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衛紅虎頭蛇尾的折騰了大半晚,林玉俏倒是心滿意足了,上官夢珺卻連聲埋怨:
“說了讓你倆去隔壁房間,偏要睡到我這邊…”
伍衛紅哄了上官夢珺許久,才總算入睡。
第二天八點鐘起來,伍衛紅還沒一點精神,全身軟綿綿的,心裡把賬都算到了高建紅的頭上,所以,他一吃過早餐,就打電話給高建紅。
高建紅見伍衛紅這麼早就打電話過來,猜不到他有什麼事情。
她水務公司裡的那個老公,剛剛起床去上班,她就又到樓下…她那個在大學裡麵教書的老公那裡,繼續再睡…就被伍衛紅的電話打擾了。
高建紅邊乾活邊接電話,一張嘴巴兩用,難免吐詞口齒不清,伍衛紅說約她出來談點重要事情,高建紅推三阻四的說了一大堆理由。
伍衛紅顯然不肯罷休,說在茶樓裡麵等她,高建紅隻得答應他…四十分鐘之後到。
高建紅到伍衛紅那邊,實際上…已經是十點半了,伍衛紅等得煩躁得不得了…她這四十分鐘…格外的久一些?
不過,伍衛紅儘量堆出笑臉來,他先說那個什麼膠囊,起先還感覺蠻好,後來,就顯得後勁不足…
高建紅忙解釋說:“偶爾出現這種情況,那也正常,常用,你就會覺得它真的很好。昨天晚上,我本來是想要跟你去的,有我在,也就不會那樣子了,但是,我見你那個林主任,坐在車子上麵,也就隻好算了。”
伍衛紅聽高建紅胡說得滴水不漏的,就轉換了話題說正事,問她…城投公司是怎樣替市府貸款的,他也想要貸一筆款,要高建紅幫幫他。
高建紅聽完伍衛紅的具體事由,就說:“無抵押是貸不到款的,更何況是一個億!彆的事情都好說,隻這個事情,我是真的沒有辦法,銀行又不是我家的。”
伍衛紅就問:“那你幫甲衛權貸款,又是怎麼貸出來的?”
高建紅說:“那不一樣,他是向城投公司拆借,用財政做擔保,或者是劃撥國有資產到公司做抵押。去銀行裡麵貸款,銀行是不接受這一類抵押的。”
伍衛紅表示,他也可以用經開區的財政作擔保,高建紅卻說三五百萬還可以考慮,一個億,怎麼可能呢?
兩個人說來說去,沒有談得攏,不歡而散。
林玉俏對伍衛紅帶回來的訊息,深感失望,恰好雲水盈庭的房商李嘉誠,又打電話過來催問,林玉俏就約了他麵談。
他們見麵已經不下數十次了,所以,這一次麵談,林玉俏一改之前的各種許諾,直接就問對方,這種事情,為什麼不直接去找甲衛權?
雲水盈庭的房商李嘉誠,號稱丹江李,在業界也是頗有名氣的,特彆是在鄰近兩省,也就是說,他不是沒見過大世麵的主,他不找甲衛權,而是反複來找林玉俏,必然是有他的道理。
但凡這一類商人,都是玩空手套白狼的,自己一分錢都不會想掏出來,慣用借雞生金蛋。
他想要在樓盤附近有個學校,完全是為了銷售房子,至於學校怎麼樣?教學行不行?他不可能會去關心,房子一出手,學校就與他沒一絲一毫的關係了。
所以,前麵…李嘉誠將周冬雨忽悠過來,說合資一起辦學,讓周冬雨做校董。
李嘉誠隻需要推出學區房這一個概念,注重的是這個話題的宣傳,哪怕隻是在那裡劃出一塊空地皮來,掛一個什麼專案工程指揮部的牌牌,說是要建一所學校,他就已經達到了目的。
所以,他不會去找甲衛權,更不會掏出真金白銀來建學校。
林玉俏也沒能從中拿到多少好處,她獲得更多的,就是房商給她畫的餅。
今天,林玉俏這樣問他,那房商李嘉誠,就感覺出話風不對,忙堆出一臉的奸笑來,做出極力討好和奉承的樣子,連誇帶捧,將林玉俏…從容貌到能力,都被李嘉誠禮讚了一遍。
然後,他才說正在與另外一名房商商量,說那另一位房商…也就是閃依純…本來是主張去找甲衛權的,而他更相信林主任的能力,能夠把這一個專案做好,所以,才沒有去找甲衛權。
這自然是謊言連篇。
但是,這個話,倒像是成了他丹江李嘉誠,在照顧林玉俏主任,想將什麼巨大的利益,要輸送給林玉俏一樣。
林玉俏正要說實話,恰好李米打電話過來了,之前,曾經約好了的,今天來買房子,李米和葉銀豔也就一起過來了。
林玉俏就發了位置,讓李米和葉銀豔快點過她這裡來,說她正與房商在一起談點事情。
李米與葉銀豔已在附近,幾分鐘就到了。
這個丹江李嘉誠,忙裝出十二分的熱情來,又給足林玉俏十二分的麵子,不僅許諾李米購房是最佳優惠,打8.9折,就是葉銀豔之前已經交了全款購下的房子,也還答應再送給她一個室外停車位。
林玉俏已經吃夠了他畫的大餅,忙趁熱打鐵,帶著李米與葉銀豔,同房商一起去售樓部,在房商的關照下,辦好了購房手續,兌現了他剛剛所講的話。
房商又邀她們一起吃午飯,因為葉銀豔和李米,先已經與丁有才約了飯,就婉言拒絕了,林玉俏送她們出來時,李米就邀林玉俏跟她們一同過去吃午飯。
林玉俏對丁有才一直感覺不佳,但又特彆的印象深刻,想到昨晚一起談話的情形,她就不太願意去,但擋不住表妹葉銀豔的熱情,加上又說是李米請客。
李米也說了,林玉俏剛才幫了她的大忙,請她吃大餐,本也是應該的。
於是,三位美女,在教育局斜對麵的酒樓雅座裡坐定,專等丁有才過來。
丁有才今天開結束工作會議,坐了一上午,坐到十二點整,坐得屁股生痛,偷偷的溜出大門,走到街對麵的酒樓這邊,一進雅間,發現林玉俏也在,想起昨晚的談話,計上心來。
葉銀豔將丁有才拉到自己身邊坐了,把她那一雙美腿,架到他雙膝上,說上午陪米米過來買房時,走了許多路,腿疼,要丁有才幫她揉一揉。
李米一邊叫服務生上酒菜,一邊也把兩條大長腿伸了過來…也是說腿走得生疼…
丁有才恨不得把這四條美腿都生吞了…
林玉俏坐在一旁,實在是看不過眼,這是她第二次,見這三個人秀曖昧了,林玉俏就說:“你們倆是先玩腿呢?還是先吃飯?”
但是,這兩人無動於衷,依舊把腿架在丁有才的雙膝上,口裡與林玉俏說笑…
兩個服務生上菜倒是上得很快,丁有才說不喝酒,下午還有事…還有會議要開。
三個女人合起來開了一支香檳,服務生幫她們一一倒上。丁有才說有些上火,來了一杯漂菊花的涼茶。
四個人邊吃邊喝邊聊,由購房,就又聊到了那丹江李嘉誠,林玉俏說:“彆看那家夥裝大方,摳門得很,說什麼捐資建校,心裡卻一個子兒也不想拿出來。”
丁有才心想:原來你也明白!他就說:“他不想拿錢出來建校也可以,但他求著了你,就不表示表示?”
林玉俏說:“求我也沒起什麼作用,他不也就隻是給我畫一畫大餅!”
丁有才說:“伍主任也不幫你想辦法?”
林玉俏說:“什麼叫給我想辦法?本來,這就不是我一個人的事。他今天上午去找高建紅,被人家一口回絕了。”
丁有才說:“找高建紅乾嘛?借錢?”
林玉俏說:“知道你還問!不過,這高建紅也真是隻騷狐狸,前天晚上,他們倆還在一起開房,這一點小忙,都不給他幫,她幫甲衛權從銀行裡貸款,幾十億一次,卻次次都不落空。”
再怎麼說,李米也是高建紅的大嫂,林玉俏說話,硬是不給她遮一點麵子。
丁有才說:“這要看是什麼人了,有的人辦起來很難的事情,要是另外換一個人,說不定就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