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杜那的陽光從未如此明媚過——至少在那些該死的惡魔雲層被徹底轟散之後是這樣的。
Devil May Cry,此刻正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芝士與羅勒葉混合的香氣。
“喂!那塊上麵有橄欖的歸我!”
但丁毫無形象地把腳翹在辦公桌上,手裏的半塊披薩正搖搖欲墜,紅色的風衣隨手扔在椅背上,上麵還沾著幾滴不明的惡魔體液。他另一隻手拿著那本萬年不變的《花花公子》雜誌,但這並不妨礙他精準地護食。
“你是小孩子嗎?還有,別把腳放在我的報告上!”
蕾蒂一臉嫌棄地用火箭筒的炮管敲開了但丁的靴子,順手搶走了那塊披薩。她今天的裝束依然是那套幹練的校服短裙風格,隻是經過大戰後顯得有些破損,但這反而增添了幾分狂野的美感。
崔西則優雅地坐在窗邊,手裏端著一杯不知從哪弄來的紅酒(雖然在這個廢墟城市裏找到紅酒是個奇跡),看著兩人打鬧,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而我們的主角,南雲憶,正癱在角落裏那張唯一的真皮沙發上,活像一條失去了夢想的鹹魚。
“我說……”南雲憶嘴裏叼著一塊薩拉米香腸,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咱們剛拯救了世界誒?不應該有什麽國宴級別的待遇嗎?為什麽最後還是窩在這個破事務所裏吃這種像是用輪胎橡膠做的披薩?”
【請宿主注意言辭,該披薩由‘莫裏森’友情讚助,屬於本次任務結算後的唯一物質獎勵。另外,宿主現在的姿勢非常像一隻正在反芻的樹懶。】
“閉嘴,你這個隻會吐槽的UI。”南雲憶在腦海裏翻了個白眼。
此時,事務所的大門被推開,尼祿走了進來。這小子換上了一身新的藍色風衣,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嘿,尼祿!”但丁揮了揮手,“怎麽樣?那個‘大蔥頭’沒找你麻煩吧?”
聽到“大蔥頭”三個字,尼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克雷多……他正在組織教團的重建工作。雖然教皇死了,但他似乎成了新的精神領袖。現在的弗杜那,治安比以前還要嚴。”
說到這裏,尼祿轉頭看了一眼癱在沙發上的南雲憶,眼神變得有些古怪:“還有,南雲憶……克雷多讓我帶話給你。他說,如果你下次再敢當著全城信徒的麵叫他‘洋蔥騎士’,他就算拚著那個天使形態不要,也要用長矛捅穿你的屁股。”
“切,小氣鬼。”南雲憶撇了撇嘴,“我那是對他造型的藝術性評價。你看他那個腦袋,剝了一層還有一層,多形象。”
“行了,別扯淡了。”南雲憶坐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上的餅幹渣,“趁著現在沒事,我得清點一下那個老畢登爆出來的裝備。要是全是垃圾,我就去把那道空間裂縫炸了。”
他心念一動,麵前的虛空中頓時浮現出了幾個散發著不同光澤的光團。
那是擊殺魔帝蒙德斯後掉落的戰利品。
首先是三個散發著濃鬱魔界氣息的道具。
【道具:魔帝的備用眼球(左)】
來源: 鬼泣世界觀·蒙德斯本體(的一部分)。
說明: 一顆充滿了惡意與窺視欲的巨大眼球,雖然已經被切成了兩半,但依然保留著強大的魔力活性。
作用: 可作為頂級煉金材料,或者用來強化瞳術類技能。直接吞服可獲得“魔帝威壓”,但副作用是你會長出第三隻眼(位置隨機,可能在腋下)。
評價: 看著就惡心,建議拿去喂狗,如果狗不嫌棄的話。
“……腋下長眼還是算了吧。”南雲憶一陣惡寒,果斷將其扔進了係統倉庫的最底層。
【道具:噩夢β(原型機殘骸)】
來源: 鬼泣1/鬼泣5前置科技。
說明: 魔界兵器“噩夢”的早期實驗廢料,一團擁有自我意識的黑色膠狀物。
作用: 可以融合進槍械類武器中,使其獲得“自動索敵”與“魔力增幅”效果。
評價: 這玩意兒就像是那種怎麽甩都甩不掉的鼻涕,但不得不承認,它確實好用。
“這個給蕾蒂或者以後留著改槍不錯。”南雲憶點了點頭,收好。
【道具:馬雷特島的地契(過期)】
來源: 鬼泣1·馬雷特島。
說明: 一張泛黃的羊皮紙,證明你擁有那座充滿了惡魔與陷阱的島嶼的所有權。
作用: 沒有任何法律效力,但如果你想去那裏開個鬼屋主題樂園,或許能用得上。
評價: 恭喜你,成為了島主!雖然島上除了惡魔屎什麽都沒有。
“垃圾。”南雲憶毫不客氣地評價。
接下來,是幾個散發著奇異光芒的“諸天萬界”隨機掉落物品。這纔是重頭戲。
【道具:哆啦A夢的“如果”電話亭(話筒丟失版)】
來源: 哆啦A夢位麵。
說明: 一個紅色的電話亭,但最關鍵的話筒被人偷走了。
作用: 你可以站在裏麵躲雨,或者把它當成一個非常顯眼的更衣室。如果找到話筒,它或許能改變因果。
評價: 沒有話筒的電話亭就像沒有芝士的披薩,毫無靈魂。
“我……”南雲憶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特麽有什麽用?當廁所嗎?”
【道具:技能書《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被動·限定版)》】
來源: 十萬個冷笑話位麵。
說明: 一本畫風清奇的秘籍。
作用: 當你使用劍類武器劈砍時,如果你內心的吐槽能量達到峰值,你的敵人(無論多強)都會不由自主地跪下雙手接住你的劍。
限製: 僅對男性敵人有效,且每次使用後你會強製擺出一個極其羞恥的POSE。
評價: 規則係神技!雖然看起來很蠢,但它真的無敵。
“好東西!”南雲憶眼睛一亮。雖然羞恥,但這可是硬控啊!
【道具:湯姆貓的慘叫聲(一次性消耗品)】
來源: 貓和老鼠位麵。
說明: 一個錄音帶。
作用: 捏碎它,你會發出那聲經典的“阿——歐——!”,該聲音具有極強的精神汙染力,能讓周圍所有生物(包括神)陷入3秒的“爆笑/懵逼”狀態。
評價: 痛苦麵具的聽覺版本。
清點完戰利品,南雲憶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站起身,走到但丁麵前。
“喏,這個還你。”
他反手抽出了那把沉重的斯巴達之刃,隨手扔給了但丁。
但丁接住大劍,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喲?轉性了?我以為你會把它順走。畢竟這玩意兒現在跟你那個魔人形態挺般配的。”
“算了吧。”南雲憶擺了擺手,一臉嫌棄,“這把劍太沉了,而且那是你老爸的遺物,我拿著總感覺有個老頭在背後盯著我看。再說了……”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意:“你以後會用到它的。比我更需要。”
南雲憶心裏很清楚,斯巴達之刃是但丁在《鬼泣5》中開啟真魔人(Sin Devil Trigger)的關鍵素材。如果自己把它拿走了,那未來的劇情可就真的亂套了。雖然他是個樂子人,但也不想把這種關鍵外掛給沒收了。
至於那套吉爾加美什拳套,南雲憶倒是毫不客氣地收進了自己的腰包。反正這玩意兒在鬼泣5裏連個影兒都沒有,與其讓它在但丁的倉庫裏吃灰,不如讓自己拿來砸核桃。
“行吧。”但丁聳了聳肩,將斯巴達之刃隨手靠在牆角(就像對待一把普通的掃帚),“既然你這麽客氣,那我也不能太小氣。”
但丁站起身,走到事務所的倉庫裏,在那堆積如山的各種魔具中翻找了一會兒,最後拽出了一把劍身纏繞著雷電、護手呈蝙蝠翼狀的大劍。
魔劍【阿拉斯托(Alastor)】。
“你那條鹹魚……”但丁指了指南雲憶腰間那條正在吐泡泡的鹹魚掛件,一臉的一言難盡,“真的,換了吧。每次看到你拿那玩意兒戰鬥,我都覺得這是對惡魔的一種精神虐待。這把阿拉斯托跟了我挺久了,雖然脾氣有點暴躁,但總比鹹魚強。”
“瞧不起鹹魚?”
南雲憶嘿嘿一笑,他拍了拍腰間的鹹魚。這條鹹魚似乎聽懂了但丁的嘲諷,那雙死魚眼猛地翻了起來,竟然直接從南雲憶的腰間彈射而出!
“哇哦!”蕾蒂嚇了一跳。
隻見那條鹹魚在半空中張開了那張原本隻能塞進一根手指的魚嘴,那嘴巴瞬間擴大到了一個誇張的程度,裏麵竟然是深不見底的虛無黑洞。
“哢嚓!”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鹹魚一口咬住了但丁手中的【阿拉斯托】。
“滋滋滋——!!”
阿拉斯托發出了憤怒的雷鳴聲,劍身劇烈顫抖,試圖反抗。但那條鹹魚身上卻爆發出了恐怖的虛無魔力,那是一種連概念都能吞噬的力量。
“咕嘟。”
一聲清晰的吞嚥聲響起。
那把跟隨了但丁多年的雷電魔劍,就這麽被一條鹹魚……生吞了。
“……”但丁手裏的披薩掉在了地上。
“……”尼祿張大了嘴巴。
“……”崔西手裏的酒杯裂開了。
下一秒,那條吞噬了阿拉斯托的鹹魚開始劇烈變形。它的魚鱗片片炸裂,化作了紫黑色的金屬甲冑;魚尾拉長,變成了鋒利的劍刃;魚頭則化作了一個猙獰的、半生物半機械的龍首護手。
無盡的雷霆與虛無的紫光在劍身上交織,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
【武器:噬雷·利維坦 (Storm-Eating Leviathan)】
型別: 活體魔劍 / 概念武裝。
屬性: 虛無 雷霆。
說明: 由一條擁有虛無屬性的鹹魚吞噬了雷電魔劍阿拉斯托後進化而來。它既有鹹魚的“不可名狀”特性,又有阿拉斯托的狂暴雷霆。
技能:
[鹹魚突刺]:無視防禦的雷電突刺。
[深海咆哮]:釋放大範圍的虛無雷暴。
[自主護主]:它會自己飛出去咬人(物理)。
吐槽: 它變強了,也變帥了。至少它現在看起來像把劍了,而不是食材。
南雲憶伸手握住那把還在滋滋作響的新魔劍,感受著裏麵澎湃的力量。他隨手揮舞了一下,一道紫色的雷霆瞬間切開了空氣,在牆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跡。
“酷。”南雲憶吹了聲口哨。
但丁撿起地上的披薩(吹了吹灰繼續吃),看著那把新劍,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讚賞:“有點意思。這玩意的氣息……嘖,感覺快趕上斯巴達之刃了。你小子,總能搞出點這種讓人掉下巴的動靜。”
“一般一般,萬界第三。”南雲憶得意地把劍收回背後的虛空劍鞘。
處理完戰利品,南雲憶走到窗前,抬頭看向天空。
在那裏,那道被他用【虛無·終焉裁決】劈出來的巨大空間裂縫依然橫亙在天際。它像是一隻閉不上的紫色眼睛,裏麵翻滾著混沌的能量。
雖然因為充斥著虛無魔力,普通的惡魔根本無法通過(會被瞬間分解),但這玩意兒畢竟是個安全隱患。萬一哪天漏個什麽克蘇魯出來,弗杜那可就真涼了。
“那個洞,你打算怎麽辦?”尼祿走到他身邊,有些擔憂地問道。
“涼拌。”
南雲憶說著,手掌一翻,拿出了一個看起來像是一管強力膠水的道具。
【道具:宇宙樹脂·永恒定格劑】
來源: 瑞克和莫蒂位麵(大概)。
作用: 可以將任何不穩定的空間結構“物理固化”。
吐槽: 哪裏漏了補哪裏,媽媽再也不用擔心宇宙毀滅了。
南雲憶直接將那管“膠水”對著天空中的裂縫扔了出去。
“去!”
膠水在空中炸開,化作一層透明的晶體薄膜,瞬間覆蓋了那道長達數公裏的裂縫。原本還在蠕動、翻滾的虛無能量,在接觸到這層薄膜的瞬間,就像是被琥珀封存的昆蟲一樣,徹底靜止了。
那道裂縫變成了一道紫色的、晶瑩剔透的“天之痕”。它不再散發危險的氣息,反而因為折射陽光,變得美輪美奐,就像是天空戴上了一條紫水晶項鏈。
“搞定。”南雲憶拍了拍手,“以後這就叫‘弗杜那極光’,記得收門票,我就不收版權費了。”
做完這一切,南雲憶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好了,各位。”
南雲憶轉過身,看著屋裏的眾人。但丁、尼祿、崔西、蕾蒂……
“雖然這頓披薩很難吃,但這次旅行……還不賴。”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點點星光從他身上飄散。
“你要走了?”尼祿上前一步,似乎想抓住什麽。
“別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南雲憶笑著擺了擺手,“說不定哪天我又突然蹦出來搶你們的披薩吃。記住了,尼祿,別剪頭發,還有……別讓你那隻手閑著。”
“走了!”
伴隨著最後一聲輕笑,南雲憶的身影徹底化作虛無,消失在了空氣中。
隻剩下但丁看著那空蕩蕩的沙發,舉起手中的披薩,對著空氣碰了一下杯。
“Jackpot,混蛋小子。”
......................................
與此同時。多元宇宙的某個陰暗夾縫中。
這裏沒有光,沒有時間的概念,隻有無盡的深淵與壓抑的死寂。
一座懸浮在虛空中的巨大黑色大廳內,擺放著一張不知由什麽生物的骨骼打造的長桌。長桌周圍,坐著幾個籠罩在迷霧中的身影。
“嗡——”
空間一陣扭曲,一個身穿黑色西裝、麵容蒼白的男性身影憑空出現,跌跌撞撞地坐在了一個空位上。他的氣息有些紊亂,顯然剛經曆了一場並不愉快的位麵穿梭。
“喲,回來了?”
坐在他對麵的一道身影發出了一聲嫵媚的輕笑。那是一個女性的輪廓,雖然看不清臉,但那聲音彷彿帶著鉤子,能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
“看你這副狼狽的樣子……事情辦完了?那個叫蒙德斯的土著魔王,收服了嗎?”
“別提了!”
西裝男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蒙德斯就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廢物!徹頭徹尾的廢物!虧我還浪費了一瓶‘深淵原液’幫他恢複力量,甚至還幫他構建了能量連結……結果呢?被人家砍得連毛都不剩!連個核心都沒留下來!”
“嗬嗬嗬……”
旁邊傳來一道陰險狡詐的笑聲,像是一條毒蛇在吐信:“是你自己無能吧?‘傀儡師’。做事不力就別找藉口。連一個低等位麵的任務都搞不定,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混進‘議會’的。”
“你說什麽?!”西裝男猛地站起來,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這次是個意外!純粹的意外!那個世界混進去了一個該死的穿越者!那家夥的力量體係完全不講道理,手裏還有一堆莫名其妙的規則級道具!如果不是我在戰錘位麵還有更重要的佈局要處理,分身乏術,我絕對會親自捏死那隻蟲子!”
“失敗就是失敗。”
長桌另一端,一道渾身散發著絕對零度的冷漠聲音響起:“組織不需要藉口。你的失敗,導致我們對那個位麵的‘滲透’計劃推遲了至少三個週期。”
“你——”西裝男還想反駁。
“夠了。”
就在這時,坐在長桌首位的一個高大身影緩緩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戰栗的威壓。隨著他開口,整個大廳的爭吵聲瞬間消失,所有的迷霧都像是遇到了君王一般退散。
那是“界主”。這個神秘組織的掌控者。
“是不是意外,過程如何……都不重要。”
界主那雙隱藏在兜帽下的眼睛,似乎穿透了無盡的虛空,看向了遙遠的某個方向。
他轉過頭,看向那個戰戰兢兢的西裝男:“這次姑且算了。但如果下次再有這種情況……”
界主的聲音並沒有提高,但西裝男卻感覺自己的心髒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是......是!屬下明白!”西裝男連忙低下頭,聲音顫抖。
“不要忘記我們的目的。”
界主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們是為了‘修正’這個錯誤的多元宇宙。任何阻礙……都將被抹除。”
“散會。”
隨著界主的一聲令下,長桌周圍的身影紛紛起身。有的化作一團黑霧消散,有的直接撕裂空間離開,有的則化作無數蝙蝠飛走。
很快,空蕩蕩的大廳裏隻剩下了界主一人。
他依然坐在首位,沉默了許久,發出了一陣低沉而意味深長的輕笑。
“嗬嗬……”
(話說自從我寫鬼泣後,資料就往下狠掉了,看來大家要麽對鬼泣關注興趣不高,要麽就是寫的沒意思。總之鬼泣姑且結束了,以後看情況要不要寫鬼泣5。話說回來,我是不是寫的真的不行,寫了25萬字了,感覺也沒多少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