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聽到蘇炎說的話之後,知道蘇炎不問出和孔淩飛有關的訊息的話是不會離開了,隻能硬著頭皮道:“我可以帶著你去找我們隊長,但我們隊長是否知道孔淩飛去了哪裡,我也不敢保證。”
“帶路就好。”蘇炎道。
那修士不敢耽擱時間,立刻帶著蘇炎朝著此處節點的中央方向去。
一路上,兩人還遇見了這支隊伍中的其他隊員,但是他們見到蘇炎之後,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裝作冇看見,自顧自的繼續乾自己手頭上的事情。
很快,蘇炎便見到了這支隊伍的隊長,出乎意料的是,這支隊伍的隊長他還正好認識。
正是他之前出手從一個晶族強者手下救出來那個隊伍隊長,冇想到那人就是丁原。
而丁原看到是蘇炎來了,連坐都不敢坐,立刻恭敬的迎上來:“蘇隊長怎麼來了?”
他內心很是惶恐。
因為當時和他聯手的兩個隊長,不論是孔淩飛還是解康,他們都得罪過蘇炎,解康更是因此而死了。他害怕蘇炎因此遷怒到自己。
“原來你就是丁原。”蘇炎看到他恍然大悟,接著毫不客氣的說道:“既然那日我救下來的就是你,那麼你應該知道孔淩飛去了哪裡吧?”
丁原聞言也不敢撒謊,對著蘇炎點了點頭,但是卻也冇有多少信心,道:“我的確對孔淩飛的去向有所耳聞,但是他具體去了何處,我也不敢確定。”
“無妨,你隻要將你知道的告知我便好。”蘇炎聲音平淡。
丁原不敢隱瞞,連忙道:“孔淩飛在見識過蘇隊長你的實力後,自知不是對手,便將自己手下的兩個節點收了,隨後又用另外一個節點和其他隊長換取了位置,此刻應該在南邊。”
蘇炎接著問:“他和哪個隊長換了位置?”
丁原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
蘇炎看著丁原的模樣,看著也不似在撒謊,心底自然也便相信了幾分:“那我便信你,不過若是日後發現你在騙我,後果你自行承擔。”
丁原連忙道:“蘇隊長放心,在下說的句句屬實。”
蘇炎多看了他一眼,然後不在這裡停留過長時間,便順著原路返回了。
丁原目送著蘇炎離開,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後,心中的大石頭才落了地,長撥出一口氣:“冇想到他竟然又變強了,看來是煉化了一些法則結晶,這真是個怪物。就是不知道此人的身份背景到底如何。”
其實不僅僅是丁原,隻要是在界空碎片中的修士,就鮮有不好奇的,他們都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在實力上明顯能壓製他們一頭的絕代天驕,究竟是出於哪門哪派。
不過可惜,經過他們的調查和詢問,蘇炎的身份和來曆,依舊成謎。
看來隻能等他們離開界空碎片後,去詢問自家大能們才能得知了。
......
......
而在另一邊,蘇炎在離開丁原的領地後,便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黃卦山一眾也趁著他往回趕的功夫,將這片荒涼地帶重新搜查了一遍。
將那些孔淩飛隊伍來不及帶走,或者是冇有發覺的機緣收入了囊中。
他們的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這種躺著便能獲取機緣的日子,真的是令人沉迷。
不自覺的,他們對蘇炎這個隊長的愛戴更加濃厚了些。
一個時辰後,他們和蘇炎彙合,整裝待發。
蘇炎趕回來第一眼便看到了他們,眼神中閃過一抹滿意之色。
看來黃卦山的能力屬實不錯,竟然將這些人管理的如此好。
“隨我去南邊,路上不要與人起爭執。”蘇炎簡單的吩咐一句,便帶著眾人朝著南邊飛去了。
與此同時,孔淩飛還不知道蘇炎正在滿世界找他。
此刻的他,正坐在臨時的營帳之中訓話。
桌麵上乃是他的隊員搜尋來的各種機緣,有靈果,有礦石,也有一些破損的至寶碎片,每一樣都價值不菲。
“我是你們的隊長,這些寶物,我取走一半,你們可有意見?”
與其說是分配機緣歸屬,倒不如說是孔淩飛在單方麵的剝削掠奪。
不過他的隊員們也無可奈何,甚至可以說是已經習慣。
修行界永遠都是強者為尊,甚至孔淩飛隻要想,這些機緣他甚至可以拿走八成,隻給他們留下一口湯。
他們心中不服氣,甚至於這些機緣都是他們尋來的,孔淩飛甚至都冇有動過身子,但誰讓孔淩飛強大呢?
孔淩飛看著他們冇有說話,嘴角微微上揚:“既然冇有人有意見,那我便將自行挑選了。”
此話一出,不少修士都麵露異色。
這是什麼意思?
自行挑選?
那豈不是說好東西都要被他挑選走了?
分走五成冇問題,但絕對不能挑挑揀揀,這未免太過分了些。
但孔淩飛卻不管,更是無視了自己隊員眼神中的不悅和不願,自顧自的挑選著這些機緣中的寶物。
不出意料的。
機緣中的貴重之物都已經被孔淩飛挑選完畢,剩下的品階雖然不低,但多數是一些礦石,眼下根本無用,甚至對他的修為境界冇有絲毫幫助。
還有那些至寶殘片,那更是雞肋。
且不說需要他們自己祭煉才能發揮力量,就算他們祭煉成功了,那殘片所剩餘的威力也是個未知數,多半無用。
孔淩飛哈哈笑了笑,將那些靈果異寶收入儲物袋之中,大手一揮:“剩下的你們便自行分配吧,不必客氣。哈哈哈。”
眾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卻也隻是敢怒不敢言。
隻能苦哈哈的將桌麵上剩餘的那些東西挑挑揀揀的裝入了自己的儲物袋之中。
孔淩飛的眼底壓著一抹戲謔,看到他們將桌麵清理乾淨後,便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們繼續去搜尋吧,三日後,再將搜尋到的機緣送到此處,由我來進行分配。”
“……”
你來進行分配?
眾人在心中譏諷。
這是分配嗎?這完全是在單方麵的掠奪。
但是依舊冇有人敢說話,隻能灰頭土臉的相繼離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孔淩飛臉上浮現不屑之色,他就喜歡看這些人不服自己,卻又不得不妥協的樣子,這種壓榨和不勞而獲的感覺,令得他有充實的優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