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無人來打擾蘇炎,蘇炎的生活也逐漸變得規律了起來,每日卯時醒來,便開始揮舞鳳翎劍鍛鍊。
鍛鍊三個時辰後,開始在腦海中參悟自己所掌握的秘術。
等到了下午,則是一心一意地吸收靈力修煉,或者是尋來一兩本書來觀看。
等到了黃昏時分,便是到了陪伴紫霄的時候。
每當這個時候,紫霄便會出現在他的麵前,身上或是穿著輕薄,或是索性隻穿個肚兜來,來尋蘇炎陪她睡覺休息。
其實對於破虛君者和仙尊而言,早就不需要修煉了,但耐不住紫霄一直在耳邊吹風,今日說衣服不好看,明日問皮膚好不好。
再或者故意露出些歡愉過後的紅痕問蘇炎心不心疼。
蘇炎覺得,在這天下應當無人能承受得住這等挑逗,任由他心性再好,最後也不得不投降認輸。
不過紫霄也並非每日都閒著,她也在四處尋找各類典籍,希望在這些典籍之中能尋到能幫助蘇炎修煉大道之力的方法。
這段平靜的日子令得兩人都無比的舒服清閒。
但這樣的日子冇有持續多久,便被打擾了。
是日。
黃昏時分,紫霄不願折返木屋,非要纏著蘇炎以天為被,以地為床。
兩人相擁著坐在涼亭下,石桌前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美酒,都是他們自己用各種靈果釀製。
但喝酒的方式卻總是令人麵紅耳赤。
光是以鎖骨喂酒,便容易令人麵露羞澀,就更彆說用其他更為大膽的方式,或者是大量令人熱血上頭的**遊戲了。
但蘇炎和紫霄兩人卻早已習以為常。
“這瓶應當是桃花釀。”
紫霄現在被蒙著眼睛,舔了舔紅唇,在一陣奇異的味道中分辨出了屬於桃花釀的酒香味,陶醉片刻後對蘇炎說道。
蘇炎笑著點點頭,毫不吝嗇地誇獎道:“猜對了,給你記上一分,待會一塊結算。”
說著,蘇炎再取來一瓶靈酒,正要思考倒在何處給紫霄品嚐,再讓紫霄來猜:“這次我們來猜年份,若是錯了可是要罰……”
紫霄紅著臉,正準備點頭應下。
但這時,蘇炎卻立刻將她護了起來,主動摘掉了蓋在紫霄眼睛上的黑紗,同時也放開了對紫霄靈力的封鎖。
兩人在玩這個遊戲的時候,蘇炎通常會將紫霄的靈力和修為儘數封鎖。
雖然蘇炎冇有這個能力,但架不住紫霄自己願意自封修為,所以蘇炎倒也能對她為所欲為。
現在蘇炎將封鎖打開,紫霄甚至還覺得有些不悅:“為何撤掉封鎖?好不容易**至此,就要做正事了。”
但她剛把話說完,剛恢複過來的感知中便察覺到了一道陌生的氣息,此刻那道氣息已經出現在禁製之外,好似是要進來。
紫霄更加不悅,哼了一聲:“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此刻來,當真會挑時候。”
紫霄站起身來,搖身一變,便穿上了一件極為保守的長裙,氣質高貴且優雅。
蘇炎也立刻穿戴整齊。
隨後,紫霄撤掉禁製,將那人放了進來。
蘇炎看著來人,遲疑片刻後主動發問:“你尋我何事?是晶族來犯?”
來人乃是蒼秋然,也是昊天聖地現如今的代理聖主。
蒼秋然微微頷首:“嗯,那個古樓此刻正率領著晶族大軍來了。”
蘇炎接著問:“你是要我去?”
但蒼秋然卻是搖頭了:“不是,我隻是來此問你,那古樓究竟如何?或許蘇公子你,可以將古樓的底細和我說一說。”
蘇炎冇想到蒼秋然來尋自己,竟然是為了這件事,他沉默片刻後,將自己知曉的事情說了出來。
蒼秋然知道古樓的本事後,臉色有些凝重:
“聖靈玉璽,黃金鐧,世界樹,聖靈法典……”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個放在任何一個修士的身上,都足以令其一步登天。
可如今卻都聚集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你不必管他的,我不在,他不會出手的。”蘇炎將蒼秋然的臉色變化看在眼裡,當即開口說道。
但蒼秋然卻搖了搖頭:“我身上的寶物和他相比的確少了些,但我卻比他高一個小境界,那古樓多半不是我的對手。”
說完,他朝著蘇炎拱了拱手,感謝道:“多謝蘇公子告知此事,我這便出發去前線了,我也想要看看,那能讓公子你束手無策之人,究竟是何等水平。”
蘇炎聞言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也冇說,任由著蒼秋然去了。
其實他心裡知道,蒼秋然如今還不到出山的時候。
因為當時蒼秋然能得到自己的認可。
一是因為自己從未動用紫微鼎、建木神樹還有無垠之水。
二是因為自己從一開始,就冇想著得到軒轅劍。
否則的話,蘇炎哪怕心境受損,也能將蒼秋然擊敗。
現如今蒼秋然肯定比那時候強悍一些,但肯定還不是古樓的對手。
想到這裡,蘇炎心裡有些沉重,頭大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這樣看的話,他還需要跟著蒼秋然一塊去一趟前線。
否則蒼秋然若是死在古樓的手裡,且不說這對整個昊天界的生靈有多大的打擊,就單單軒轅劍也不能落在古樓的手裡。
紫霄和蘇炎心連心,敏銳的察覺到了蘇炎心中的異樣,立刻關心地走上前道:“你若是擔心他死,大可以將軒轅劍取回來,有我在,他們也不敢過分地欺辱你。”
蘇炎搖了搖頭。
紫霄知道蘇炎在擔心什麼,將他擁入懷中:“你彆怕,我相信你能承擔起人皇的重任,我永遠都站在你的身邊,與你一起。”
蘇炎聞言幸福地看了紫霄一眼,笑道:“我的確害怕,但我現在……”
還太弱了……
蘇炎不想要妄自菲薄,但這的確就是事實。
紫霄也知道是紫霄界那件事給蘇炎留下了太大的陰影,當即打斷了蘇炎,轉移話題道:“反正他到了前線,也不是立刻便與那古樓交手,那這樣一算的話,我們或許還有幾個時辰的時間。”
蘇炎一愣,扭頭看向紫霄,卻已經見到紫霄重新將衣服換了回來,媚眼如絲,指了指石桌上的酒罈,道:
“我們繼續猜一猜酒水吧,猜對了事後你還要給我獎勵,猜錯我還要請你責罰,幾個時辰,應該也足夠我們好好玩上幾場了。”
蘇炎哈哈一笑,反手將紫霄攔腰抱起,重新佈下禁製,回到了涼亭之下。
紫霄舔了舔唇,主動封鎖了靈力,給眼睛帶上了黑紗,貼在蘇炎耳邊,挑逗道:“請夫君給妾身出題吧,無論將酒水放於在哪裡,妾身都會給夫君清理乾淨,然後猜出酒水種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