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煥錢將宋卓琳安頓好在省城,回到家,本來第二天是要再去s省的。在與張叔通電話時,得知這邊將空降一人過來,是郭家的大孫子。
至於宋卓琳的家世,張叔說他並不很清楚,也就是說,宋卓琳服侍他這麼多年,並沒有跟他提及過家世。張叔說張紫霞可能是真的很忙,很久也沒有一個電話,打電話時,也隻是簡短的說一句兩句。
然後就是談到公司的情況,因為從整體上來說,這一年前麵三個季度,歸屬總公司的利潤,那是負值,丙煥錢不好怎麼彙報。主要是s省與雄安的兩處新的分公司,一直是處於虧損狀態,也隻有本市及西南分公司,是有盈利,其它分公司,勉強維持。
分析起原因來,其實也很簡單,但又都不想說破,那就是張叔在這一年多裡,突然沒了實權。張叔隻是答應幫丙煥錢去聯係張紫霞,並沒有馬上就聯係。
通完電話,丙煥錢總感覺不得勁。張叔告訴他,有一個姓郭的會空降,究竟是什麼意思?丙煥錢也不急著去s省了,他準備找個時間,去拜訪馮大人。
早知道,那天送宋卓琳過去,就順便去拜訪馮大人了,都怪自己當時腦子裡比較亂,想著如何跟張叔說。結果,與張叔通電話時,想講的一些事情,他又沒講出來。
丙煥錢總覺得s省那邊不太靠譜,關鍵是秦炎大哥,辦事還缺點火侯。那為今之計,必須穩住這邊,必須與馮大人進一步加深感情。再說那個肖老爺,上一次同高建英、虹姨一起過來,他是最後一個離去的。
本來,肖老爺打算利用這個機會,與林玉俏再單獨見個麵,目的當然還是想瞭解一下,那個蕭劍怎麼樣了。結果就是省城那邊,郭老爺突然從天而降,省組部來電話讓他快一點返回,所以,隔天一大早,他就返回了省城。
這次代表省組部,專程送艾影晚過來,肖老爺就特意去找林玉俏,告訴林玉俏一個好訊息。林玉俏在錦鯉莊與肖老爺相見。錦鯉莊新近翻修,裡裡外外重新裝飾了一遍,比之前顯得高檔雅緻多了。
林玉俏的小舅媽,也就是老闆娘,聽林玉俏說來的是重要客人,就將他們安排在後院的閣樓上。閣樓外有天台,上麵排放著十幾盆盆栽,紅牙赤楠、龍鱗黃楊、金彈子、五針鬆… 閣樓裡擺放著一張古箏,如果需要,品茶時是可以有人來彈奏的。
林玉俏不善於斟茶,叫了一名茶藝師,跪坐在那裡,給他們倆燒水沏茶… 肖老爺告訴林玉俏,她那“代理”二字,已經確定,馬上就會去掉,正式任命書,馬上就會下來,省組部那邊,已經備好檔案了。
接著,肖老爺又跟她分析,說這個經開區,不久的將來,應該很快,就要劃歸省管,或者是省市共管,即劃歸省府所在市管轄,不然呢,為什麼她這任命書,是由省委直接發的?
林玉俏聽了,當然非常高興,兩人品了一會兒茶,林玉俏就提及那個蕭劍,現在在經開區實習,因為正式考試,還要到下個月初。肖老爺很想見一下,林玉俏就打電話給蕭劍,讓他過來吃飯。
到下麵包間裡吃飯的時候,蕭劍趕到了,顯得有些拘謹,他不能理解,為什麼林書記會請他一個實習生過來吃飯。特彆是他進來之後,見裡麵隻有兩個人。
所以,這一頓飯,就吃得有點悶,林書俏隻是招呼蕭劍,各樣東西,多吃…多吃… 而肖老爺一直沒怎麼多說話。吃過飯後,蕭劍也就離開了,林玉俏見天色已晚,肖老爺顯然不會返回省城去,就試探性的邀請肖老爺,去她家裡坐坐。
這一段時間,連向清明這個彆人的老公,也已經去了雄安許多天了,林玉俏一個人,倒是不妨礙肖老爺去她家裡過夜。肖老爺卻婉拒了,他竟然說他還約了人。
林玉俏想:難道會是艾影晚?艾影晚正為張紅梅剛剛交給她的事情頭痛,肖老爺先就約了她,在洞庭春酒樓一起吃晚飯。隻是先沒有料到,真的可以把他的私生兒子蕭劍給叫過來,所以,臨時改變了計劃,在林玉俏那裡,陪著蕭劍一起吃了晚飯。
看看時間也還不晚,肖老爺就趕到洞庭春酒樓,打電話,艾影晚還真在這裡等。肖老爺走進小包間,看到的並不是他所想象的,艾影晚很高興的樣子。
相反,艾影晚顯得沒精打采,不知道是疲憊不堪?還是愁眉苦臉?
艾影晚見肖老爺進來了,有氣無力的招呼他坐,問他想吃什麼,她再添上來,又說: “我久等你不來,所以,我已經吃過了…” 肖老爺這纔看她麵前擺放著兩個小酒瓶,看來,她這是獨自乾了四兩白酒。
肖老爺就說:“那我也吃好了,走吧,你今晚住哪裡?我送你過去!” 艾影晚說:“我今晚住辦公樓,要你你先走吧,我再坐一會兒。
” 肖老爺不走,坐了下來。陪著坐了好一會兒,艾影晚繼續催他走,然後說她自己也走算了,要是被交警抓到,正好可以休息幾天… 肖老爺確實是在覬覦艾影晚,艾影晚是個單身女人。
這下好了,一個邀他去他不去,一個他想要沒要到。肖老爺隻好自己去尋地方打發時間。而艾影晚開著車,喝了四兩白酒倒也沒醉,主要是心裡煩躁,到處亂轉。
忽然就看到丁有才,正站在一個臨停位旁邊,應該是等車。丁有才確實是在等小董來接他。他剛剛與孔副局長在這邊吃飯。
孔副局上攤上了一點事,一時半會兒也扯不清楚,請了丁有才與單麗貞一起吃飯,現在,孔副局長同單麗貞一起,找對方處理事情去了,對方…那個懷孕女生的爹,竟然是一個派出所的所長。
艾影晚眼尖,把車子靠了近去,停好,下車去開啟後排車門,將丁有才推了上來。艾影晚邊開車邊跟丁有才聊,她說:“丁局,我正尋思著要去找你,不知道去哪兒找,原來你在這裡等我。
” 丁有才說:“你找我乾嘛?我等你乾什麼?” 艾影晚說:“我找你,當然是來感謝你!特彆是我今天上午,在來的路上,心裡麵想著,該怎麼好好的感謝你一番…” 丁有才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這是往哪兒開?
…走這邊,先把我送回去。” 艾影晚說:“你彆急呀,先聽我把話講完啊!
我呀,不知道是怎麼倒了八輩子黴了,今上午來的時候,還高興呢,結果,一到這裡,又是碰到一堆的爛事…” 丁有才說:“爛事天天有,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剛剛經曆了一攤爛事,還沒完結呢!
” 艾影晚說:“完結?我碰的這一堆爛事,根本就沒辦法完結…” 兩個喝了酒的人,就這樣子扯下去,越說那個心裡就越煩。在街上亂轉了一大圈,小董打了電話過來,問怎麼沒看見丁有才?
丁有才說他在艾影晚的車子上。小董一聽,就急了,忙問具體在什麼位置,丁有纔要艾影晚停車,他給小董發個位置,讓她過來接。艾影晚不停車,繼續開著車亂轉。
丁有纔跟小董解釋不清,隻講了自己現在在哪條街。最後,小董找了過來,硬是將艾影晚的車子逼停了。艾影晚見小董將車子彆到她前麵,將她逼停下來,氣得開門跳了出來,就要找小董去理論。
艾影晚此時心情極其不好!小董也從車子裡鑽出來,本來也有一點點脾氣。見艾影晚向著她衝過來,嘴裡似乎還在嚷著什麼,小董也就做了心理準備。
丁有才還沒來得及下車,那邊兩個人就乾起了架。艾影晚不管不顧,衝過去就給了小董一耳光…居然沒打著。艾影晚火起,複反就是一腳…又沒有踢到人。
艾影晚箭步躍起,一拳劈頭蓋臉的向小董打來。小董閃身,一手搭在艾影的手腕上,一手托她的上臂,順勢一帶,艾影晚被摔在地,在地麵上摩擦了兩三米遠。
艾影晚先還用手撐了一下想起來,可能是見小董沒有追過去,她就乾脆懶得起來了。丁有才見狀,當然是有點慌,忙過去指責小董,然後想把艾影晚扶起來。
小董說:“我又沒打她,是她自己莫名其妙…” 艾影晚自己爬了起來,也不要丁有才扶,一拐一拐的,上了小董的車。小董說:“你這怕是碰瓷來了,上我的車乾嘛!
” 艾影晚說:“送我去醫院…看啊,我的手掌,還有膝蓋這裡,應該都出血了…” 丁有才忙去把艾影晚的車門都關好,吩咐小董,送艾影晚去人民醫院。
到了人民醫院外科門診這裡,艾影晚自己交了錢,醫生問她怎麼了,她講是不小心摔了一跤。醫生聞見她有酒氣,就說:“少喝點酒,要喝到連路都走不穩了才…” 艾影晚不等他講完,就催著,要去住院部。
丁有才過去,跟醫生講了,快安排她去住院部…給她做個最全麵的檢查,查到什麼治什麼… 【所以,前文講到,艾影晚這兩天都沒拿出任何措施來,當然啊,她這兩天,正在住院部住院。
】 把艾影晚送到住院部,艾影晚說:“好,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了!” 丁有才如獲大赦,出來上了小董的車子,小董又開始嘮,說艾影晚這人,怎麼這麼小人,還學人家碰瓷… 丁有才說快點回家… 可是,有人就是不能讓他這麼早就回去。
丙煥錢又給他打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