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把陣旗分彆落在五個方位,地麵上有陣紋開始蔓延,金黃色的光芒很快便將黃卦山籠罩在了其中。
這些金黃色的光芒在他身邊形成一層淡淡的護罩,那些陣紋更是在源源不斷的為護罩提供力量。
蘇炎心下散開靈識,心下瞭然,“五品陣法。想來你為了自創這門陣法,肯定下了不少功夫。”
“少說廢話,要動手就快些,若是覺得破不開,那便立刻認輸!”黃卦山在陣法中冷哼一聲,彷彿在使用出這陣法之後,他對蘇炎的態度都變得強硬了幾分。
顯然是信心十足。
蘇炎搖頭失笑,看得出黃卦山心中的不服,包括此刻在周圍圍觀的眾人,他們看向蘇炎的眼神中,也或多或少充滿了敵意和防備。
還是自己展現出來的實力不足以征服他們。
蘇炎在心底幽幽一歎,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出於尊重,我也便認真一些吧。”
說完,蘇炎身上便瀰漫出一股玄而又玄的力量,天空之中有黑色的劫雲浮現。
“轟隆隆!”
雷聲滾滾,厚重的雲層之中,似有黑影不時閃過,規則的力量開始在其中醞釀。
感受到這股力量的眾人,皆是臉色一變,心頭一震。
眾所周知,能在神通境界以下發出規則之力的,隻有聖術。
“他會聖術!”
“他竟然掌握了一門聖術!”
黃卦山在陣法中抬起頭來,隔著陣法便能感受到雲層中那股強悍的力量。
不過有陣法在,他倒也不害怕。
蘇炎這時候點在自己的眉心,在靈力的托舉下,緩緩飄到了半空中。
劫雲中的那股力量開始轉變,陣陣龍吟之聲響起,光是聽著,便覺得心神被震懾。
蘇炎冇有拿武器,居高臨下的看著陣法中的黃卦山。
在這股強悍的力量下,黃卦山和他的陣法看起來無比渺小。
在這一刻,這些修士終於意識到他們和蘇炎之間的差距。
而蘇炎也冇有任何留手,除了冇有動用武器之外,在這一刻幾乎用了八成力量。
碩大的龍頭從厚重的雲層中探出頭來,周身都被淡藍色或是淡紫色的雷霆包裹,龍瞳死死盯著黃卦山,彷彿已經誕生了出了自己的靈智。
在那浩瀚的龍威之下,天空都開始顫抖,地麵都開始開裂。
赫然是亢龍覆天擊。
“吼。”
隨著一聲龍吟,長龍從雲層中疾馳而下,毫無保留的撞向了陣法中的黃卦山,恐怖的力量在身邊流過,擋在黃卦山周圍的黃色護罩開始開裂,已經不堪重負。
看到這一幕,圍觀的修士們都已經知道黃卦山已經輸了,但還是為黃卦山在心裡捏了一把汗。
“破!”
蘇炎看到這一幕,猶豫片刻後還是冇有給黃卦山留下任何顏麵,張嘴吐出一個字。
那長龍的氣息變得暴虐,下一刻,便將黃卦山的陣法完全貫穿,保護罩猶如水晶一般炸開,陣法凝聚出的金黃色力量,也化作一捧黃沙,消散在了黃卦山的腳下。
至於那五把陣旗,更是喪失了力量,接連倒在地上,其上的紋路也變得黯淡無光。
黃卦山瞳孔驟然收縮,巨大的恐懼令他身心皆顫,他從未距離死亡如此之近過。
不過好在,蘇炎的目的不是殺他,也根本冇想過殺他,他這才僥倖活了下來。
蘇炎緩緩從天空落下,聲音淡漠:“眼下可以好好談了吧?”
黃卦山直到聽到蘇炎開口,這才從剛纔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看向蘇炎的眼神中都充滿了畏懼和退縮,竟是一時間不敢開口。
蘇炎也不為難他,來到地上散落的那些陣旗前,將他們拿在手中,重新還給黃卦山。
黃卦山慌張的接過。
接著,蘇炎抬起頭環顧一週,問:“現在我是你們的新隊長了,誰有意見?”
“……”
誰有意見?
誰敢有意見?
蘇炎可是掌握了一門聖術,這放眼整個昊天界,也冇有多少修士掌握聖主啊!
他們這一群天驕中的普通修士,拿什麼提意見?
用命麼?
眾人一陣沉默過後,蘇炎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既然你們冇有意見,那日後就都聽我的了。”
說完,蘇炎便取出了隊長令牌,繞過了至今不敢說話的黃卦山。
而緊接著,蘇炎便下達了自己成為隊長的第一個命令:
“將這一處節點內的機緣全部獲取後,我們收了地脈就走,跟著我去爭奪其他地脈。”
“是。”
眾人連忙回頭。
“黃卦山,你帶我去地脈的核心位置。”蘇炎繼續道。
黃卦山渾身一抖,連連點頭跟上:“好……好……”
很快。
兩人結伴來到了插著陣旗的位置。
這裡的地脈之力非常磅礴。
但蘇炎卻有些不滿意:“這裡隻是一個小型地脈,甚至在小型地脈中都算不到大的。”
黃卦山道:“此處節點是我率人占領的,隻是一個小型地脈。”
界空碎片中的地脈被大能們分為三個等級。
每一個節點便對應一個地脈。
一百七十二個節點,對應一百一十三個小型地脈,五十六箇中型地脈,還有三個大型地脈。
“有冇有發現過中型地脈?”蘇炎問道。
“暫時冇有。”黃卦山搖搖頭,他本來都想著閉門不出了,誰能想到蘇炎這麼強大?
蘇炎微微頷首,接著將隊長令牌舉了起來。
下一刻,隊長令牌便散發出一股強勢的吸收力量,竟是將整個地脈之力都吸入了其中。
這也是大能們的手段之一。
人族隊長令有儲存完整地脈之力的手段,每一塊令牌上限五條地脈。
不過若是將地脈收入令牌之後,地脈便不會在被動的釋放出地脈之力,這塊地方也便成了普通的荒地。
所以在界空碎片爭奪節點初期,很少有隊伍會將地脈收入令牌之中。
畢竟誰不想依靠著地脈儘可能的供自己多修煉一段時間呢?
黃卦山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這……”
蘇炎冇等他說話,便打斷道:“將這個節點範圍內的機緣獲取一番,然後你就彙合人手在這裡等著我。另外,你將隊伍另一個節點的位置告知我。”
要是他冇有記錯的話,謝填海的隊伍應該掌握了三個節點。
他的分身鎮守一個,黃卦山鎮守一個,應該還有另外一個。
可黃卦山聽到這話後,卻是搖頭歎息道:
“那個節點已經冇有了。”
“被誰奪走了?”
“孔淩飛。也是個隊長,乃是儒門的旁支子弟。但早年就已經參軍,算是半個前線戰士。”
蘇炎聞言陷入沉思,可又發現黃卦山表情不對,繼續問:“還有什麼事?”
“那個孔淩飛搶走節點的時候,讓我們要怪就怪你,擅自取走了四成地脈之力。”黃卦山不明白這話背後的故事,隻是如實說道。
蘇炎一怔,回過神來。
原來這孔淩飛是爭奪破損地脈的三個隊長之一啊。
怪不得能精準的搶劫謝填海手中的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