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心裡閃過一絲慌張,很快平複下來,沒被他放在心上,到達武當,張無忌帶著明教中人來到大殿之中,張無忌撲通一聲跪下向張三豐行禮“師祖爺爺,不孝徒孫張無忌向你請罪,讓您老人家擔心了。”
“孩子,你是無忌孩子,快起來,快起來”張三豐扶起張無忌,眼中高興又欣慰,當年那個讓他放心不下的孩子長大了,還成了明教教主,真是造化弄人。
“大師伯,二師伯,三師伯,四師伯,六師叔,七師叔”張無忌朝在場的幾位長輩一一行禮。
幾人開心的圍著張無忌,關切的詢問張無忌這幾年過得怎麼樣,在明教有沒有受欺負,同時又高興的為張無忌有今日的成就表示高度的讚揚。
幾人寒暄之後,張無忌才問起此次前來的目的。
“師祖爺爺,師伯,師叔,宋師兄的事無忌在明教時有所耳聞,一路走來更是聽到不少的風聲,宋師兄的為人無忌是相信的,不會無端殺人,更何況被殺之人的葬身之地與宋師兄路程相隔甚遠,其中怕是有陰謀。”張無忌說的篤定,武當在江湖中的名聲一直是正麵的,很少和其他門派有過爭執,宋師兄是武當三代弟子中的程,隻是不便和他們交底。
宋青書的目光看向幾個師叔和師祖,幾人點頭,有親人的支援他何德何能,他定不辜負長輩們的信任。
時間一晃而過,事情不斷的醞釀,頗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武當弟子照常練武打拳,外界一切言論隔絕在武當山之外。
各門派負責人齊聚武當,達成統一,此事有蹊蹺又如何,當年他們能逼死張翠山,今日亦能逼迫武當讓步交出罪魁禍首。
化身為圓真和尚的成昆在少林寺的隊伍中,身披袈裟,脖掛佛珠,手腕纏繞著同樣的菩提子珠串,好一派高僧模樣。
“交出宋青書”
“交出殺人凶手”
“交出殺人凶手”
大殿外響起眾人的聲音,紛紛要求武當交出宋青書,還死去之人一個公道。
“該死”殷梨亭拿著劍欲起身。
“稍安勿躁,梨亭,切勿壞了青書的計劃”張三豐閉著眼,鬍子花白,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師傅,難道就任由他們在我武當派大吵大哄,他們不分黑白不辨是非,我不信他們看不出其中糾葛。”殷梨亭不服氣。
“分得清如何,分不清又如何,你能改變什麼,還是你能拿出證據擺在眾人麵前證明青書的清白”張三豐道。
“我……”殷梨亭啞口無言,他沒證據,他的一麵之詞說服不了外麵的人,他懂那些人不過是藉此機會逼迫武當,如對待師兄那般,逼迫武當讓步,逼迫武當再次眼睜睜看著自己弟子犧牲。
“師叔,他來了”宋青書嘴角勾起,芷若預料的不錯,成昆化身為少林寺的和尚大搖大擺的混進武當。
“你說什麼,金毛獅王現身,就在武當,屠龍寶刀,明教教主是武當第三代弟子,是張翠山的兒子”資訊量太大,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屠龍寶刀勾起眾人的**,為了臉麵,倚天劍他們眼饞卻無法動手,屠龍寶刀他們不是沒有機會。
於是不知是誰起了頭大喊“交出金毛獅王,交出屠龍寶刀”
“交出金毛獅王,交出屠龍寶刀。”
深藏功與名,成昆陰險一笑,好徒兒,該你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