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怎麼還沒回來,可是白府那邊有其他安排,一會誤了吉時可咋整。”許嬌容沒有直說白府小青刁難啥的,她看得出白家姐妹倆相依為命,以白家小青為主,兩姐妹的感情非同一般,家裡姐姐嫁人妹妹心裡定是不捨。
李公甫隻做不知,為了妻弟的人生大事,他近幾日忙的腳不沾地,好不容易坐下來喝杯茶,要他說家裡娘們想太多,女方既然同意這門親事,就不會無緣無故的反悔,頂多不讓妻弟那麼容易娶到新娘子,再說,娶妻娶妻,哪有不被為難的道理。
“李公甫,我和你說話呢!你有沒有在聽。”許嬌容氣不打一處來,家裡男人的德行欠調教的。
“聽著呢!聽著呢!你把心放肚子裡,我的人跟在漢文身邊不會有啥事的,你就是想太多,距離吉時還有好一會急個啥!”
“不是你成親你當然不急,漢文好不容易娶妻成家,我心裡總覺得不踏實,白府家大業大的,漢文不過是個窮小子”說著說著許嬌容開始抹眼淚。
眼前一幕幕回憶她帶著漢文辛苦過活的日子,時光易逝,一眨眼漢文成親了,對方門第高,陪嫁豐厚,和漢文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不對等的兩人湊在一起鬨矛盾怎麼辦,她該如何做好姐姐給漢文幫助。
“好啦好啦,你說就說嘛!哭什麼,今兒是漢文的大喜日子不興掉眼淚的哈!漢文不挺好的,善良溫和,長相俊朗,白家小姐看上漢文不是正常的,你對漢文多點信心,漢文成親一下子啥都有了,房子,田產,嬌妻,多好,彆人羨慕不來的,漢文全部擁有”李公甫安慰著,許嬌容的心情他理解不了。
妻弟成親多好的事,有什麼可愁的,多少人羨慕不來的機遇,說一步登天可能有些過,少奮鬥多少年是事實,漢文喜歡醫術喜歡治病救人,新娘子家裡有錢,正好兩者相結合,讚助漢文開一家屬於自己的藥鋪醫館完全不是問題。
“新娘子來了,新娘子來了”
“李頭,新郎官接新娘子回來了”
“好好好,今天你們辛苦了,晚點大家吃好喝好。”
張元摸了摸胸前錢袋子裡的銀元寶,辛苦?這樣的辛苦多來幾次,發家致富。
可惜李頭隻有一個妻弟。
“好勒,李頭下血本,兄弟們一定狠狠的吃,我去告訴兄弟們去。”
“去去去,我啥時候少過你們的。”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白素貞坐在喜床上,大紅蠟燭燃燒著,手裡緊握著離開時小青送給她的金蘋果。
“新娘子且等一等,新郎官在外麵招呼客人,晚點就回來了。”媒婆笑著道,今兒的一樁喜事她的荷包滿滿,白府給的二十兩喜錢讓她樂的牙不見眼,大方的主家她不是沒見過,這麼大方的主家是第一次,以至於許嬌容給的五兩銀子在她看來沒有太多的欣喜,李捕頭家要起來咯,回頭和家裡人說說,有點事多幫兩把,說不定能混點好。
許嬌容忙完事,端著一碗清湯麵進來。
“喲,李妹妹來了,這是給新娘子送吃的來了,要我說妹妹是我見過少有溫和好相處的人,新娘子嫁到你們家是享福來了”
“姐姐說笑了,外麵給姐姐置辦了一桌席麵,姐姐莫要嫌棄”
“李妹子說的哪裡的話,我一個粗人,有什麼可嫌棄的,那成這兒有妹子陪著,我去吃點東西,一會再過來。”李媒婆說完扭著屁股走了,忙活了一天,在白家顧不上,肚子早已唱起空城計。
入夜
賓客散儘,李公甫夫妻送完賓客早早睡去。
洞房花燭夜,紅燭高燃,月亮害羞的藏進雲層中。
紅蓋頭下嬌豔欲滴的美人正等待被摘取,蓋頭掀開的那一瞬間驚豔了誰的目光,伴隨著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戛然而止,停頓兩秒,乾涸的喉嚨,湧上臉頰的情緒想要得到發泄。
“娘子,你好美”
“相公”羞澀含情的一聲呼喚,讓本就難以自拔的男子更加煎熬。
腦海中隻一個念頭,他要擁有她。
紅床微搖,氣息喘喘
打更人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街道,天乾物燥,小心火燭的提醒聲,好似見證了這一場水與火的交融。
“你個老孃們翻來覆去的不睡覺要做什麼,忙活一天了你不累?”李公甫嘴上不耐煩還是爬起來斜躺著。
“你睡吧!我自己一個人靜一靜”許嬌容淡淡道。
李公甫吐槽,靜一靜,靜個屁,這娘們一看就是大腦沒回歸現實,一天天閒的。
管不了
“你……”閉眼睡去的李公甫,許嬌容脫口的話嚥了回去,罷了,是不是幻覺明兒起來看一看就知道了。
她隻是不敢相信,覺得有點鏡花水月,怕自己一覺醒來全她自己的幻覺。
睡不著的人除了許嬌容,還有白府的小青,白府的一草一木全是她自己親手準備的,是她和姐姐的家,可這個家姐姐才住了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
她想念姐姐了。
眨眼來到白素貞三日回門的時間,小青早早的安排府上的人出去采買,姐姐回家,她好好的招待。
擦的油亮的欄杆亭子在擦一遍,姐姐住的房間收拾乾淨。
許仙和白素貞有說有笑的走來。
“歡迎大小姐回家,歡迎姑爺”白府眾人齊聲道。
“白一,小青呢!”沒見到小青,白素貞忍不住問道。
“大小姐,主子在廚房裡準備吃食,她說你最喜歡她做的美食,今兒啊要讓你好好的嘗嘗還是不是曾經的味道。”白一道,白素貞出門子後,山貓從峨眉山帶回來的鼠們對小青的稱呼換了回來。
白素貞點頭,白一退下。
“相公,你在這裡稍等一會,我去幫幫青兒”
“娘子,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相公在這裡就好”白素貞可不敢帶著許仙一起去,不知什麼原因,妹妹和相公之間彷彿有什麼誤會,妹妹對相公總是不冷不熱的,有時候甚至帶著一些不看好的意味。
小青:嗬,一個在妻子被抓後,兒子不管不問,一心向佛的人,她能喜歡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