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蘇棠麵前就隻有兩種解釋:
第一,直接承認自己沒有懷孕,第二,說自己懷孕但是孩子沒了。
可不管哪種況,也沒辦法解釋幾個月後呂馨憑空出現的孩子。
所以,蘇棠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沒有孕肚,兩個選擇在腦海裡打架。
而與此同時,傅輕舟也在糾結兩個事,要麼蘇棠本沒有懷孕,要麼蘇棠的孩子沒有了。
這種況,傅輕舟不敢輕易問出口。
所以,傅輕舟也在打架。
蘇棠選擇不主說,等傅輕舟問;
傅輕舟選擇不主問,等蘇棠自己說。
兩人各懷心事看著對方,等對方開口,都沒意識到兩人還保持著曖昧的姿勢,直到服務員賊兮兮地給蘇棠上了一份剛點的提拉米蘇。
兩人這才尷尬地拉開了距離。
傅輕舟看了眼蘇棠,把桌上的酒杯往方向推了推:“你隨意。”
然後他便離開了。
蘇棠鬆了口氣,以為隻是巧合的一次偶遇,便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看到同樣來吃早餐的傅輕舟,這次就沒有第一次的驚喜了。
“你怎麼在這?”蘇棠看見傅輕舟還套著酒店的浴袍,劉海隨意搭著,矜貴慵懶。
“我是這裡的客人。”
“你也住這?”
“不行嗎?這酒店你家的?”傅輕舟挑眉。
“行行行,三爺您慢慢吃。”蘇棠不走心地哄著。
這時,傅輕舟收到一條簡訊,他皺了皺眉,然後住正想走開的蘇棠:
“晚上陪我去個酒會。”
“為什麼?”
“Mate party,需攜伴出席。”
“我意思是我為什麼要陪你去。”
“傅氏在投一塊地,這是賣家舉行的私人派對。你現在也算傅家一員,總要有點貢獻。”
蘇棠沒找到話反駁。
傅輕舟用餐完畢起:“今晚七點,我來接你。”
晚上,蘇棠一襲吊帶紅出現在傅輕舟麵前,配上鉆石流蘇大耳環,明艷大氣。
以前蘇棠總喜歡穿白搭配黑長直,妝容清淡,一副良家婦、知書達理的樣子。
反而到了M國,不用在意太多東西,隨心所穿自己最喜歡的紅,挑高的眼線,烈焰般的紅,得過於張揚。
蘇棠緩緩走向傅輕舟,揚起笑容:“滿意嗎?三爺。”
傅輕舟收了收目,淡然地問:“我給你的項鏈呢?”
“不搭呀,飾品要搭配好才能加分。”
看來那條項鏈對蘇棠而言,不過是用來搭配服的其中一件飾品,可以跟其它珠寶首飾隨意放在一起。
傅輕舟沒說什麼。
兩人來到宴會上,傅輕舟的姿高挑拔,廓致朗,與旁的蘇棠站在一起,在一堆金發碧眼中毫不遜,氣場全開,好養眼的組合,瞬間就吸引了來賓們的目。
陸續有人過來跟傅輕舟打招呼,傅輕舟都會低下頭輕聲給蘇棠介紹。
但其實蘇棠對這些人不興趣,隻是在一旁跟著點頭微笑,除了那對威爾斯夫婦,蘇棠熱地和他們流了一段。
因為傅輕舟說他們公司ATL是這競投中,傅氏最大的競爭者。
宴會進行到一半,蘇棠轉拿酒時,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然後那人捂著忍不住驚呼:“蘇棠?”
蘇棠定睛一看,發現那人就是消失了幾年的姐姐蘇荷,穿著一高定,此刻正挽著一個白人的手。
驚訝過後,蘇荷的臉有點不太好。旁的白人好像認識傅輕舟,熱地說道:“原來是傅先生,好久不見。”
傅輕舟也回應了一句。
“這位是……”白人禮貌地看向蘇棠。
“傅太太。”蘇棠搶了回答,不管傅輕舟的目。
前麵的自我介紹,蘇棠都是報了自己的全名“Su Tang”,而此刻,說自己是“Mrs.Fu”。
沒說錯,的確是傅太太,沒病的。
而蘇荷,臉更差了。所以前段時間聽到的傳聞是真的,被家拋棄的好妹妹,真的嫁了帝都的傅家?
“傅輕舟……”這是第一次在外人麵前直呼他全名。
“帶走的男伴。”蘇棠用中文說。
“憑什麼?”蘇荷急了,也用中文反問。
而傅輕舟則沒問什麼,直接邀請了那白人移步說話,隻剩下蘇家兩姐妹。
“潛逃出國的老賴,日子過得滋潤啊,你的男人知道嗎?”蘇棠率先出言譏諷。
“你也不錯啊,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幫我們還清債務的?了多件?”蘇荷一副高傲的樣子,跟小時候一個德行。
從小績優異,琴棋書畫樣樣通,一直看不起除了長得漂亮便一無是的蘇棠。
“就因為你爬了傅輕舟的床?賤貨就是賤貨,不會因為我家收養你,你就變得高貴。”
“啪!”蘇荷毫無防備被人扇了一掌,引起了不靜。
蘇荷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手的人,就連蘇棠,都覺得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