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汗味和木質的香氣。
“好了,試試單獨做一次。”
這一次,我成功了。
“很不錯。”他說,眼神裡透出一絲讚賞。
“謝謝。”我輕聲回答,心中有些小小的得意。
幾天後,《鳳凰》的首演如期而至。
這是我的第一次正式登台,緊張得連手心都冒汗。
後台,陳揚拍了拍我的肩膀。
“彆怕,我們練得夠多。”
他的聲音平靜,像海底的礁石。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舞台上的燈光亮起,我們站在中央。
音樂響起,他的手輕輕牽起我的手腕。
動作展開的瞬間,我彷彿看到了鳳凰振翅的畫麵。
觀眾的掌聲在舞蹈結束時如潮水般湧來。
我們站在中央,汗水浸透了衣衫。
“成功了。”我低聲對他說。
他微微一笑:“是的,成功了。”
演出結束後,他邀我去豫園走走。
“豫園?”我有些詫異,“那裡有什麼特彆的嗎?”
“小時候常去。”他說,“那裡有些東西,或許你會感興趣。”
夜晚的豫園安靜而深邃,燈籠的光映在古老的建築上。
他指著一個雕花窗說:“這裡的線條,比舞蹈還講究。”
我靜靜看著,突然明白了他對傳統的執著。
“你很幸運,有這麼深的文化根基。”我輕聲說道。
“而你,也很特彆。”他說,目光專注地看著我。
那一刻,豫園的燈光像是凝固了一般。
然而,第二天,我的導師找到了我。
“葉雪,聽說你最近的舞蹈有些……太偏中國化了。”
“導師,這是合作的需要。”我試圖解釋。
“記住你的目標,”導師的語氣變得嚴肅,“你的未來不在這裡。”
我的心中突然變得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