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如何我也不想再和他去同一所大學。
他這副擺爛的模樣正合我心意。
我笑著對班主任說:
「老師,我一定要去京北大學,不僅如此,我還要出國去top3的名校深造。」
班主任很欣慰,指著他恨鐵不成鋼道:
「瞧瞧你,再瞧瞧人家,怎麼不學個好樣。」
他嗤笑道:
「溫緹考上京北又如何,隻會埋頭苦乾,不懂如何變現,成不了什麼氣候,頂多會依附男人罷了。」
為策劃項目熬的千百個夜晚,是他口中的埋頭苦乾。
將出頭機會拱手讓給他,深藏功與名,是我不懂變現。
原來在裴衍星心中,我對他多年的陪伴與扶持,竟都是對他的依附。
天大的笑話。
我聞言擠出幾滴淚,聲音哽咽:「老師,裴同學這是在羞辱我嗎?」
班主任一邊哄我一邊罵他,嘴皮子都講冒煙。
最後以裴衍星被罰打掃教室衛生而告終。
我美滋滋拎起書包準備回家。
校園裡已經冇什麼人了,一丁點的聲響都格外明顯。
操場的角落,茂密樹蔭裡,彷彿傳來女生尖銳的聲音。
我好奇地湊近觀察。
她們染著頭髮戴著耳釘,穿的並不是我們學校的校服。
那是城南高中的校服,孟姝轉學前的學校。
小太妹們將孟姝圍在中間,手指一下下地戳在她胸前。
「你能耐啊,敢得罪我姐妹,不敢承擔後果嗎?
「你以為被開除了我就找不到你?你爸就在七橋街那邊擺攤,我分分鐘就能把他的攤子掀了你信不信?
「你個臭婊子,不是狂得很嗎?現在怎麼不敢說話了?」
開除?可她不是轉學過來的嗎?
上一世,孟姝也經常被外校的同學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