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大路走了三個路口,在這個過程中,又有人來詢問蘇炎和蕭螺要不要加入他們的團隊,但蘇炎見他們身上冇有紅色紋路,便直接拒絕了。
而等他們轉過頭,走到小路後之後,這樣的人瞬間就少了起來。
蘇炎和蕭螺也看見了剛纔那老者口中的破舊帳篷,它就那樣被夾在幾間房子中間,原本白色的細布此刻早已染成了黃色和黑色。
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
帳篷開著門,其中正躺著一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一頭黑髮,淡藍色的膚色中明顯的夾雜著一抹血紅色,看起來格外突兀。
看到那一抹紅色,蘇炎和蕭螺對視一眼,知曉眼前人就是他們要尋的人了,立刻走上前去。
帳篷中的男子一怔,察覺到有人靠近,頓時睜開了眼睛,眼神有些詫異和錯愕,明顯冇有想到竟然還有人來主動尋他。
“你們,是來尋我的?”那中年男子站起身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兩人,等看到蘇炎和蕭螺點頭後,頓時有些動容。
蘇炎走上前來:“正是來尋你的。”
中年男子眼神中的錯愕和詫異更重,他有些顧忌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紅色紋路,卻有些躊躇不前,好奇地問道:“你們難道就不嫌棄我麼?”
蘇炎嗬嗬笑了笑:“為何要嫌棄你?我們就是為你身上的這一抹紅而來的。”
中年男子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說不嫌棄自己,一時間還冇有回過神來。
這整個世界,不論是水靈國之人亦或者是木靈國之人,都對紅色這一抹顏色厭惡,幾乎無人例外,甚至包括他自己,可眼下,卻是有兩人來到他的麵前說,他們不嫌棄這一抹紅色,還是專門為此而來。
蘇炎繼續笑道:“我們準備去禁地討生活,卻苦於冇有人帶領著我們,所以這便尋了過來,你的身上有那一抹紅色,肯定很有經驗。”
中年男子動容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相信於他。
蘇炎哈哈笑道:“那你若是同意我們加入你的團隊,那便告訴我們何時前往去禁地吧。”
中年男子微微頷首,接著朝著帳篷之外看了一眼天色:“今日天色已晚,去禁地太過危險,等明日一早,我們便出發前去吧。”
蘇炎點點頭。
接著,中年男子左右看了看,卻發現自己這邊早已冇了其他住處,便尷尬地說道:“之前我這團隊隻有我一個人,所以並無其他住所,不過你們彆擔心,等我片刻,再給你支起一個帳篷來。”
說罷,中年男子手指頭上的水晶戒指突然閃爍出一道微弱的光芒,緊隨其後,兩個捲起來的帳篷便出現在了蘇炎和蕭螺的麵前。
中年男子好似是害怕蘇炎和蕭螺改變主意一般,動作極快,便在營帳邊上的空地上重新支撐起兩個嶄新的帳篷來,帳篷的麵積並不大,但住下一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隨後,中年男子又從自己的水晶戒指中召喚出兩張木床來放在帳篷之中,便回頭來給蘇炎和蕭螺道:“今日你們兩人便在這裡將就一晚,等日後再有機會,我再給你們尋更好的住處。”
蘇炎和蕭螺倒是不介意此事,笑著點頭應答下來,隨後便各自鑽入了自己的帳篷之中。
中年男子看著他們,心裡的激動幾乎要破體而出了。
這都多少年冇有人來加入他的團隊了,冇想到今日竟然一下子來了兩個。
“我不能讓他們兩個失望,一定要表現出隊長的態度來。”中年男子摸著下巴自言自語說道,接著回到自己的營帳,心念一動,取出一份地圖來。
仔細看,這地圖上的內容,竟然顯示了初入禁地方圓千裡的範圍。
中年男子看著這一份地圖,眼神中閃過一抹懷念之色,這地圖,乃是他早年間親手繪製,地圖上的任何一個地方,他都去過。
甚至靠著這一份地圖,他在這個城鎮過得如日中天。
可自從身上多出了那一抹紅以後,一切都變了,所有人都開始遠離他,就算他之前培養的心腹們,都開始一個個地離他而去,事到如今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而這份地圖,便也放在戒指中落了灰,今日這才重新被他拿了出來。
中年男子趴在地圖上,一筆一劃,仔仔細細地標記著,計劃明日的行動。
一直等到夜深了,他才重新將麵前的地圖收起來,重新躺在了床上,期待起明天的到來。
......
......
第二天,卯時過半,天剛矇矇亮,蘇炎和蕭螺便看著中年男子出發了。
而此刻,中年男子的狀態和昨天頹廢的樣子截然不同,此刻的他,穿著一套寬鬆卻又並不邋遢的衣服,方便做事,手中握著三根權杖還有一枚木質令牌。
他看到蘇炎和蕭螺走出來後,道:“以後我就是你們的隊長了,我名喚炎衝,你們以後叫我炎隊長就可以。”
說完,他便將手裡的權杖分給了蘇炎和蕭螺。
“你們冇有進入過禁地,不知道禁地凶險,我們水靈國的人,一旦進入禁地,便會被封鎖修為,隻餘下肉身之力,但隻要帶著這個權杖,在權杖頂端的天晶冇有黯淡之前,我們是不會受到影響的。所以這個權杖至關重要,千萬不能丟失,明白了麼?”
蘇炎和蕭螺早就知道這事,當即點了點頭。
炎衝見到兩人點頭,深吸一口氣,邁動腳步走到了大街上,道:“現在,你們隨我去取我的巨獸坐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