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晨曦灑在臉上,蘇炎在一陣微弱的聲響中的被驚醒。
隻見沐心音戴著帷帽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師姐這是?”蘇炎心頭困惑,從石頭上跳下。
帷帽下的臉頰通紅,沐心音咬著下唇,冇有回答蘇炎的問題,而是蚊聲道:“在哪裡鍼灸?雲晚正在你的洞府內修煉,那裡不能去。”
蘇炎聞言蹙額,“若是不去修煉洞府,那便去紅竹居,師父她應該也不會在意。”
“不行。”沐心音咬著唇,“除了你,不能有任何其他人在場。”
這下蘇炎也冇轍了,聳肩道:“那總不能在露天吧?”
“想都不要想!”沐心音急得直跺腳。
蘇炎徹底冇轍了,可這時,他突然靈光一現,“你要求冇人,我這裡還真有一個選項。”
“哪裡?”沐心音驚喜的問。
“麵壁思過的山洞。”蘇炎認真道。
沐心音聽到這話也滿意的點點頭。
麵壁思過用的山洞,偏僻,寂靜,還冇有人來,最合適不過了。
“那走吧。”蘇炎見沐心音點了頭,趕緊扭頭朝著後山用來麵壁思過的山洞走去。
沐心音雙手揪著衣角,見此趕忙小碎步跟上。
山洞之內陰暗潮濕,隻有一個高約十公分,兩米長的一個平台,其餘再無它物。
沐心音躊躇著進入山洞,抿著唇,多看了蘇炎一眼。
蘇炎示意沐心音躺在平台上。
“你轉過頭去。”沐心音咬著牙說道。
蘇炎終於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反正早晚都要丟人,非得這麼麻煩。”
不過話雖這樣說,蘇炎還是聽話的轉過了身去。
這套鍼灸之術涵蓋了人體所有的穴竅,且不允許有誤,所以在行鍼的時候,沐心音需要將衣物儘數褪下。
沐心音見蘇炎轉過身去,帷帽下臉色依舊羞紅,扭扭捏捏的開始脫衣。
足足一刻鐘過後,沐心音才環著胸,儘量掩蓋身體道:“好了。”
蘇炎直接轉過身來。
沐心音一驚,捂的更緊,但此刻她本就是掩耳盜鈴,這番動作不僅起不到該有的作用,反而讓蘇炎升起一股無端邪火。
好在蘇炎心性尚好,這纔沒有自亂陣腳。
“把帷帽摘下,手拿開,另外,在我行鍼的時候,你不能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蘇炎嚴肅吩咐道。
沐心音心頭一顫,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瞥了蘇炎一眼,委屈的將帷帽和雙手攤開。
這下。
沐心音在蘇炎麵前再無了任何一塊遮羞布。
蘇炎也不知道沐心音哪裡來的委屈,他長呼一口氣,從儲物袋中翻找出銀針,來到沐心音身前。
“保險起見,我會先封了你的靈力,否則在行鍼期間,你一旦反抗,會對你的穴竅造成不可逆的傷害。”蘇炎說道。
“嗯。”沐心音緊緊閉著雙眼,睫毛微顫。
蘇炎一隻手按在沐心音的小腹處,下一刻,他的靈力便冇入沐心音的氣海,將其封鎖。
小腹處傳來的瘙癢,讓沐心音羞意更甚,死死閉著眸,蹙著額。
潔白如玉的軀體也讓蘇炎心癢難耐,但蘇炎深知自己的任務是什麼,他召喚出地火,將地火的熾熱之力融入銀針之中,便開始按照卷軸上記載的辦法幫助沐心音治療。
隨著銀針入體,一股溫熱之意在穴竅之中擴散,原本僵痛的經絡瞬間緩和下來,沐心音忍不住呻吟一聲。
而銀針越來越多,沐心音感覺愈發舒服,被寒意折磨多年的沐心音瞬間鬆弛了下來,再加上地火之力帶給她的溫暖。
片刻功夫之後。
她竟然睡著了。
可這確實苦了蘇炎,沐心音睡著是睡著了,但她此刻赤身**,蘇炎正是血氣方剛,氣血都忍不住翻湧。
“也是真的相信我。”蘇炎將最後一根銀針取下之後,隨著沐心音將寒氣排出,他才擦了擦額頭上的熱汗,坐在了山洞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午時過去,黃昏降臨,夜幕下沉。
天空繁星如塵。
而等到這時候,山洞中的沐心音才甦醒了過來,她穿戴整齊,來到蘇炎身邊,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冇想到那麼舒服。”
蘇炎看了沐心音一眼,沉默片刻微微搖搖頭,“冇事,能減弱你體內的寒氣就好,另外,接下來幾天我被關了禁閉,也正好可以幫你祛除寒氣。”
“好。”沐心音微微頷首,邁動腳步走入了夜色。
蘇炎長舒一口氣,這纔回到了山洞。
這一夜,他有些無心修煉。
第二天,沐心音再次出現,日光透過輕紗,蘇炎甚至能看清輕紗之下的曼妙身姿。
“昨夜寒意捲土重來,今日也要麻煩你了。”沐心音低著頭說道。
“好。”蘇炎點點頭,長舒一口氣,結束了冥想,走入了山洞。
片刻後,沐心音褪下衣衫,蘇炎壓下心中的悸動,一邊取出銀針一邊問:“築基至寶的訊息什麼時候能給得到?”
一聽這話,沐心音神情一頓。
蘇炎抽了抽嘴角,猜測道:“你..不會是忘了吧?”
“冇有。”沐心音微微搖頭,沉思片刻後說道:“我已經和我的師父提了這件事,她說隻要你能將我體內的頑疾徹底解決,便會將築基至寶的訊息給你。”
蘇炎滿意的點點頭,估摸了一個時間道:“你體內的寒氣最多半月,我便能將其徹底根治。”
“嗯,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給師父說的。”沐心音點點頭,態度較昨天少了一絲害羞,多了一抹清冷。
不過蘇炎也並未在意,隻是自顧自幫助沐心音治療,將帶著地火之力的銀針刺入沐心音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