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舉起手裡的刀向蘇棠的腰部劃去。
手裡玩弄的皮球掉落,蘇棠往前去撿避開了致命的一刀。
可那人不死心,追上一步就想補多一刀。
傅輕舟飛奔過來,一手護住蘇棠,替蘇棠擋了那刀,一腳把歹徒踹到幾步之遙的貨架上,“嘩啦”一聲發出很大靜。
鋒利的刀刃劃過傅輕舟的手臂,撕拉出深紅的痕,引起周圍人群的尖。
歹徒見狀形勢不對,趁逃跑。
“傅輕舟你怎樣了?”蘇棠看見傅輕舟手臂上的染紅了襯衫,瞬間急紅了眼。
“你有沒有事?”傅輕舟問。
蘇棠搖頭。
“肚裡麵的孩子呢?”
蘇棠遲疑了一下,又搖頭。
超市送兩人去了醫院,並幫他們報了警。警察來錄一下口供便初步判斷是搶劫犯看上蘇棠的斜挎包,想割掉搶錢。
“可是……”蘇棠覺得事沒那麼簡單,卻被傅輕舟按住了。
等警察離開,蘇棠對傅輕舟說:“有人要害我。”
傅輕舟並不詫異,平淡地問:“怎麼說?”
“哪個搶劫犯會選擇在商超裡下手?還不停補刀。”
“那你覺得誰會害你?”
蘇棠不語,心裡有個答案,但不敢肯定。
“我會幫你解決。”傅輕舟平靜地開口。
“怎麼解決?”
“你不需要知道。”
“我是害人,還不配知道了?”蘇棠不滿。
“你知道又能如何?你有能力去扳倒任何人嗎?”
“所以我就隻能依靠你?”
“這不是你嫁傅家的目的?”
“那倒是。”蘇棠坦然地回答。當初是自己哭著喊著要攀傅家的高枝,現在要立“獨立自主”的人設,自己也會尷尬。
“那就勞煩三爺了。”蘇棠堆了個假笑。
“你欠我的可止一個事。”傅輕舟舉了舉他剛包紮好的手臂。
“哎,你們是不是偶像劇看太多了,為什麼非要用自己擋呢?推開我不就好了嗎?”
“你懷孕了。”
蘇棠本就是隨口吐槽,沒想到傅輕舟給出這個理由,瞬間對自己假孕這事有點愧疚。
“而且,你經歷過生死一線嗎?保護纔是本能。”傅輕舟把話說完。
“什麼意思?”太繞了,蘇棠沒聽懂。
傅輕舟沒做解釋。
他把蘇棠送回了公寓。
“你先乖乖待在公寓裡,有事就找Laurence。”
“你傷了還回公司?”
“不回……但我要去替你解決麻煩。”
蘇棠看著傅輕舟,好像有雙蝴蝶翅膀,突然扇了扇心的某個角落。
“對了,要我教你怎麼關投屏嗎?”
傅輕舟一句話把蝴蝶拍死了。
……
“呂馨。”傅輕舟拿著電話問。
“我是,哪位?”
“我是傅輕舟。”
“傅、傅三爺?您、您找我有何貴乾?”
“看來之前我讓傅驍給你帶的話,他沒帶到,那我隻好親自來找你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才說道:“三爺您想說什麼?”
“蘇棠不是你能的人。”
呂馨握著電話的手節骨發白,聽出來傅輕舟有氣,但這裡是M國,不是帝都,不信傅輕舟在M國還能上天地,這麼快就查到自己上。
“我不知道三爺您在說什麼。”
“我電話都打到你這裡了還裝傻?你腦子呢?”
呂馨臉頓時煞白,握著電話不知怎麼回答。
“我希一個電話就能解決問題,但你想作死,我也可以奉陪,也就多打兩個電話而已。”
“三爺就這麼護短嗎?就因為嫁進了傅家?”
“有本事你也嫁進來試試。”傅輕舟不願多說,掛了電話。
那邊的呂馨則把手機砸向了墻角。
就算冒著前途盡毀的風險也想憑子上位,可還是不得傅家的門檻。
那個蘇棠憑什麼?一個落魄貴,也不知道跟自己一樣了多件服,憑什麼可以門?!
呂馨著自己逐漸隆起的肚子,這肚子已經不能門了,本想著拴著傅驍也是好的,可是傅驍也消失好多天了。現在聽說那個人也懷孕了,那肚子裡麵的孩子就更加一文不值了。
既然那個人不得,那就隻能自己的……
……
晚上,蘇棠聽到靜下樓,看見傅輕舟回來了。
“解決了?”
“解決了,一通電話的事。”
“喝酒了?”蘇棠走近聞到他上一酒味,俊朗的臉也染了紅暈。
“嗯。”
“怎麼傷了還喝酒。”。
“關心我?”傅輕舟戲謔地問。
“我這個人很有心的,見到流浪狗都會喂點食。”蘇棠隨口胡謅。
“那給我煮個麵吧。”
“?”
“難道我連狗都不如?”傅輕舟眼底帶著笑意,似乎被酒意暈染,比往日了幾分淩冽。
“我手傷了。”
好吧,這沒什麼好說的。
蘇棠隻好挽起袖子走向廚房:
“我做得不好吃。”
“我不挑。”
傅輕舟果真不挑,連蘇棠自己都嫌棄的那坨麵,他很捧場地全部吃完了。
連蘇棠都看不下去了:“你還真好養活,這都能吃得下。”
“像以前的味道。”傅輕舟簡單說了句,了。
“老字號?”蘇棠不可置信,“吃點好吧你。”
起,把碗筷端進廚房。傅輕舟拉住手腕:“我來吧。”
“你來?”
帝都傅三爺還會洗碗?
蘇棠還在目瞪口呆,傅輕舟已接過手裡的碗筷,捲起白襯的袖。
蘇棠看著傅輕舟的背影,白襯下橫肩窄腰,頭頂一束投下來,挽起的袖子著淡淡的人夫。
傅輕舟洗完碗,轉倚在洗手臺,看著蘇棠。
蘇棠趕收回目,慌間落在他手臂的傷口上,白繃帶滲出了鮮紅。
“哎,你出了。”蘇棠幾步向前,捧起傅輕舟的手檢查他的傷口。
“怎麼洗個碗都能扯到傷口?肯定是你還喝酒了!都有傷了,你居然還喝酒,你不怕死嗎?”
蘇棠絮絮叨叨一以後,抬頭看到傅輕舟一直在盯著自己,才後知後覺自己過界了,像個……
小媳婦。
“咳咳,三爺你要保重好。”
蘇棠尷尬地鬆開手,卻被傅輕舟順勢握住,帶有酒意的雙眼蒙上一層水霧,彷彿波流轉。
蘇棠竟臉紅了。
傅輕舟掏出一個黑絨盒子,放到蘇棠手裡。
“這是什麼?”蘇棠接過盒子開啟一看,是一條水滴狀的鉆石項鏈,詫異地看著傅輕舟,“煮個麵,不至於。”
“當作結婚禮。”
“那就謝過三爺了。”蘇棠也不扭,拿起項鏈,就戴在自己脖子上。
反手的扣不好弄,倒騰了半天。
“幫我弄一下頭發。”
傅輕舟走到後,起的長發,出雪白一截脖子。
好不容易扣好了,蘇棠轉過來笑著問:“好看嗎?”
距離太近,傅輕舟目落在鏈墜上,看到鎖骨以下,自己曾在上留下的疤。
“好看。”傅輕舟的眼裡帶著笑意,竟有那麼一瞬看呆了蘇棠。
“咳咳,謝謝。”
這兩天,傅輕舟腦海裡反復出現蘇棠的那句話,而蘇棠,好像也在有意無意跟自己劃清界限。
“蘇棠。”
“嗯?”蘇棠抬頭,對上傅輕舟的眼睛。
“作最後一次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