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捱打的時候,就會希望彆人也捱打。
比如吳邪,他被啪啪啪的打的躲過了血屍的攻擊。
血屍:。。。。
吳邪:。。。。。
這對嗎,這不對啊。
“鬼啊,三叔有鬼啊!!真的有鬼啊!!!”
吳邪被嚇的跑出三裡地,到處鑽啊。
洞裡黑燈瞎火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往哪兒跑,反正就是跑。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跑。
撞了都不知道疼啊。
主要是這氛圍太可怕了。
“小三爺!小三爺你彆亂跑啊!”
潘子在後麵追,急得滿頭大汗。
這洞裡到處都是機關陷阱,小三爺這麼個跑法,指不定就踩到什麼東西了。
吳邪哪裡聽得進去。
他剛纔被那巴掌扇得原地轉了一圈,後背到現在還火辣辣地疼。
關鍵是他根本冇看見是誰打的!
四週一個人都冇有!
那種感覺,比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還恐怖。
“鬼啊——”吳邪的聲音都變了調,在洞裡迴盪著,聽起來格外瘮人。
王胖子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跟在後頭跑得呼哧帶喘:“兄弟!兄弟你等等!彆跑那麼快!胖爺跟不上!”
王胖子其實也挺害怕的。
但他害怕的方式跟彆人不太一樣,他選擇跟著跑。
反正跑就對了,管它前麵是哪兒,總比待在原地強。
“臥槽——”王胖子腳下一滑,差點摔進坑裡,手忙腳亂地扒住旁邊的石壁,“這什麼破地方!到底是誰在打人啊!”
冇人回答他。
江景在家裡看著這一幕,笑得直拍大腿。
“係統你看王胖子那個樣子!他跑步怎麼跟企鵝似的!”
【宿主,注意形象。你笑的太大聲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江景抹了把眼淚,“太好笑了!我要把這段存下來,以後循環播放!”
【已經存了。】
洞裡。
吳三省和解連環還在嘀嘀咕咕。
“連環,那東西到底是什麼來頭。”
吳三省壓低聲音,表情凝重,“從密室到現在,它一直跟著我們。不殺人,隻打人。這不合常理。”
解連環摸了摸自己剛被打的後腦勺,臉色鐵青:“我怎麼知道,我隻知道它打人挺疼的。”
話音剛落——
“啪!”
“啪!”
兩個人同時捱了一巴掌。
吳三省捂著臉,解連環捂著後腦勺,兩個人都懵了。
“又來了!”解連環的聲音都尖了,“三省!它又來了!”
“我知道!”吳三省咬牙切齒,“你小點聲!”
“啪!”
又是一巴掌。
這下兩個人都閉嘴了。
江景在螢幕前揮了揮手,滿意地點點頭。
“你們兩個差不多,不知道打誰就都打好了。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人。”
【宿主,你這樣打冇積分,算了我賣視屏。】
江景想了想,“也對,下次你提醒我,不能讓他們賺到了。”
係統很欣慰,宿主有進步啊。
洞裡。
張起靈把吳邪丟上去之後,自己也輕盈地翻了上去。
他落地的時候幾乎冇有聲音,黑金古刀穩穩地背在身後。
但他的表情很微妙。
吳邪的聲音都快有迴音了。
叫的很大聲。
但是這不重要。
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張起靈皺起眉頭。
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但這種鬼還是第一次見。
為什麼。
張起靈想不通。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有幾道紅印,是剛纔被打出來的。
不重,但足夠疼。
如果那個東西想殺他,完全可以下更重的手。
但它冇有。
它隻是阻止他。
張起靈的表情變得更加微妙了。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像是有人在管著他。
他已經很久很久冇有被人管過了。
“啞巴!”
黑瞎子的聲音從下麵傳來,打斷了張起靈的思緒。
張起靈低頭看去。
黑瞎子正掛在石壁上,以一種非常優雅的姿勢往上爬。
他的表情有點扭曲,像是忍著什麼。
“拉我一把!”黑瞎子喊,“我剛纔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差點掉下去!”
張起靈沉默了一秒,伸手把他拉了上來。
黑瞎子一落地就開始揉屁股:“嘶——疼死瞎子了!這什麼東西啊,專打屁股,什麼毛病。”
張起靈看著他,冇說話。
黑瞎子揉了兩下,忽然意識到什麼,抬頭看張起靈:“啞巴,是打你的那個東西嗎”
張起靈不知道。
但黑瞎子看見他後腦勺上有一道紅印。
黑瞎子愣了一下,然後——
他的嘴角開始抽搐。
他在忍。
他在拚命地忍。
但冇忍住。
“噗——”
黑瞎子笑出了聲。
然後他立刻捂住嘴,表情扭曲。
張起靈看著他,麵無表情。
“啞巴,”黑瞎子從指縫裡擠出幾個字,“你腦袋上那個印子,挺對稱的。”
張起靈的眼神冷了一度。
黑瞎子立刻收斂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參加追悼會:
“我是說,那個東西太過分了。怎麼能打人呢,打人是不對的。我們要堅決抵製這種行為。”
張起靈依然看著他。
黑瞎子嚴肅了三秒,又破功了:“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啞巴你剛纔那個樣子我真的忍不住——你腦袋跟錘頭一樣往前砸了好幾下你知不知道——”
“啪。”
一聲脆響。
黑瞎子捂住了後腦勺。
“你打我,”
他瞪大眼睛。
張起靈收回手,表情平靜:“冇有。是那個東西打的。”
黑瞎子:“……”
他看了看四周。空蕩蕩的,一個人都冇有。
那個東西又來了,糊弄鬼呢。
黑瞎子嚥了口口水,決定閉嘴。
江景在家裡看著這一幕,笑得從沙發上滾了下去。
“係統你看到了嗎!黑瞎子那個表情!!”
“哈哈哈哈——”
江景在地上躺了一會兒,笑到肚子疼。
好不容易緩過來,他爬起來重新坐好,繼續看螢幕。
洞裡麵。
吳邪終於不跑了。
不是因為他不想跑,而是因為他跑不動了。
他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潘子追上來的時候,臉色比吳邪還白。
“小三爺,”潘子喘著粗氣,“你、你跑那麼快乾什麼……”
“有鬼!”吳邪的聲音還在抖,“潘子,真的有鬼!它打我!它打我後背!我回頭看了,什麼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