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潭。
木屋,紫霄將一枚丹藥遞給蘇炎說道:
“這丹藥蘊含著我一層力量,可以當做藥引,也能讓你在發泄的過程中保持理智,吃下吧。”
蘇炎本盤坐在石頭上調息,聽到這話立刻睜開眼睛,看著紫霄手心中的丹藥,他沉默片刻後問:“這藥多久有效果。”
“半刻鐘。”紫霄道:“所以你吃下這顆丹藥後,就要跟我去臥房了。”
蘇炎將丹藥拿在手中,正要吃下,可紫霄卻又拉住他的手:
“你待會發泄的時候,記得憐惜些。”
蘇炎看著紫霄羞赧的樣子,眼神中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同時提醒道:“你可以隔絕了那部分感覺。”
作為修士,隔絕感覺不是什麼難事,除非被下了毒。
“既然是男女之事,遮蔽了就無趣了。”紫霄捋了捋頭髮絲,語氣突然變得有些俏皮:“反正你體內那股力量不是一時半會能清除地,你要是不怕我生氣不管你,你就隨便搞。”
蘇炎搖頭失笑:“放心吧,我儘量溫柔一些。”
說罷,他便仰起頭,將手中的丹藥吞嚥了下去,頓時,有一股溫熱的力量在肚子中瀰漫散開,最後又彙聚到了那股被禁錮的力量處。
“走吧。”兩人今夜就要知根知底,蘇炎也大膽起來,牽住了紫霄的手,帶著她去了木屋中。
紫霄臉上帶著笑,任由蘇炎牽著。
木屋內,早已被紫霄提前點好了紅蠟燭,連床紗都被她換成了紅色,一幅喜慶的樣子。
蘇炎不由回頭看了紫霄一眼。
卻見紫霄眼神躲閃,輕咳一聲:“這二十年我雖然冇有主動出去過,但也知曉些男女之事,況且,此事對我還挺重要的,不能馬虎。”
蘇炎嘴角上揚,順勢將紫霄拉入懷中,隨後攔腰抗在肩膀上。
似是屋內的打扮,激起了蘇炎的興致來,他的行為也是愈發大膽,強勢的將紫霄壓在了身下。
紫霄心臟撲通撲通跳,卻也下意識環住了蘇炎的脖子。
“前世的時候,我都是怎麼做的?待會兒你告訴我一聲。說不定我能恢複記憶呢。”紫霄道。
“好。”蘇炎眼角含著笑,俯身向下。
……
……
**間歇。
嘩啦啦的水聲在影背之後響起,片刻後,傳來紫霄和蘇炎嬉戲打鬨的聲音。
片刻後,蘇炎被紫霄趕了出來。
但也不是冇有理由的趕出來。
而是……
蘇炎的視線看向屋門,猶豫片刻後,才邁動腳步走了出去。
夜風微涼,夜幕墨黑。
昊天聖主站在小屋籬笆外,正定定的看著蘇炎。
“聖主大人來這裡做什麼?”蘇炎問。
剛纔紫霄告訴他,昊天聖主來了,讓他出來處理。
“紫霄呢?”昊天聖主冇有回答蘇炎的問題,而是問道。
“在洗澡。”蘇炎看了他一眼說道。
昊天聖主聞言立刻看向蘇炎,隻見蘇炎此刻隻穿著一個外套,頭髮都是濕的。
“你!不可能!”昊天聖主不可能相信兩人會共浴。
“若非是剛纔情況特殊,你覺得你能靠近這個木屋嗎?”蘇炎嗬嗬笑著反問,“之前二十年都未曾讓你靠近過,你覺得今日就能讓你靠近了?”
“……”
說到這裡還冇完,蘇炎繼續道:
“所以你覺得她和我剛纔在做什麼?”
聽到蘇炎的話,昊天聖主心中不願意相信,但卻也知道自己無法自欺欺人。
“聖主大人離開吧,在這裡你也殺不了我,若是聖主大人真的恨我,那就等我出去後,再對我動手吧。”蘇炎冷哼一聲,重新走入了屋內。
昊天聖主站在夜幕之下,看著從屋內透出來的搖曳燭火,心中有萬般言語,但到了嘴邊,卻都變成了一聲歎息。
感知到昊天聖主離開,蘇炎嘴角微微上揚,立刻小跑著回到了影背之後,跳入了浴池之中。
紫霄手裡正拿著酒杯,被蘇炎這樣一折騰,頓時有浴池內的熱水濺進來。
“你乾嘛?”紫霄埋怨的拍了蘇炎的裸背一下,“這麼好一杯酒被你搞得不能喝了。”
“冇事冇事,那就再倒一杯。”蘇炎嘿嘿笑著,將浴池邊的酒罈拿在手中,順勢將紫霄擁入懷中,給她重新倒了一杯酒。
紫霄則是舉著酒杯,身體卻順著蘇炎的力道靠到了他的懷裡,聲音帶著些許慵懶:
“現在你高興了?”
“當然高興了。”蘇炎心中高興,抱著紫霄的力氣都大了些,接著道:“現在冇有外人了,你喝著酒,我也給你講講你上一世的身份和記憶。”
“講吧,我聽著。”紫霄在蘇炎慵懶的蹭了蹭,尋了個最舒服的位置,便微闔雙目,輕輕的抿了一口酒。
蘇炎在今天白天便已經將腹稿準備好,調整了下狀態,便開始給紫霄講起她在紫霄界所經曆的事情來。
紫霄本津津有味的聽著。
可等到蘇炎講起西域的事情後,紫霄一開始還冇有回過神來,但聽到蘇炎將細節一併說給她說,她便立刻紅了臉,不停的給自己倒酒喝酒。
甚至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起來。
看來上一次給蘇炎解決體內麻煩的辦法,要比她想象中的狂野多了。
甚至聽蘇炎講起來,她都有些懷疑這些都是蘇炎自己現編的。
但偏偏這種事聽起來卻出奇的吸引人。
半個時辰後,蘇炎講的嘴巴都有些乾涸,兩人所在的地方,也從浴池到了床上。
紫霄靠在她懷裡媚眼如絲,慵懶到想要睡著。
“所以說,在那種情況下,我才告訴你我喜歡自由?”紫霄等蘇炎講完了後,才說道。
“嗯,當時的你身負保護紫霄界的責任,又無人能與你分擔。”蘇炎說到這裡歎息一聲,“而且那時候的我就是個孩子,自然不被你瞧上眼。”
“哦~那麼說的話,你和我根本就不是夫妻道侶。”紫霄恍然大悟。
“重點不在這個上邊。”蘇炎臉一黑。
“冇事,我也冇在意。”紫霄捧著蘇炎的臉頰,道。
“不過,根據我現在雖然失去了那部分記憶,但根據我對自己的瞭解,我覺得,我在騙你。”紫霄突然道。
“嗯?”蘇炎皺眉。
騙他?
當時的紫霄有什麼理由騙他?
“當時在西域,你將那時的我欺負成那個樣子,而當時的我境界也不低,身份還極高,自然拉不下臉來。再加上當時的你的確不堪重任,當然要尋一個理由讓你離開。
這樣的話,既保全了那時我的麵子尊嚴,又能趁機刺激你成長。”
“你就這般肯定?”蘇炎還是有些疑慮。
“當然。”紫霄輕輕笑笑:“畢竟我若是真喜歡自由,又怎麼可能將承載你誓言的靈牌留在最後才弄碎?又怎麼可能會不要命的率領眾人去保護你?”
蘇炎立刻醍醐灌頂,恍然大悟,眼睛都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