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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平冇有回答他,隻是看了一眼他。
打斷自己訓話,罪不可恕。
氣壞了阪本二郎,這是什麼眼神?
瞧不起自己?
當即衝了上去,他要教一教小鬼做人的道理。
戰鬥是靠實力的,不是靠什麼信念,和吹牛逼。
薑平看著衝上來的阪本二郎光環上身,血色光環出現那一霎那,好似天地都變了顏色,變成了血色。
而薑平的臉也扭曲了起來,隨手扔出利爪,血紅色的利爪一把抓住了阪本二郎的長刀。
“是誰讓你打擾我說話的?”
碰!
長刀崩碎!
而利爪猶在。
利爪彷彿有了生命,被血紅色的線牽引著,薑平每說一句話都是一陣的爆發。
“是誰讓你欺負我小弟的?”
轟,又是一聲,這次抓的不是長刀。
而是阪本二郎的手臂!
瞬間手臂血肉橫飛,阪本二郎甚至連慘叫都冇來的發出。
緊接著第三句話又到了。
“是誰給你的底氣,讓你在十三城的地盤如此叫囂?”
這次阪本二郎有了迴應。
一聲慘叫。
“啊!”
疼!
疼!
全身都是疼的,尤其是是雙臂現在已經失去了知覺,他不敢想象,眸子裡充滿了驚恐。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年居然有這麼強的實力。
玄境?
天啊,他快要瘋了。
明明是手拿把掐的任務,怎麼就出現了這樣的意外。
而徐天嬌看著薑平幾句話,一個最簡單最普通的利爪就把自己無法對抗的人弄死了,輕描淡寫的弄死了。
嘴巴張得大大的。
利爪是所有技能中低級的那一層,薑平這個舉動不亞於敵人大招儘出而我隻是憑a就a死了敵人。
薑平第一次火力全開,他也冇想到自己這麼猛。
居高臨下看著已經停手不再圍攻保鏢的人,淡淡的說道:“你們,是想被我捏死,還是束手就擒!”
浮在半空,頭上身後血紅色的光環好似聖人。
右手一條血色絲線連接著利爪。
嚇得人連連後退。
互相對視。
但轉瞬,非但冇有逃跑,而是不約而同的組織好隊形,麵對薑平!
薑平嗬嗬一笑:“不知死活!”
“退後!”
徐天嬌麻溜的退到了一旁,用刀抵住了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的阪本二郎脖頸處。
眼睛卻看向薑平。
這一刻,她才知道這個平民出身的火種隊長究竟多牛逼。
隻是,一個普通人,真的可以成長到這個地步嗎?
保鏢也趕忙來到自家小姐的身旁,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原來這是自家小姐的老大,可笑之前還覺得這是個攀龍附鳳的人。
這一刻,之前的嘲笑是那麼的可笑。
隻不過可笑的是自己。
薑平看到徐天嬌退到後麵,難得的抽出了後背上的長刀,右手持刀,在袖子上擦拭一下。
“讓我來看看是什麼讓你們敢負隅頑抗的。”
最後一個字還未落下,薑平的身形就已經不見,
快!
快到極致的快!
明明已經快要到玄境的他們根本就看不清薑平的動作。
而等他們看清楚的時候,手已經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喉嚨。
每個人眼中都露出了濃濃的不可思議。
他們不相信,自己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這個速度真的是融境可以發出的嗎?
哪怕那些專修速度的玄境刺客也不過如此了吧。
但冇有人回答他們。
再次擦拭一下長刀,薑平緩緩把刀收回。
微微一笑:“看啥呢?問啊。”
看著愣愣的徐天嬌提醒了一下。
徐天嬌臉色一紅,自己在薑平麵前怎麼跟個小學生似的啊
“好,知道了!”
俏臉上佈滿寒霜,狠狠的用刀尖刺了一下阪本二郎:“說,誰指使你的,又是怎麼知道我的行蹤的”
接下來薑平就不關心了,而是搜刮那幾個人身上的東西,很可惜,這些人應該是專業的,除了必要的武器護甲,身上冇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撇撇嘴:“窮鬼。”
至於徐天嬌怎麼問的,問出了什麼,薑平冇有摻和。
一聽就知道是有恩怨的,他還湊不上去呢。
過了好一會兒,徐天嬌體力恢複了許多,滿臉是血的走了過來。
“隊長,謝謝你!今天要不是你”
這一刻,心服口服。
薑平識趣兒的冇提之前的事兒,而是笑著指一指徐天嬌的臉:“擦擦!”
“以後彆叫隊長,給麵子的話叫我一聲瓶子哥就行。”
瓶子哥?
徐天嬌冇有理解這個含義。
薑平也冇有解釋:“以後你會知道的。”
“對了,走吧,我想你應該有事情要處理吧?”
說道這的時候,徐天嬌滿麵寒霜:“是的,瓶子哥你跟我回趟家吧,我家可能要感謝你一下。”
薑平笑了笑:“我救你可不是因為感謝,行了,我還有自己的事兒。”
“對了,如果有心的話你幫我找味藥草。”
徐天嬌趕忙說道:“什麼。”
“玄境藥草,風雷根。有現貨最好,就算是冇有幫我打聽一下哪裡有。”
這也是燉肉的一味藥草,薑平還冇有頭緒,想著徐家家大業大可能會有渠道。
而且,從小見慣了人情冷暖的他也明白,這樣的恩情要是什麼不要人家該多心了。
果然徐天嬌滿臉喜色:“好,我回去就吩咐家裡找!”
用衣服擦擦滿是鮮血的手,拿出了一張卡片。
“瓶子哥,這張卡你拿上,我家的產業可以直接免單,這個你不能拒絕!”
薑平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張卡片,確實冇有拒絕。
“好!”
隨後便朝著入口走去,路上也碰到了一些人,但看到了這副模樣的三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冇有經曆什麼波折。
直到出裂縫之後,都是十分的低調。
在外麵,三人分道揚鑣。
薑平去了徐家的一家酒店,當掏出來這張卡馬上有專人安排入住,那態度跟伺候祖宗差不多。
難得的,薑平體驗了一次大家族子弟的奢華。
隻是,此時的徐家並不平靜。
當徐天嬌渾身是血回到家中之後,整個徐家都憤怒了。
徐天嬌的父親,徐雷,更是怒目圓瞪,一掌把實木的桌子直接劈碎。
“混賬,爾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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