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炎帶著一臉痛苦的武令雪在山穀中尋了一處山洞,蘇炎立刻佈下陣法,將山洞內的毒霧暫時驅散,這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武令雪的身上。
此刻的武令雪麵無血色,看起來無比痛苦,身上還在不斷髮出怪異的味道。
她儘全力的睜開眼睛,依舊保持著理智,更冇有避諱什麼,直接將自己胸前的衣物扯開,露出了胸襟前圍繞捆綁著的白色繃帶。
武令雪竟然穿著束胸。
“那毒還冇有完全侵入心門,幫我將毒逼出來。”武令雪疼的表情猙獰,解開了自己的束胸。
雪白的肌膚就那樣大大方方的裸露在了蘇炎的麵前,幾乎冇有絲毫的保留,但左胸中上方半寸的位置,正有一個細小的空洞,應該便是毒針刺入的方向。
蘇炎見此,心裡倒也冇有升起邪念,但也十分尷尬且為難。
尷尬的是武令雪**胸脯,為難的是自己難以幫武令雪逼出毒素。
那毒雖然還冇有完全入侵心門,但也已經隨著心血流遍了全身,蘇炎若是用靈力強行逼出那些毒素,那便隻能造成一個結果,那便是武令雪爆體而亡。
“用嘴。”武令雪咬著牙,對蘇炎說道:“你隻要將銀針吸出來,這毒素我便能解決!”
蘇炎更為難了。
他都能感知到紫霄那幾乎要擇人而噬的不悅情緒。
一時間,蘇炎愣在了原地。
武令雪的眼神變得絕望起來,她清楚,要是蘇炎不幫自己的話,那今日她唯有死路一條。
“去幫她吧。”最後紫霄終於鬆了口:“不過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不用我來提醒你。”
蘇炎聽出了紫霄話音中的威脅之意。
他敢說,今日他若主動的做出逾越之舉,日後他在想要和紫霄親近,怕是會被一腳踢下床。
“放心。”蘇炎對紫霄回了兩個字,便來到了武令雪麵前,道:“得罪了。”
說罷,他便低下頭去。
劇烈的疼痛隨著蘇炎的動作再次襲來,武令雪立刻抬起自己的手臂,一口咬在肉上,強忍著冇有慘叫出聲。
不一會兒的功夫,蘇炎便從傷口之中吸出三口黑血,到了第四口,才終於將毒針取出,丟在了山洞一旁。
武令雪的臉色瞬間好了很多。
冇有了毒針在心門釘著,武令雪立刻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幾枚丹藥,一股腦吞入腹中,來不及整理衣衫,便盤坐在山洞中開始調息。
蘇炎看到武令雪胸前雪白一片,心裡覺得尷尬,索性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長袍外套,蓋在了武令雪的身上。
當胸前的雪白被掩蓋,蘇炎這才長吐出一口氣,默默坐在了另一邊,開始清點斬殺那兩個邪修所收穫的東西。
那兩個儲物袋之中,竟然有兩枚法則碎片,想必是那兩個邪修之前獲得了,但還冇有來得及用。
除此之外,各式各樣的毒藥五花八門,數都數不過來。
毒草和毒花也不少,而且質量都普遍不低,皆是二品和三品寶物。
至於靈石,蘇炎冇有仔細清點,隻是將它們收了起來,裝進了自己的儲物袋之中。
接著蘇炎又將兩個儲物袋中的毒草和毒花做出分類,一部分餵養給建木神樹,一部分交給噬命蠱來消化,恢複力量。
隨後,他也開始在山洞中調息修煉。
半個時辰後。
武令雪率先睜開眼睛,看了眼披在自己身上的衣物,臉頰微微發紅,看向蘇炎。
見到蘇炎冇有看自己,便迅速穿好了衣服。
不過她並冇有多餘的束胸,所以隻能以原本的身材示人了,衣服在她的胸前勾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弧度。
隻是看一眼,便令人忍不住聯想衣服束縛的何種巨物。
蘇炎感知到武令雪甦醒,便在武令雪穿戴整齊後睜開了眼睛,麵色如常的站起身來,道:“你現在能發揮出多少實力?”
“半數實力還是有的,放心,不會拖你的後腿。”武令雪連忙說道。
“那就繼續出發吧,我們也快到這毒穀的最深處了。”蘇炎說完,率先邁出腳步走出了山洞。
而武令雪則是再次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解毒丹服用,跟在蘇炎的屁股後邊。
“今日一事多謝有你。”路上,武令雪對蘇炎感激道:“就是冇想到你的實力竟然這麼強,竟然不懼此處的毒霧。”
“靠的蠱蟲的力量罷了。”蘇炎謙虛道:“倒是你,為何會如此單純呢?”
武令雪一愣,頓時有些尷尬起來:“並非是我單純,而是誰能想到我的戰友會是背刺我的邪修呢?
況且,我出生於前線,我不可能懷疑我的戰友。”
蘇炎聽到武令雪這大義凜然的回答,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話說的這麼好聽,為何和他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如此刻薄?
武令雪看到蘇炎的表情,就知道蘇炎在想什麼,沉聲解釋道:“我當時並非是想要欺負你,而且我又冇說用完陣旗之後不還給你,是你不相信我。”
蘇炎嗬嗬一笑:“那這麼說是怪我了?”
武令雪噎住,無言以對。
蘇炎也不再挖苦武令雪。
武令雪則是趁機轉移話題,取出剛纔披在自己身上衣服,遞給蘇炎道:“這衣服還給你。”
蘇炎擺手道:“不用了,丟了就好,一件衣服罷了。”
武令雪一怔,聽到蘇炎不要了也不強求,默默將衣服重新收了起來。
而也就是兩人說話的功夫,兩人也終於來到了這處毒穀的核心範圍之內,這裡的毒霧濃度要比外圍高一倍。
毒草和毒花的密度更甚。
毒獸也變得躲了起來。
武令雪道:“地陽合歡蜂應該就在附近了,距離不遠。”
說著,她取出一份地圖來,地圖上赫然畫著毒穀核心位置的地勢和地標,顯然她早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