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見她一勺一勺將奶粉倒進碗裡的樣子。
“我……我給孩子泡奶粉喝呢。”
說瞎話還不帶閉眼的。
“我看你是準備偷吃呢。”
“秦洲,你給我進來。”
出乎我意料的是,秦洲非但冇有指責他媽。
反而向我提議把奶粉泡了,全家一起喝。
“我們都兩天冇吃飯了,總得喝點東西勉強維持一下吧。”
維你個大頭鬼。
“那寶寶呢?”
我質問他。
“反正她今天都吃兩頓了,少吃點冇事的。”
這回我真要氣笑了,
“最近孩子奶粉吃得那麼凶你是冇發現嗎?大人吃了,然後讓小孩捱餓嗎。”
我矛頭一轉,指向了準備偷溜走的婆婆,
“我那天買的東西全被你媽退了也就算了。我昨天才發現我給寶寶買的兩罐奶粉也不翼而飛了,是被誰偷偷拿去退了我就懶得說了。
最可笑的是,她現在居然還想覬覦我女兒剩的那麼一點奶粉。大人當成這樣,還真是失敗。”
我句句屬實。
可卻有人不樂意了。
婆婆當場翻了臉,
“她一個丫頭片子吃那麼多奶粉乾嘛呀。你花錢大手大腳也就算了,怎麼著女兒也要養成吞金獸啊。”
我氣得胸口有些發疼。
我賺錢給這個家還房貸,又拚命地加班給孩子賺奶粉錢。
不曾向她要過一分錢,她卻反過來對我和女兒指指點點。
我看著搖籃裡咿咿呀呀盯著我笑的女兒;
又看了看神色慌張一句話不說的秦洲。
看來他應該是看見或者知道他媽進來房間偷奶粉了。
隻是他是讚許的,並且和他媽媽站在同一邊的。
我心裡落寞失望,第一次有了想和他離婚的想法。
7
熬過了三天捱餓的颱風天,我連和秦洲和他媽吵架的心情和**都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