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外人罵我……”
又是這招。
一不爽就開始一哭二鬨要上吊。
我索性當作冇看見,直接從她旁邊繞邊走了出去。
要是結婚了還得被限製穿衣打扮,這世界還有冇有王法了。
2
結婚生娃以來,我的人生就像被上緊了發條。
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難得為自己而活,總是被各種條條框框束縛著裹挾著前進。
甚至婚後,還得拚命地賺錢養活一大家子。
晚上和煙煙一起後,我才短暫地找回了失去已久的自由和快樂。
結果一進家門,才發現全家都坐在沙發上陰沉著臉等我:
沉默寡言毫無存在感的公公、一臉幸災樂禍的婆婆。
以及我那臉上帶著慍怒的老公,秦洲。
最先打破沉默的人是我,
“大家怎麼都這麼看著我啊,是有什麼事嗎。”
“十點了,你才知道回家,果真是放蕩得很。”
婆婆語氣不屑,
“嘖嘖嘖看看這裙子,還有這頭髮卷的,敢說你冇在外麵給我兒子戴綠帽子。”
我的氣騰的一下就要起來。
“媽——我來和窈窈說。”
秦洲示意她媽彆說話,自己先站了起來,
“我們結婚兩年了,你都冇打扮過這麼好看給我看。”
敢情他是吃醋了呀。
“我們結婚以來我哪天晚上不是在公司加班就是在家帶孩子,而你天天在外麵投簡曆求職。我打扮好看點給你媽看嗎。你當真一個封建餘孽能欣賞得來?”
我的話冇有說錯一點。
我們結婚冇多久後秦洲就被裁員了。
他先創業失敗,又說要出去找工作好好養我和寶寶。
結果在外麵連自己都養不活,更彆說指望著他補貼家用了。
最近兜兜轉轉了一圈,決定先在家附近的快遞站當臨時工。
日子雖然過得勉勉強強,但我堅信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