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張遠四處打量,如同沒見過車一般,問著各種問題,
“你們這車是五菱吧,哪來的星空頂啊?自己裝的嗎?還有啊,這個按鈕是幹什麽的?”
沒等後麵的黑衣人說話,張遠就按了一下,就在張偉摁下按鈕的一瞬間,後麵的兩個黑衣人就悲劇了。
車的上方瞬間開啟,然後就把他倆給彈出去了,倆黑衣人如同仙女散花一般,掉在了地上,一個摔了個狗啃泥,在那撅著屁股,一個是屁股先著的地兒,正在那揉屁股呢。
看著自己同伴的慘樣,為首的黑衣人有些無語:"先不用管他們了,我先送你過去,你們兩個自己打車回總部。”
話落就一個油門,帶著張遠直奔鬼樓。
隻留車後剛起身的兩個黑衣人在風中淩亂,
“老大這就把我們拋棄了。”
“是的。”
“我們打車回去嗎?”
“不然呢?”
“你有沒有發現老大一走。周圍的空氣都清新了?”
“這你別說,還真是。”
車開了三個多小時才停,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了,張遠下車打了個哈欠,觀察了一下四周,這裏很陰暗,就給人一種,這個地兒就該鬧鬼,他不鬧鬼都對不起這個地方樣子的感覺,
“我不能再往前開了,後麵的路要你自己走。”
說著這個黑衣人朝張遠扔過去一部衛星定位手機,事情解決之後,用這個手機聯係我們。
張遠接住"行行行走吧走吧。”張遠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對了,你叫什麽來著?”
“我叫劉濤。”
“哦,你死多久了?”
黑衣人劉濤深深的看了張遠一眼,並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把車開走了。
張遠看著遠去的劉濤歎了口氣,
“這是得多大的執念呀,居然還能還陽,不敢想不敢想啊,但你的身體早就死了,會一天天腐爛,也不知道你能撐多久啊。”
說著,張遠就向前方的鬼樓走去,拖鞋遝吧,遝吧,在地上踩著,秋風吹過,張遠不禁打了個哆嗦,哎呦我去,早知跟到該換雙鞋子,凍死小爺了。
沒多久,張遠走到鬼樓門前,觀察了下四周,看著鬼樓上爬滿的黑色藤蔓,怪不得說會影響周圍居民呢,靈異力量那麽超標,旁邊的植物都快變異了,遙想用不了幾天,這裏的靈異力量就會徹底爆發,影響這帶的所有事物。
張遠又觀察了會兒,不禁吐槽:“一個三層小破樓,整得跟黑魔法師集聚地似的,你踏馬是巴啦啦小魔仙啊?”
不再多想,張遠向前幾步,推開門,開門那一瞬間,差點沒被那股混合著黴味、灰塵和廉價香燭的味道嗆得當場嘎過去。
天花板上的燈泡跟得了帕金森似的,忽明忽暗,閃得張遠眼都快瞎了。牆角有團黑乎乎的影子縮在那兒,乍一看還挺有氛圍感,可定睛一瞧合著就是堆破紙箱加一件掉色的黑外套。
張遠站在客廳正中間,環顧四周,真心實意地歎了口氣。
“我說,你這靈異現場也太不專業了吧?”
張遠對著空氣指指點點,“氛圍燈沒有,BGM沒有,連個像樣的鬼影都湊不齊。地上這水漬是怎麽回事?保潔員沒上班嗎,還是上一半就走了,還有那衣櫃門,一開一合的能不能有點新意?這東西我早都見慣了,作為新時代的鬼,你能不能有點創新啊?。”
風從破窗戶縫裏灌進來,發出嗚嗚的聲響,換別人早嚇軟了。
張遠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棄:“行了行了,別嚎了,哭喪也沒你這麽難聽的。要嚇人就痛快點,飄出來露個臉,別整天搞這些虛的。我時間很寶貴,還要趕時間回去吃飯呢。”
話音剛落,身後的門“哐當”一聲關上。
張遠一看這形式,這是要動手啊,連忙後撤一步,嘴裏快速念著口訣:“
天地為爐,日月為光。
心定如嶽,氣貫八荒。
一念起風雷,一喝鎮陰陽。
邪祟退散,萬法歸藏。
吾身承道,所向無疆。”
唸完口訣,張遠夾著的手決上凝聚起一股淡淡的微光。
等了半天,周圍的異樣沒變,但再沒發現其他異常,在這耍傻小子呢,誰跟你玩持久戰啊?想著張遠手訣一變,往前走了幾步,朝樓的正中心一指,
大喝一聲:“給我現!”
隻聽一陣極其尖銳刺耳的女聲傳來,張遠捂著耳朵,哎呦我去,還是全方位立體傳播的音效。國內電影業要有你,至少能提速十年。
說著,厲鬼已經現身了,那是一個女鬼,一個穿著紅衣的女鬼,張遠看了它一眼,就差點吐出來呀,不怪張遠意誌力差呀,這女鬼長的是真醜啊。
隻見這女鬼,紅衣破爛發黑,黏著幹枯的血漬。臉白如紙,眼窩深陷無瞳,嘴角裂到耳根,獠牙歪扭外露,皮肉鬆垮耷拉。發絲枯如枯草,貼在猙獰的臉上,周身散著腐臭,和一股香水味,一眼望去那可真是又醜又凶。
張遠看著紅衣女鬼,實在忍不住,說道:“見過嚇人的,沒見過這麽又醜又嚇人的。一身紅裙髒得發黑發臭,臉白得像泡發的紙,眼睛向倆打高爾夫球的黑洞,嘴角裂到耳根,牙還歪歪扭扭戳在外麵根門神似的。就算當鬼,你也屬於顏值墊底拉、嚇人行不行全靠醜,多看一眼我都辣眼睛那種,我要長成你這樣,我早就…”
沒等張遠繼續往下說,紅衣女鬼就破防了忍不住了,敢這麽說她,今天必須用最殘忍的方式讓這個混蛋知道知道,惹怒自己的下場,
隨著紅衣女鬼的一聲怒吼“霧草泥馬德。”就朝張遠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