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兩個少年還在對峙,兩人的氣勢竟然不相上下!
這點是兩人都有些意想不到的,原以為對方也就那樣……果然啊,三品宗門都是臥虎藏龍之地,沒一個簡單的。
忽然,顧盛酩動了,他手中長劍一挑,恐怖的藍白色劍氣斬向對方,沒有一點猶豫。
溫青心裏一驚,沒想到對方能瞬間轟出如此量級的靈氣,他迅速一指點出。
符籙翻轉,燃燒,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擋在身前,又立馬揮出一張複雜的符籙。
轟!
劍氣撞在屏障上,後者劇烈顫動,出現了幾道裂紋,卻還是擋住了。
顧盛酩察覺到危機,身形一閃,躲過那張飛來的符籙,腳尖一點,以雷霆之勢沖向溫青。
白衣少年瞬息百米,速度快到溫青有些驚訝,他眉頭一挑,抬掌一按:
“平天!”
砰!
顧盛酩頭次遇到這種詭異的招式,根本察覺不到任何靈氣波動,就彷彿是天地間的靈氣朝他砸過來,反應不及被轟飛了出去。
“囚龍!”
聽到這招,顧盛酩臉色微變,這不是溫家家主的招式嗎?對方同樣姓溫,莫非……
他迅速調轉身形,同樣朝對方舉起手掌,猛的一握。
“鯨吞!”
嗡——
溫青對天地靈氣的感知十分敏銳,幾乎是引力出現的那一刻,他已經在身邊凝聚出數道符籙,將自身護在其中。
同時,無數金色字元化作鎖鏈朝顧盛酩激射而去,後者輕笑一聲,抬手又是恐怖的一劍。
“一劍破空!”
百米長的藍色劍氣劃破天穹,絢爛如虹,轟碎了那數道金色鎖鏈,斬向溫青。
後者雙手合十,眸中符紋閃爍,輕嗬一聲:“仙術:禦天!”
神秘的符紋牽引著天地靈氣,形成一道獨特的氣息,撞向那道恐怖的劍氣,下一秒,那恢宏一劍在這一擊之下化作雲煙散去。
顧盛酩有些驚訝,然後又是淡定地抬手一劍,同樣是破空一劍!
溫青皺了皺眉,對方體內的靈氣十分磅礴,幾乎已經是武元境所能達到的巔峰!
他咬破指尖,以血為引,在身前畫出一道符紋,揮手打出。
“幻靈,血神!”
天地靈氣瘋狂湧入血色符紋之中,很快凝聚出一道十數米高的血色虛影,手中巨斧撞上那道恐怖的劍氣。
與此同時,顧盛酩高舉手中長劍,眸中藍光閃爍,劍意如泄閥洪水,湧入無妄劍之中,他猛地一劍斬下。
“江入大荒流!”
轟隆——
空間顫鳴,藍色劍氣如巨浪一般洶湧,帶著勢不可擋的威勢撞向那頭血色生靈,後者龐大的身軀漸漸破碎,最後歸於虛無。
然而,不等顧盛酩有所動作,他身邊已經憑空出現六道爆裂符,符紋迅速閃爍膨脹,引發恐怖的爆炸。
轟!
顧盛酩又被炸飛數米,穩住身形,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著一臉得逞的溫青,眼中帶著欣賞。
對方的打法和他一樣,都是老陰比,一招接一招,防不勝防。
果然,長相越乖的人,心往往越黑!
顧盛酩並不急著動用大招,他也想看看這位北鬥宗的天驕,極限究竟在哪,如果不小心翻車了,那也無所謂。
他身上漸漸泛起一陣藍光,這是啟用踏浪仙術的表現,剛才被炸得確實有點痛,他可不想再挨一次。
兩人默契地暫時休戰,都在思考對策,下方的其他人已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兩人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武元境初期太多了,不愧是天驕啊!
“我靠,我感覺溫師兄好像會輸啊!”
“自信點,溫師兄氣勢已經不如開始了,他的靈氣儲量比不過顧盛酩,除非能一擊分勝負,不然他輸隻是早晚的事。”
“哈哈哈!押對了,準備好你們的靈石!”
幾人想了想,又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顧盛安,問道:“小兄弟,你怎麼看?”
顧盛安看著高空上那個白衣少年,自信地說道:
“我哥必贏,但他有很多招式都是殺招,用出來的話容易出事。”
聽到這話,其他人沒有反駁,也沒有質疑,反倒是點了點頭贊同地說道:
“劍修嘛,很正常,不是有句話說:‘切磋沒贏過,殺人沒輸過’,說的就是劍修。”
幾人談話間,上空的兩人再次出手了,顧盛酩腳下發力,踩著虛空借力一蹬,瞬間衝到溫青身前,一劍斬出。
後者抬手一揮,撒出密密麻麻的符籙,如天女散花,洋洋灑灑鋪麵天穹。
其中幾道迅速燃燒,凝整合屏障護住溫青,其他的則是四處亂飛,於四周佈下恐怖大陣。
——此人竟是符陣雙修!
轟!
劍氣撞在屏障上,缺失靈氣支撐的屏障沒能像之前那樣完全擋住這一劍,僅僅撐了幾息就破碎,剩下的劍氣將溫青轟出數十米,肩膀出現一道血痕。
同時,磅礴大陣形成,將顧盛酩困在其中,這是溫青早就想好的佈局——以自身為餌,誘敵入陣!
“四方囚元陣!”
藍發少年迅速掐了幾個法印,催動大陣,將陣中的靈氣全部禁錮,這樣對方就不能再調動天地靈氣!
顧盛酩也察覺到這一點,感覺有些意外,因為這不是針對他的限製,而是直接限製了天地靈氣。
但是,隻要是陣法,在踏浪仙術之前,皆是泡沫,所謂的陣法囚禁,在他麵前形同虛設!
隻見他一步踏出,身上藍光閃爍,輕而易舉地衝出陣法的範圍,朝一臉懵逼的溫青斬出輕飄飄的一劍。
後者閃身欲要躲避,卻感覺動彈不得,這是……劍意鎖定!
看著那道劍氣落到自己身前,又化作清風散去,溫青輕笑一聲,朝對方抱拳致謝。
“多謝手下留情。”
“彼此彼此。”顧盛酩收起無妄劍,同樣朝對的抱拳致意。
以對方的實力,方纔那六張爆裂符絕對不是對方的極限,如果對方想,甚至能催動數十張,那種威力,不亞於一尊武元境巔峰的修士自爆。
兩人落到下方涼亭之中,彼此來了一波商業互吹,之後就分道揚鑣了。
溫青一行人有說有笑地沿著一條小徑出發,沒走多遠就有兩人追逐打鬧起來,其他人則是笑著追了上去。
顧盛酩收回目光,叫上一旁啃著靈石的顧盛安,繼續順著官道前往柳暗鎮。
“你哪來的靈石?”
“押注,贏的。”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