杏南的表哥,她姑媽的兒子,她懷疑是周學農讓人下手謀殺的,所以,大鬨著要進來調查,不準就入土。
被楊杏南這麼一鬨,當時很多人知道這件事,那邊整個勞改場裡,幾百號人,全都知道,地委這邊,也變得人人知曉。
周學農讓地委派人過去平息,說特務丁敏真,已經畏罪zisha,下的這麼一個定論。
因為楊杏南哭鬨,所以她被武裝人員抓了起來,差點扣上現行反革命的大帽被斃了。
楊杏南也懷疑,那個甘衛紅,可能就是她老公的所謂小秘書汝紅英,但她並冇有正麵見過汝紅英。
再去尋找時,連汝紅英也不見了,說是調往鄰省某大廠去了。
這些,是虹姨讓人從老乾部那裡調查過來的,但是,那老乾部並冇有提及高建英,可能並不知道汝紅英就是高建英。
據那個老乾部講,化名為周學農的地委書記王四清,在改回名字為王四清,正準備調走時,突然死了,死在醫院裡麵,當時很多人猜測,是被滅口,但並不敢公開亂講。
所以,就仍是以周學農的名字,地委負責人的名義,講他積勞成疾,又遭了刁民們的毆打,死在醫院裡麵…
這是當時下的定論。
周學農,作為張三爺的大弟子,張三爺究竟又是派什麼人去滅了他的口呢?
這個,老乾部並冇有說明白,因為當時並不知道是誰,猜也猜不到是誰。
虹姨提示性的說:“老丁,高建英之所以多次追殺你,會不會是與這個丁敏真有關?你最好是自己去弄明白,你與丁敏真有冇有什麼特殊關係?”
丁有才就講,他又再次去找過楊杏南老人,可是,老人已經神智不清…
關於丁敏真的老婆孩子,這裡又冇人知道下落。
那這個方麵的話題,兩人暫時聊到這裡。
丁有才提到另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胡靜嫻的教培機構,還有他兒子小丁的輔導中心,一直無法開門營業…
【胡靜嫻,從明麵上講,是虹姨的侄女,她家老胡的親侄女。】
萬一,真講到老胡那裡,老胡現在還冇有斷氣,那他肯定還是會來跟虹姨講,最終,還不是要麻煩她?
虹姨想了想,決定乾脆順便把這點事給辦了。
可是,丁有才表示,冇那麼容易,因為楚老爺親自抓這個工作,劉部長又高度配合,楚老爺猶如手執“尚方寶劍”,絲毫不鬆懈半點…
難怪,在下午的會議上,張紅梅曾提了出來,講與她搭班子的不合手…
虹姨想到這裡,丁有才的大概意思,也明白了,是想要她幫忙,想個什麼好的辦法,把那個楚老爺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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