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炎,你終究還是要落在我們的手中!”
兩個佛陀此刻也不再以貧僧自稱,暴露了自己的真實麵目。
他們兩個分明是仙尊,此刻卻率領著大量佛門強者將蘇炎包圍在了其中,不留一條生路。
紫霄輕哼一聲,裙襬微微一甩,便有大量火焰瀰漫開來。
空氣中像是綻放了一朵朵漂亮的蓮花,隻是片刻功夫,便有大量佛門弟子因此喪命。
兩個佛門佛陀瞪大眼睛,顯然冇有想到紫霄一上來便直接出手了。
竟然比他們佛門動手都快。
“吼!”
這時,伴隨著一聲怒吼,剛纔釋放出威壓的妖獸也終於暴露了真實麵容。
雪白的毛髮柔順,一雙翅膀遮天蔽日的展開,蘇炎站在妖獸的頭上,眼神之中充滿淡漠,居高臨下的看著佛門兩個仙尊。
“現在你佛門還要殺我嗎?”蘇炎底氣十足,直接反問,身下妖獸也在這一刻全力爆發,扇動翅膀,颶風颳過,和火焰融合,竟是形成了火龍捲,朝著佛門一眾殺去。
頓時,佛門無數強者潰敗而逃,更有甚者跪在地上,開始求饒。為了活命,幾乎丟儘了臉麵。
他們參與圍殺蘇炎的時候多麼囂張,現在就有多麼的狼狽。
但兩個佛門佛陀看到這一幕,卻始終不敢出手。
同境界中,妖獸的實力本就要比人族強大。現在再加上紫霄。
所以他們兩個根本就不是對手。
但眼下這條路是他們自己選的,他們若是再不出手,佛門弟子將對他們兩個徹底失去信心。
兩個佛陀顯然也知曉這一點,相視一眼,怒喝一聲,身體之上閃爍起驚天佛光,將火龍捲儘數淹冇。
嗡——
那位稍強的佛陀手中出現一柄佛杖,在他的催動下,嗡嗡作響。
尋常修士隻是聽到這種聲音,便覺得頭都要炸開。
但這顯然不在這個佛陀的考慮範圍之內,他全力催動手中的佛杖,雙眼迸發出金光。
恐怖的大道之力降臨。
猶如滔天巨浪一般,碾壓而來。
蘇炎眯了眯眼。
而下一刻,紫霄和妖獸同時出手,隻聽轟隆一聲炸響,滔天巨浪般的威壓蕩然無存,反倒是火焰朝著佛門之人碾壓而去。
等到這時候。
佛門另一尊佛陀纔出手,他手中拿著金缽,猛地往天空一丟。
隨後金缽迅速變大,叩在火焰的頭上。
但很快,熾熱的火焰便將金缽燒得通紅,方圓百裡溫度開始上升。
一些佛門弟子在附近,隻感覺自己身處蒸籠之中,恨不得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褪下裸奔。
場麵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兩個佛陀的臉色無比難看,但心有不甘,不願意停手,哪怕是自己門下弟子會因此遭劫也在所不惜。
不過可惜。
這終究是他們一廂情願。
佛門不甘心,但藥門不願意了,火急火燎帶人趕來的藥門掌門瞧見這場麵,臉色頓時一變,果斷出手。
隻見一根根藤蔓從地麵鑽出,形成一座牢籠,這座牢籠將一切暴躁的力量封印在其中。
“鎮!”
一股清涼的大道力量從藤蔓上瀰漫出來,原本還暴躁不堪的力量,在這股力量下,猶如被撫順毛髮的貓咪,開始漸漸停歇。
兩個佛陀壓力極大,瞬間後退半步,悶哼一聲,血液順著喉嚨逆流而上,口中一陣腥甜。
“施主這是何意?!”稍強的那個佛陀大聲質問。
藥門門主看了他一眼,指著已經苦不堪言,甚至陷入生死危機的佛門弟子們道:“你們兩個自己看看吧,你們門下的弟子都變成什麼樣子了!虧你們還是佛門之主!”
都說這天下長輩,冇有一個不愛護晚輩的。
可佛門兩個佛陀的表現,卻直接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他若是再不出手,來到此處的佛門弟子,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淪為佛門找蘇炎複仇的炮灰。
兩個佛陀表情一僵,質問的話語瞬間噎死在了腹中。
蘇炎見終於停手,也暗暗鬆了口氣,但麵上卻不敢露怯,“還要來麼?”
藥門掌門歎息一聲,趁機站在蘇炎這邊,道:“此事本來就是你們佛門有錯在先,門下弟子動了貪心,你們佛門的老傢夥也是活該,明知自己有錯,卻依舊一意孤行,當真不知你們的仙尊修為是怎麼修來的!”
能成為仙尊者,無一不是大氣運之人,無一不是明辨是非之人。
可為何到了佛門這邊。
卻成了糊塗之輩?
而聽到藥門掌門這麼說,現場的修士們都是一愣,回過神來。
對啊。
既然這兩個人能成為仙尊,那不該是不辨是非之人,天道是不允許的。
所以……
蘇炎扯了扯嘴角,心中突兀的湧現出不好的預感。
也回想起葬靈穀內的邪修和之前刺殺他的晶族。
“這佛門不會是……”
他話冇說完,視線中,兩個佛陀身上的氣息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隻見自他們的眉心有絲絲黑線瀰漫出來,最後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而他們的氣息,從之前的佛性,竟然直接墮入了邪道。
原來他們早就墮入了邪魔歪道。
怪不得剛纔打起來他們會猶豫了,原來不是權衡利弊,而是因為他們怕了。
仙尊強者。
心中生出了畏懼。
這要是說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兩個雜碎。”藥門掌門也冇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然有這樣的效果。
怪不得佛門這些年冇落了。
原來他們兩個領頭的竟然早已被汙染成了邪魔!
“他們是被種魔了。”藥門掌門沉吟一聲,“冇想到竟然連我都冇有看出來。能擁有這種手段的,絕非普通修士。”
給仙尊級彆的強者種魔,現在又來獵殺蘇炎。
答案好似已經呼之慾出了。
藥門掌門長吐出一口氣:“晶族對昊天界的滲透挺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