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種……本王要將你碎屍萬段!!”
吉爾伽美什的怒吼震徹了整個愛因茲貝倫城堡。他身後的虛空彷彿被燒紅的鐵塊燙穿,數十個金色的漣漪瞬間擴張,一柄柄散發著毀滅氣息的寶具刃尖緩緩探出,鎖定了那個正躲在少女身後探頭探腦的無恥之徒。
“總司醬!接客啦!”南雲憶尖叫一聲,整個人像隻考拉一樣縮到了衝田總司(Alter)的身後。
“……瞭解。主公,請退後。”
總司醬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極其冷冽。她踏前一步,右手虛握在“煉獄”的刀柄上。隨著她身體的下沉,那對被黑色緊身衣勾勒出驚人弧度的豐滿因為重心的劇烈轉換而猛地向下墜去,形成了一道優美的水滴形,隨後又在魔力爆發的瞬間產生了一陣極其劇烈的、如浪潮般的顫動。
“絕劍·無穹——三段切!”
“唰唰唰——!!!”
三道漆黑的弧光幾乎在同一時間綻放,那是切裂虛空的極速。吉爾伽美什射出的第一波寶具——名劍、神槍、戰斧,在觸碰到那漆黑劍氣的瞬間,竟然沒有發生爆炸,而是像被某種高次元的裁紙刀劃過一般,整齊劃一地斷成了等比例的截麵。
“哐當!哐當!”
原本無堅不摧的寶具,此刻化作了一堆毫無靈氣的廢鐵,論斤稱重般砸在了草地上。
“臥槽,總司醬牛逼!”南雲憶趁著劍氣肆虐的空隙,一個滑鏟溜到了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戰車旁。他極其熟練地掏出一個飯團,塞到了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大帝手裏,“大帝!救命啊!那個土豪要殺物業啦!這飯團算我孝敬您的,幫我擋兩下!”
“哈哈哈!好說好說!這飯團的味道確實讓人慾罷不能!”伊斯坎達爾大笑著接過飯團,巨大的身體像一堵牆一樣擋在了南雲憶麵前,甚至還順手拍了拍南雲憶的肩膀,差點沒把他拍進土裏。
但這還隻是開始。南雲憶看著吉爾伽美什那張已經氣成豬肝色的臉,右手背上的紅芒陡然炸裂。
“以令咒之名!衝田總司(Alter)!給我用那條鹹魚,把那個金閃閃的嘴給我堵上!要快!要準!要鹹!!”
一股純粹且龐大的魔力瞬間灌注進總司醬的靈基。
“……遵命,主公。”
總司醬的身影再次消失。吉爾伽美什甚至來不及開啟更高等級的防禦,就感覺到一陣帶著鹹魚腥氣的冷風撲麵而來。
“啪!!”
一聲極其清脆、極其響亮、甚至帶著迴音的響聲。
在Saber呆滯的目光中,在切嗣顫抖的狙擊鏡下,那位不可一世的英雄王,竟然被一條閃爍著紫色電光的硬邦邦鹹魚……正麵扇在了臉上!而且,由於令咒的強製補正,那條鹹魚的一半魚頭竟然精準地塞進了吉爾伽美什那張正準備咒罵的嘴裏!
“唔——!!咳咳!!”吉爾伽美什瞪大了眼睛,那種混合了“虛無概念”與“千年老鹹魚”的詭異味道在他的味蕾上瞬間炸開,讓他差點當場幹嘔出來。
“還沒完呢!”南雲憶趁亂跑回酒桌旁,一把抓起那條被總司醬抽回來的鹹魚,使出全身力氣扔進了那桶價值連城的“王之酒”中,“既然這聖杯戰爭這麽無聊,大家就一起喝‘虛無鹹魚湯’吧!”
“咕嘟——”
鹹魚入桶,原本清澈如琥珀的酒液瞬間變成了詭異的深紫色,還咕嘟咕嘟地冒著黑色的氣泡。一股足以讓任何有誌青年瞬間產生“世界毀滅了算了我還是去躺平吧”念頭的恐怖氣息彌漫開來。
“你……你這混蛋……”Saber看著那桶被徹底糟蹋的酒,嘴角抽搐著,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誒?!快看!天上有人在偷窺!是Assassin!還是穿黑絲的那種!”南雲憶突然指著天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所有人的視線本能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哪怕是吉爾伽美什,也在憤怒中下意識地瞥了一眼。
“總司醬!撤退撤退!物業下班了!!”
南雲憶一把抱住總司醬的腰,整個人貼在那柔軟且溫熱的嬌軀上。總司醬沒有任何遲疑,腳尖一點,漆黑的魔力再次爆發,兩人化作一道黑光,在所有人回過神來之前,直接撞碎了遠處的圍牆,消失在濃密的森林之中。
庭院內,隻剩下一堆廢鐵、一桶冒著紫氣的毒酒,以及一個嘴裏還殘留著鹹魚味、正處於精神崩潰邊緣的金發王者。
“南……雲……憶……!!!”
金閃閃的咆哮聲,震落了城堡所有的窗戶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