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顧盛酩在院子裏練劍,等顧盛安醒了,他拿出昨天在鎮上定製的告示牌,放在門口,叮囑一番後出門釣魚去了。
顧盛安則是抬個小板凳在院子裏坐著,翻看著那些書籍。
……
兩個小時後,遠處出現幾道身影,有老有少,好不熱鬧。
忽然,眼力比較好的一個大嬸看到了那處小破屋門口的告示牌:
“小顧魚鋪,一條5枚靈石。”
她指了指那處小屋,示意其他人看去,有些疑惑地說道:
“我記得那不是張大爺的魚鋪嗎?怎麼換了?”
“走走走,去看看啥情況。”
一行人來到籬笆外,顧盛安看到有人來,連忙把書收起來,招呼道:
“您好,要買魚嗎?剛釣的,很新鮮。”
一旁的大爺打量著那個告示牌,有些懷疑地問道:“當真一條隻要5枚靈石嗎?”
“嗯,不管是什麼魚,也不論大小,一條都隻要5枚靈石。”
那個大嬸想了想,問道:“我兒子挺喜歡吃虎紋魚的,你這裏有嗎?”
“虎紋魚啊……剛好有一條,個頭挺大的,你要看看嗎?”
五分鐘後,那幫人滿意地離開了,每個人手中都提著一條魚,有說有笑的消失在路的盡頭。
顧盛安看著桌子上那二十五枚靈石,露出一抹笑容,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在河邊釣魚的顧盛酩。
就這樣,兩人日復一日的釣魚賣魚,憑藉價格優勢,生意越來越好,有時候顧盛酩運氣不好,半天釣不上一條,更是直接下河抓魚……
直到有一天,官府來人了,為首的男子手持衙門令符,嚴聲道:
“我們收到有人舉報,說你們擾亂市場秩序,壓低價格,嚴重影響了其他漁民的生意,還請跟我們走一趟。”
聽到這話,顧盛酩臉色一變,連忙拱手說道:
“官爺!官爺!我們年齡還小啊!您行行好,放我們一馬!我們一定改過自新!”
誰知那人是個鐵血捕手,毫不留情:“小小年紀就這般狡猾,以後還得了?廢話少說,跟我們走一趟吧。”
“……”
最後,我們的顧大少還是去了一趟衙門,交了一百靈石的罰款,又登記了一些相關的資訊,擁有了合法的營業執照,便被放回去了。
顧盛酩一臉慶幸的離開衙門,殊不知他的事蹟已經在雲劍宗傳開了,執事堂的長老為此笑得前仰後翻。
“我收到皇朝的訊息,說我們有個弟子在凡間鬧事,我還以為多大事呢,結果哈哈哈哈哈!你猜怎麼著?”
“逍遙峰顧盛酩那小子違規賣魚被衙門抓了,哎喲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
這也是皇朝和宗門之間的成文規定:宗門弟子在凡間惹事,事情較小的,一般會詢問宗門要不要按皇朝的律法處理,得到許可後才能處罰。
如果事情較大的,可以先鎮壓,然後通知宗門過來處理,處理不妥當的,就該宗管司出手了。
……
一個月後。
顧盛酩和顧盛安把屋子裏那些桌椅床鋪全部收拾好,關上門,順帶收起擺在門邊的那張被責令修改的告示牌。
最後他又掛上一個新的告示牌——老闆被魚吃了,打烊了!
就這樣,兩個少年又踏上了旅途,下一站,柳暗鎮,他們準備回家裏一趟,和二老待幾天。
順著官道,兩人一路向西南方出發,中午的時候剛好來到一家小客棧。
此時正是人多的時候,客棧裡坐滿了歇息的客人,幾乎找不到位置可以落座。
思索一番後,顧盛酩還是走了進去,結果小二根本沒注意到他,無奈之下隻能喊道:
“小二,還有沒有位置?”
誰知那小二脾氣很炸,看了眼發現是個小屁孩之後,不耐煩地吼道:“催什麼催啊!你媽要死了還是趕著投胎嗎?這麼多人看不到啊?”
“……”
錚——
少年一劍斬出,劍氣如虹,大地顫抖,恐怖的劍痕從客棧門口一路延伸至百米外的樹林。
整個客棧瞬間安靜下來,隻有不少人沉重的呼吸聲。
“你再說一遍?剛纔有點吵我聽不清?”
武元境的修為毫不遮掩的釋放,恐怖的靈氣威壓排山倒海壓向那個鍊氣境中期的小二,後者臉色蒼白,大氣不敢喘,一個勁地磕頭認錯。
這時,老闆慌裏慌張跑出來,連忙說道:“小哥莫要動怒,這傢夥不長眼衝撞了您,我這就給您賠個不是,還望海涵!”
看著那個煉魂境後期的男子,顧盛酩冷笑一聲:“如果我說不呢?”
“這……”,老闆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這時,一個男子鬆開懷裏抱著的大美女,緩緩起身,說道:“小兄弟,那小二隻是一句無心之話而已,何必大動乾戈呢?”
顧盛酩轉頭看向那個男子,對方竟然也是武元境二重的修為,但他依舊不放在眼裏,回道:
“你又是誰?關你屁事?”
“在下,雲劍宗弟子,羅嘯天。”那個男子手持鑲金玉扇,氣定神閑地開口。
“你是雲劍宗弟子?”
“如假包換。”
顧盛酩微微眯眼,看了眼對方身旁的女人,再次問道:“你真的是雲劍宗弟子?”
羅嘯天輕笑一聲,手心凝聚一枚符紋,赫然是雲劍宗弟子令牌,說道:
“小兄弟這是不相信嗎?那便看好了,這就是雲劍宗弟子令牌,身份的象徵。”
但顧盛酩卻笑了,雲劍宗弟子令牌可不隻是身份的象徵,其中還有一道符紋,能夠阻擋破元境強者的一擊。
而對方手中的令牌,徒有虛表,根本沒有那道符紋的氣息。
見到顧盛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羅嘯天心裏有些慌,但表麵上還是穩如老狗,眉頭一皺,說道:
“怎麼?小兄莫非是想挑釁我雲劍宗的威勢?”
聽到這話,顧盛酩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畢竟……堂堂雲劍宗弟子還不至於搬出宗門來作威作福!
他腳下發力,瞬間來到對方身前,一劍斬出,見此,羅嘯天瞳孔一縮,倉促防禦。
轟——
羅嘯天身前的靈氣屏障轟然破碎,整個人被劍氣轟出百米遠,落入深林之中。
顧盛酩飛到羅嘯天上方,看著坑中半死不活的男子,冷笑道:
“就你這種貨色也敢冒充雲劍宗弟子?”
話音落下,他已經揮出恐怖至極的一道劍氣,硬生生將大地打沉了幾分,方圓十米都被夷為平地。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