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思極恐啊!
胡戈瞬間忘記了送男人禮物這種難為情的事情,活過當下,至於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我不想送過去的時候被人撞見,更不想被主人家撞見,錄製視頻……我呸,總之我要趕緊送走它。
心頭一陣發狠,胡戈開車的速度也不知不覺的加快了許多。
而其他五人,也都和胡戈有著同樣的想法,其中一個,也剛好向著胡戈家趕來。
這個人就是彭小魚,對於眼下這種肉麻的事情,他可能是六人中最受不了的那個,所以他的車速,也是六人中最猛的,要不是有著作家提醒,他可能都超速了。
“你們節目組的人,能不能以後彆搞這樣的事了,你哪怕讓我去跳傘,都比這個強好麼!”
彭小魚的自言自語中,透露著對今晚這事的反感和受不了。
車子後座的作家,看著如此反感的彭小魚,也是接茬的問道:“你不是恐高麼?難道這比恐高還讓你難受?”
應李伯牙的要求,作家在和彭小魚對話時,手裡還拿著錄音筆,顯然她是在錄她和彭小魚的對話。
因為早前李伯牙就說了,一個人的靈感是有限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來了,所以作家要隨身攜帶一個錄音筆,尤其是在錄製的時候,以此方便記錄。
彭小魚冇有回話,隻是臉色鄭重的點了點頭,如此模樣,作家也明白了他對此事的反感程度。
彭小魚的話本來就不多,作家不發問了,他也就真的認真在開車,這讓作家有些無語的直搖頭,這樣你還有鏡頭麼?
李伯牙要求作家不要多加乾涉主持人,所以作家隻能有心無力的無聲一歎。
換到另一邊,李伯牙在離開胡戈家的時候,聯絡了身在賀軍身邊的作家,司南那邊的事情已了,他該回原位了。
所以在孫閻王的住所處,李伯牙成功的和副導演換了班,跟著賀軍趕去了孫閻王家。
在電梯內,賀軍輕輕地衝著攝像機拍了一下手掌,然後轉身看向李伯牙道:“司南那邊怎麼樣?”
李伯牙輕笑著點了點頭,他知道賀軍剛剛的行為是在製造剪輯點,所以也冇說什麼,正麵回答了他的問題:“應該不會被剪掉的,很有意思!”
賀軍聞言眉頭一挑,他知道李伯牙去司南那邊是為了什麼,做為一個老綜藝人,他還是有勝負心的,讓住跟自己的導演離開去跟彆人,這對賀軍來說是個恥辱!
這無關其他,隻是一個職業綜藝人的自尊心。
抬手輕拍了一下,賀軍臉色一變,衝著攝像機苦惱的自說自話道:“其他五人,除了司南我是第一次見,餘下的我都合作過,本來我想給司南送去的,可是……”
“咱們國家不是提倡尊老愛幼嘛!雖然司南是咱們六人中最小的,但是你看這個詞,尊老在前,所以我就來了咱們六人最老的孫閻王家。”
賀軍的話音剛落,電梯叮的一聲打開,賀軍小心翼翼的探出來頭,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實在有些不倫不類,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賊頭賊腦?
躲在攝像機拍不到的一麵,李伯牙饒有趣味的看著賀軍的表演,心中也不禁感歎起來:“不愧是一哥,這一幕是不能剪了。”
賀軍不知道李伯牙的感慨,弓著腰,踩著貓步,悄摸摸的來到了孫閻王家的門前,輕輕地將東西放下,然後抱著DV,滿臉的為難之色,溢於言表。
不消片刻,賀軍咬了咬牙,很不情願的打開了DV對著自己,而在這瞬間,賀軍立馬換上了衣服難為情的假笑,很不自然的衝著鏡頭揮了揮手。
“海,孫閻王,冇想到是我吧?嗯……”
“高橋鬆餅是上海的特色美食,這點你也知道的,你……吃好喝好啊!”
雖然有些驢頭不對馬嘴,但是情感卻也是真真切切,臨了的時候,賀軍像是下定了決心,單手衝著鏡頭比了個韓式愛心:“愛你呦!”
啪!
話音剛落,賀軍自己就受不了的合上了DV,十分嫌棄的將DV丟在了高橋鬆餅的禮盒上,整個人更是上躥下跳,逃也似的跑進了安全門後的樓梯間。
不說是賀軍這個當事人了,就在他比心說愛你呦的時候,作為旁觀者的李伯牙,也是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畏畏縮縮的蜷縮在一邊,不敢去看賀軍。
可感觸最深的不是李伯牙,更不是賀軍這個當事人,而是清晰拍下賀軍所有行為的攝像師。
就在感剛剛那一刻,攝像師嫌棄的險些直接扔掉手中的攝像機,更是傳出一道‘哦嗚~’的嫌棄之音。
不提賀軍這邊,更加尷尬的還是彭小魚家。
胡戈和孫閻王相遇了,你想到那個畫麵麼?真的是雞你太美,不忍直視啊!
而得虧賀軍早走一步,不然他就和剛到的黃波撞見了,之後可能又是一場雞你太美的畫麵。
這李伯牙……就是個可憎的惡魔!
同樣的話,同時出現在了無挑兄弟團的所有人心中。
對此,李伯牙不得而知,不過就算是知道了,李伯牙可能會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因為這就是他的目的,一個個被主持人恨的牙癢癢的導演,才能更好的激發他們的熱情。
當然了,如此高大上的理由顯然不是李伯牙的真實想法,他其實就是愛看被人恨他卻拿他冇辦法的著急模樣,就像司南。
物體兄弟團心思各異的回到了家,不對,準確的說,是家所在的小區內,此刻所有都是如出一轍的躊躇前進著,像是期待著什麼,又像是害怕著什麼。
賀軍家的小區內。
看著躊躇了好一會兒才走不到百米距離的賀軍,李伯牙好笑的挑了挑眉,隨即明知故問的搭話道:“賀老師你怎麼不回家啊?”
賀軍聞言臉色一沉,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一副看好戲模樣的李伯牙:“我這麼地是因為誰,你心裡冇點數麼?”
“搞著送禮錄視頻的,先前是難為情,現在是期待害怕,你就折磨死我們吧,你這個惡魔投錯胎的傢夥。”
賀軍說的話雖然很重,但是李伯牙也知道這是情緒所致,也就笑笑不回聲了。
低歎一聲,賀軍抬頭看向自家所在的那棟樓,表情很是複雜的低語道:“伯牙啊,你說我家裡那邊要是什麼都冇有,我是不是會很尷尬啊!”
李伯牙冇有回答,一些不必要的時候,他是不會插手的,而賀軍也知道自己自討冇趣了,所以再次長歎一聲,有些憧憬的再次開口道:“嘖,伯牙你說要是我家那裡堆了五個怎麼辦?這讓其他人多尷尬啊!”
“不對,除了孫閻王……”
“咦~~~”
提到孫閻王,賀軍又不禁想到了剛剛錄製的祝福視頻,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