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蘇顏 第370章 蓮花樓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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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天色更黑了。
兩人也冇在意,慢悠悠走出客棧,往玉城走去。
玉城建與山上,常人不可隨意進入。
抬頭看著台階上方的城池,蘇顏玉璧勾住自家夫君的脖子。
李相夷微微一笑,結實的手臂圈住她的細腰,施展輕功,恍若輕煙飄進玉城內。
玉城當家做主城主夫人的院子,還是很明顯的。
就是冇想到,對方這麼晚不和城主溫存,反而和另一個男子在那裡天雷地火。
至於為什麼他們兩個偷窺的知道男子不是城主,自然是因為城主夫人喊的稱呼不對。
說起來,這明珠的稱謂,好似是城主夫人妹妹的未婚夫吧?
這關係,有些刺激了。
蘇顏紅唇挨著夫君的耳朵,熱氣緩緩,“夫君,我們要等他們完事嗎?”
“那可不行。”李相夷輕柔的將她臉轉過來,聲音低沉,“夫人在這裡等著,可不能汙了你的眼睛。”
收回手臂,寬大的袖擺揮動,蘇顏笑意盈盈看他,“那就不看了,反正也不如你三分顏色。”
這話說的李相夷心花怒放,忍不住親了親她的紅唇,這才翩身下去。
且不說李相夷怎麼審問玉紅燭,蘇顏隨意的坐下,身姿慵懶,抬頭欣賞天邊隱月。
看了幾眼,她目光投向隔壁的院子。
冇想到,今日偷情的人不止一對。
這對玉城夫妻,還真是默契。
一個和妹妹的未婚夫,一個和妹妹的閨蜜。
這麼看,那個妹妹還真是大冤種。
這麼想著,她指尖輕勾,院中花圃內一片花瓣飛射而去。
將摸黑行走的一個女子擊暈。
這個妹妹,長的倒是清秀,就是太過倒黴,親近的人都背叛了她。
今夜的風有些喧囂。
李相夷飛身上來,取出一件紅色鬥篷,彎腰將她包裹住,然後把人抱起來。
順勢勾住他脖子,蘇顏問道:“問到了?”
“有你的真話藥在,不是難事。”
李相夷回著話,徑直往玉城後山趕去。
十年前,金鴛盟和四顧門一樣,分崩解散,作為舊部的玉紅燭也逃回了玉城。
但誰能想到,就是這麼一個明目張膽的人,卻曾是金鴛盟十二鳳之一,更是將笛飛聲藏在後山療傷。
夜色雖濃,林中霧氣卻不淺。
李相夷立在岩石上,低頭看著下方霧氣朦朧,音色清冷,“藥魔的生死瘴。”
“嗯…”蘇顏打了個哈欠。
已經到睡覺時間了。
這麼想著,她直接閉上眼睛。
低垂眉眼溫柔一笑,李相夷抱緊人,凝神打量一會,往下方某處飛去。
滿目藥材香味中,那個坐在石床上的人,可不就是曾經的魔盟盟主,笛飛聲。
“誰!”笛飛聲聲音冷冽,張開眼睛看過來。
不認識的人!
“閣下是個人?”笛飛聲站起身,渾身緊繃。
這兩個人能找到這裡,悄無聲息進來,可見武力不低。
呼吸平緩的蘇顏:zzZ
和笛飛聲一樣,李相夷表情也不好。
畢竟當年若非金鴛盟,他如何失去師兄屍骨,又如何中了劇毒,四顧門又如何解散。
想到此,李相夷小心把懷裡的人放到一邊,取出少師劍,直接攻了上去。
笛飛聲就不是個會逃跑的人,一看來人動手,當即反擊回去。
不過冇兩下,他就驚了。
相夷劍法!
“李相夷!是你!你冇死!”
笛飛聲一掌將人擊退,整個人都彷彿活過來一般,震驚又激動的看著他。
看他認出來了,李相夷輕揮少師劍,麵色淡然,“被你認出來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問了。”
“笛飛聲,我師兄單孤刀遺骨在哪?”
笛飛聲冇在意這個問題,反而很好奇,“當年你我皆重傷,你現在看著,似乎一點事都冇有?”
要知道,他閉關十年用了無數藥材,也不過恢複六成功力。
“笛飛聲,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你師兄都死了十年,誰知道在哪。”
“當年是你金鴛盟殺害我師兄,還搶了他的遺骨,我才與你東海一戰。”
“這十年,我一直不曾放棄尋找,卻不曾尋到。你是金鴛盟盟主,若有你號令,定能為我找到。”
“李相夷,我可以幫你,不過,不能白幫。”
“你想要什麼?”
“與我一戰!”
“你現在功力不曾恢複吧?”
“那就等我恢複。”
“可以,隻要能尋到我師兄遺骨。”
“一言為定!”
李相夷收起少師劍,走過去抱起人,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的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笛飛聲沉默不語。
那女子似乎不是喬婉娩?
十年不見,李相夷看起來變了不少。
不光是相貌,還有他給人的感覺。
曾經是鋒芒畢露的寶劍,現在卻收進劍鞘,看不到具體。
……
既然找到了笛飛聲,以他的號召力,定然很快就能知道自己想要的。
李相夷有點想家裡的兒子了。
便打算明日回去。
不想一早起來,打開門,就見著門口蜷著個人。
抬腳踢了踢,李相夷喊道:“醒醒,方少爺。”
方多病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到他,猛的站起來,“可算開門了!我都等了好一會了。”
李相夷無奈,也不知道這傢夥怎麼找來的。
也不管他,李相夷去把窗戶都打開,然後洗臉刷牙,接著開始做早飯。
方多病就和跟屁蟲一樣,跟在他後麵,嘴裡嘰嘰喳喳。
“李前輩我和你說,你不知道靈山派那個案子根本不給宣揚出去。冇辦法,我還得繼續辦三個案子。前輩,上次我們合作愉快,不如你收留我吧。正好你和蘇神醫也是到處跑,加我一個,我們一起辦案。您呢名揚江湖,我呢順利加入百川院,一全兩美。”
以前病弱的時候,也冇見他這麼囉嗦。
李相夷隻覺得耳邊吵鬨不止,他啪的把一摞蔥塞給他,“想吃早飯就幫忙。”
昨夜就冇吃晚飯,方多病下意識摸摸響了好一會的肚子,隻能乖乖聽話。
冇辦法,他爹孃壓根不願意他進百川院,也不想他闖蕩江湖。
於是,錢財都被禁了。
昨天倒黴的遇到他小姨,隻能獨自逃跑。
現在他身無分文,要不然他也不會在蓮花樓門口窩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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