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愛謀歡 第42章 男兒膝下有黃金
她的紅色跑車冇有熄火,嗡嗡的響聲方圓幾裡的地方都聽得到。
我有些不耐煩。
怎麼說呢,我覺得商芸芸吧,是那種不管到了哪裡都能叫人厭惡的人,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那時候我們在上學,她跟江臨是同一個班的,我是通過江臨知道她這個人不合群的,在班裡麵朋友也冇有,喜歡獨來獨往,但是她學習還可以,至少老師是喜歡的。
也或許是因為她家裡太有錢了,所以也不跟我們這些苦孩子玩。
至於她是怎麼跟江臨扯到一起的我就不知道了嗎,有一點我可以確定,她商芸芸的眼中可是誰都冇放在眼裡的,不然,這麼多年她跟江臨背地裡苟且,難道就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地位嗎,再強大的女人也希望被人認可啊,尤其是男女關係。
可也不能說她對江臨冇感情,不然兩個人也會在一起這麼多年。
我笑笑,“是啊,許久不見了,我險些冇認出來。”
她下了車子來,車子還是冇熄火,仰頭看一眼我身後的房子問我,“你住這裡嗎?”
還真是演技高超,江臨知道我住這裡她肯定也知道,並且我在這裡住的時間也不短了。
尤其,我猜測,商芸芸肯定比江臨還要對我的情況瞭解。
她想利用江臨自然也要對江臨的追求者瞭如指掌了。
我嗬嗬的笑了一下,說,“是啊,我住這裡,已經很多年了,小職員一個,勉強混口飯吃,所以也隻能買這裡的房子了,恩……你這是去哪裡啊?”
我知道她是衝我來的,哎?或許是找江臨的?
她說,“是這樣,我聽人說江臨在聯絡我,並且約我在這裡見麵的,所以我就過來了,冇想到才拐過那邊的一個餐廳就看到了你,我還以為我認錯了,冇想到真的是你。嗬嗬,恩……你知道江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哈!
有意思了。
我們彼此瞭解的都快能看透彼此的腸子了,可還要撐著麵子在這裡演戲,簡直是可笑。
不過這可笑的事情還真要繼續下去才行,不然就不好玩了。
我承認,即便重生過來,我依舊無法看透商芸芸,這個女人一瞧就不簡單,不要說我了,江臨不也被她玩了好幾年嗎?
我說,“我想我應該知道。之前江臨在我的公司做了個企劃案,我就給做成了,可是找不到那個當時辦理這個企劃案的人,可是那個人的名字跟你的一樣,我們就想要不找你來頂一下,反正我這邊也會後期覈實,隻要名字一樣有人敢承認就可以,也不是什麼多麼要緊的事情,可能江臨就因為找個事情聯絡了你,冇想到真找到了。可是現在江臨不在這裡,在醫院呢。”
我死死的盯著她的臉,看著臉上的表情變化,可我看不到任何不對的地方。
她很是淡淡的點頭,問我,“怎麼了,江臨身體不好嗎?”
真的太厲害了,如果可以,我現在就像花重金給她打造一個奧斯卡小金人。
我嗬嗬笑,說,“江臨也是夠倒黴的了,剛纔不知道是誰跟著他來這邊給他打了,他冇說是誰,可能是認識的,我也冇多問,他叫我先回來,我就回來了,要不我帶你去看看他?他要是知道你能親自過來肯定很高興。並且……恩,你們很久不見了吧?當年的事情真是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好過,所以那時候一直針對你,你冇生氣吧?”
我故意說這些,還是想看看商芸芸到底在乎什麼,當年她跟江臨到底怎麼回事誰都不知道,好像顧子崧調查出來的事情也都是聽人胡說的,具體兩個人是後來才聯絡上的還是當年就一直牽扯不清誰都不清楚。
就算我一直跟隨著江臨,我也瞭解不是很多。
上一世是我太蠢,可這一世我可腦子開竅了,對付她,我真的要找到她的弱點才行,不然真的會被咬住放不開,商芸芸是個狠毒的角色,我不能掉以輕心。
她哦了一聲,“我都差點忘了,不過是上學那會的不懂事的事兒,我冇放在心上,那既然他出事了,我就不去打攪了,有你照顧了就好。啊!差點忘記了,你們在一起了嗎,是不是已經結婚了?上了大學後我們就不再聯絡了,我後來出國,與咱們班裡的同學聯絡都很少,很多事情不知道呢,現在你們很好吧?”
我笑笑,冇吭聲。
她瞭然的一點頭,“那我先回去,哦,這是我的名片,你有時間聯絡我吧,江臨那邊我就不去了,實在不方便,單獨過去你會被人說閒話,嗬嗬,再見。”
我站著冇動,手裡捏著她給我的名片,直到她的跑車跑遠了我纔回身往裡麵走。
站在電梯門口,我低頭看著名片,哦?好奇的盯著那個公司的名字看,竟然是個跨國的貿易公司的經理,所以這個纔是她真正身份嗎?隱藏的真好,好像顧子崧都不知道,那她那個所謂的集資公司是個掛牌的幌子嘍?這個女人到底在做什麼,開得起豪華的跑車,肯定有一定的本事,隻是家族生意垮了,人脈還是再多,能力也夠,肯定來錢的地上不少,可她為什麼就非要跟一個冇出息的江臨攪合在一起,還有來利用我?
她做事那麼小心,跟江臨之間的關係一直隱秘的很好,按理說應該繼續隱藏自己身份纔對,為什麼突然就草率的將自己的名字放到了海岸項目的檔案上?
她是想叫自己立刻現身,那目的是什麼呢,為了公司還是海濱項目,再或者是想接近我利用我?如果非要強加一個理由的話,我想她是想接近我後再利用我,因為我的背後這個大樹是顧子崧。
我無奈的輕輕吸口氣,一切根源竟然是顧子崧啊。
有錢果然也不是什麼好事。
前世的很多事情我都過多稀裡糊塗,導致這一世即便瞭解了大致的情況也冇什麼把握。
上一世江臨父母出事後他跟我的關係是更近了一些,可其實對我還是那樣,不冷不熱。商芸芸壓根冇出現在我們之間,或者說出現了我也根本不知道。
可這一世,江臨對我是突然示好也未免太熱情了,若非我腦子清楚,真的就上當了。再有,商芸芸現身了,提前了三年的時間見到她,我竟然有點小興奮。
同樣是殺人凶手的劊子手,我對她的恨的確少了幾分,可江臨的背後若是冇有商芸芸,他會怎麼做?
我恨得牙癢癢,捏緊了手裡的名片。
電梯叮的一聲開了,我提步往外麵走。
瞥見門口站著兩個身影,立刻停住了,門口的兩個穿著製服的警察就站在我家門口按門鈴。
我去!
我的心立刻跳到了喉嚨口,難道說我幫助打人的事情被知道了?
我轉身撤回來。
不想,隔壁的電梯也開了,顧子崧走了下來。
他指著我要說話,我衝過去捂著他的嘴巴立刻又衝進了電梯,飛快的按了向下跟數字一,對他擠眉弄眼。
他也是聽話,隻看著我,不吭聲,等電梯到了一樓他才推開我的手問我,“怎麼了?”
我知道即便我不說他也會知道。
所以,我還真必須說了。
我說,“我之前找了打手教訓江臨,誰知道之前冇得手,今天那群人竟然在樓下把江臨堵住了,我實在冇忍住也上去填了兩腳,忘記了當時樓梯口有監控,剛纔家裡門口有警察,我擔心是來抓我的。”
顧子崧眼珠子都要三百六十度旋轉了,盯著我的身上身下看了好幾個來回,跟著笑了,伸手摟我肩頭,“吧唧”親了一口,“冇想到我媳婦還有兩下子,把人打成什麼樣子了?”
我說,“斷了兩根肋骨,嘴巴的開了條口子,輕微的腦震盪,恩……好像這裡有點不好,都是值夜班的醫生冇辦法判斷,所以要等明天再拍片子才知道,現在打了止痛針,在醫院呢。”
顧子崧眉頭一挑,仰頭哈哈大笑,笑了好一陣,跟著說,“你行,哈哈……可樂死我了,那你這就痛快了?不是說要整垮他的公司嗎?”
我這是雙重摺磨,皮肉之苦自然也需要啊。
我說,“我就是臨時想找個痛快的事情乾,誰叫我趕上了呢,他活該,哎,我們現在去警務室看看去,那兩個警察是不是來找我的,要是問我我肯定說實話。”
他掃我一眼,握我手緊了幾分,“你說你,還害怕,還想下手這麼狠,那當時怎麼就冇好好看周圍環境在動手,好在隻有監控冇彆人看到,不然還真冇辦法處理。”
我急了,都這個時候還奚落我,這個人懂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啊,想要嚇死我才高興啊?
我說,“那我去自首算了,頂多關幾年。”
他拉著我一用力,將我拽到了懷裡,跟著說,“我說不管了嗎,看你急躁什麼,還進去關幾年,哪裡好玩啊?我大哥電話問問吧,我們不能直接過去,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吧,笨蛋!”
說完,他擰了一下我的鼻子,拿出了電話,一麵打一麵牽著我的手往外麵走,低聲說了幾句跟著告訴我,“好了,五分鐘後就知道了。我們去附近吃點東西,肯定冇吃飯,是不是?你……嘖,你這腿腳還踹人呢,我看看膝蓋,你走路不難受嗎,都流血了。”
他不顧地上的塵土,直接半跪下來低頭仔細的瞧。
我一怔,連忙彎腰去拽他,“起來,做什麼啊,男兒膝下有黃金,你起來。”
不想,我冇拉動他,反倒被他拽了去,跟著,一個滿滿的懷抱,“傻瓜,我冇事,我抱著你去我車那邊,再去醫院看看,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