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七年的窮竹馬將我父親一槍爆頭,重生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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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是黑幫父親的獨生女,被仇家暗算傷了眼傷殘六級。
父親資助了七年的故人之子楚長安愛我入骨,承諾娶我,併成了幫派新接班人。
可在婚禮上,楚長安聯合外盟將我父親一槍爆頭,而我被他關在地下室受儘淩辱。
他當著我的麵和我表妹苟且,終日迴盪著著豔糜之音。
楚長安扣住我的脖頸,垂在耳邊低語。
“南寧,其實你眼睛就是我弄壞的,不然你怎麼會願意嫁給我?”“能讓你恢複視力的藥一直在我身上,可我太愛你這雙蒙塵的眼睛了……”他將我送給了有戀殘癖的地頭蛇,我不堪受辱觸柱而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婚禮前夕。
……“寧寧,這套首飾是你媽媽在世的時候留下的,正好下週你婚禮上佩戴。
”爸爸低沉又慈愛的聲音重新在耳邊響起,我瞬間鼻尖一酸。
“爸,我不想結婚了……”我摸索著撲進久違的懷抱裡,頭搖的潑浪鼓般。
“傻孩子,你那麼愛長安捨得讓他等?”父親安撫著我,“再說了,等你成婚了,我也可以把幫派放心地交給長安了。
”“不!爸爸,你彆信他!”我腦海裡閃過上一世父親被一槍爆頭時,黏膩滾燙的血液噴灑在我臉上,渾身戰栗。
我怕父親身邊有楚長安安插的眼線,低著聲想告訴父親真相。
“爸爸,長安他有問題……”還冇來得及說完話就被打斷。
“阿寧,你原來在這陪爸爸講話啊,我找你好久。
”那隻曾在地下室扼住我喉管的大手摸上了我的肩膀,如電流在四肢百骸內流竄開。
我僵直著身體,楚長安靠了過來,曾經我愛得如癡如醉的薄荷味氣息現在讓我作嘔。
“南妤說你把婚禮酒店給退了,你這是怎麼了?”我現在不能說出上一世的真相,現在的楚長安已經手握幫派一半權利了,我冇有勝算。
我扯謊:“我得了婚前焦慮,所以我想延期。
”他颳了一下我的鼻尖:“小傻子,我們結婚證都領了,婚期也公佈出去了,怎麼能延期呢?”是的,上一世在楚長安求婚後第二天,我就被他哄著去領了證。
我的指甲深深陷進皮肉中,也隻能聽他繼續演戲。
“再說了我真的很想和你結婚,過甜甜蜜蜜的小日子。
”甜甜蜜蜜的小日子?真是諷刺啊!上一世,那一次次淩辱的傷痛還殘留在我的肌膚上,楚長安將我送給有戀殘癖的地頭蛇時,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那個地頭蛇是我父親的死對頭,玩得特彆變態,三天兩夜的密室裡從掙紮尖叫到虛聲喘息,我使出最後的力氣撞死在羅馬柱上。
楚長安吞併了幫派跟著南妤確實在過甜甜蜜蜜的小日子。
我不著痕跡地躲開楚長安的觸碰,解釋說:“我找大師算了一卦,那天我有血光之災,不宜結婚,還是換個日期吧。
”“果真?那確實得換個日期了。
”父親猶豫了。
母親在世時時常吃齋唸佛,父親本來是不信的,但在母親離世後,他認為是自己年少時做的事遭報應反噬到母親身上了,於是修建了佛堂,抄佛經以求心安。
楚長安也不惱,“好,那就依阿寧的!”自那天以後,我就開始暗中排查現在幫派裡楚長安的勢力。
整個盛南集團竟早已被他浸透,他不斷在公司內部安排自己的人,盤根錯節,一時間我根本冇法解決。
我準備將上一世發生的是全盤告訴父親,讓爸爸提防楚長安,最好能收回他的權利。
可還冇等到我告訴父親事情真相,就傳來了噩耗。
在父親去港口排查一批貨物物資的時候,遭到了仇家埋伏,父親和楚長安墜海生死未卜。
果然,楚長安這一世先一步出手了,我心如墜冰窟。
我做好一切準備,如果父親被楚長安所害,我會不計一切代價和楚長安同歸於儘。
但第二天,楚長安竟扶著中彈的父親,渾身濕漉漉地回來了。
“阿寧……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他們把父親從楚長安肩上卸下來,他徹底脫力倒地。
“我們受到了埋伏……還好爸爸冇事。
”說完,楚長安就昏了過去,他肩上也中彈了,為了背父親回來,胳膊差點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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