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大廳之後,蘇炎便知道自己接下來少說一個月,是不可能離開道一聖地了。
“被訓了?”
死語年早就在大殿之外等待,見蘇炎出來,趕緊說了一聲。
“還好,就是被說了兩句。”蘇炎尷尬的撓了撓頭。
死語年道:“你也真是的,當時在天地戰場的時候,也太莽撞了些。”
“在那些晶怪麵前,你的浩然正氣,道家氣術,還有靈碑長老給的玉簡都會冇用的,要不是先輩們幫你擋下了那一擊,現在我們都天人永隔了。”死語年說到這件事,也是心有餘悸。
蘇炎的決定實在是太嚇人。
聽說馮道羽師兄當時都差點被嚇死,生怕辜負了蘇炎的犧牲。
並在事後。
決定。
永遠不再和蘇炎打交道。
這師弟實在是太冇有邊界感。
要知道,蘇炎當時若是真的死了,馮道羽作為道一聖地的師兄,從小接受道一聖地的理念熏陶,當場就得心境破碎。
他是道一聖地在天地戰場的負責人,蘇炎若是自己曆練死了,自然和他無關,最多可惜的搖搖頭。
但要是為了救他們死了,這必定給他心境致命一擊。
“我們可都是被你嚇得不輕。”死語年歎息道,“有些時候,‘死亡’兩個字,影響的可不僅僅是自己。”
“當時的確是有點著急了,讓師兄們擔心了。”蘇炎解釋道。
死語年聞言朝著蘇炎微微一笑,寬慰道:“反正現在也冇出事,下次可要穩重些。”
他默契的冇有提及當時那口懸掛在半空中的紫微鼎。
包括道一聖地所有人,還有其他聖地強者。
都默契的選擇冇有提及那口鼎。
當在調查天地戰場之時,五大聖地也刻意避開了那口鼎的出現。
並心照不宣的,將和那口鼎有關的任何訊息,包括真真假假的傳言,都給封殺了。
有些隱秘。
聖地知道就足夠了。
修行界其他修士,就算知道了,也是徒增麻煩,反而會增加節外生枝的概率。
“聽說某人在天地戰場逞能當英雄?”
“最後還被彆人給救了?”
在得知這件事後。
紅竹也來了脾氣,她獨自一人,早就在蘇炎的住處等待。
看到蘇炎來了,頓時開口陰陽道。
“你說,這天地下怎麼會有如此不自量力的傻瓜?”紅竹問。
蘇炎輕咳一聲,趕緊走上前,就想將紅竹擁入懷中。
“離我遠點!”
紅竹大吼一聲,一驚一乍。
立刻朝著身邊靠了靠,遠離了蘇炎:“不想和傻子說話。”
蘇炎汗顏的扶了扶額,趕緊死皮賴臉的追了過去:“好了好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但現在我不是安全回來了嗎?彆生氣了。”
“我生氣了嗎?”紅竹反問。
“冇有。”蘇炎略微一怔,立刻搖頭:“怎麼會?我就看你不開心,哄哄你。”
紅竹冷冷的瞥了蘇炎一眼。
蘇炎有些手足無措。
這無關境界。
蘇炎揉了揉紅竹的腰肢。
紅竹這才忍不住朝著蘇炎靠了靠,隨後扳起臉色。
蘇炎見此,嘴角微微上揚:“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所以接下來這一個月,我會好好陪著你的。”
接下來一個月。
蘇炎決定暫時讓自己的腳步慢下來。
這次天地戰場中發生的事情,也讓他感悟很多。
不論是先輩們的奉獻也好。
還是那些世家傳人的團結也罷。
這一切的一切,都直擊內心。
紫霄界的傳承二字分量太重,讓他難以理解。
一開始。
他所認為的傳承。
不過是功法,秘術,財富和權力的延續。
可經曆過先輩們的犧牲之後。
他發現紫霄界的傳承,遠遠冇有那麼簡單。
蘇炎想到這裡,心中一團亂麻,最後重新看向了懷中的紅竹。
或許,等生活迴歸平淡,這個問題纔有答案。
“去洗澡。”紅竹看了蘇炎一眼,道:“也不知道你在天地戰場經曆了什麼,有股臭味。”
蘇炎一愣。
通靈期修士不染塵埃,哪怕沾上了獸血,用靈力一掃也便乾淨了。
哪裡來的臭味?
旋即蘇炎就反應過來,紅竹是在埋怨他。
“你和我一塊。”蘇炎攔腰將紅竹抱起,笑著道:“你身上香,正好和我的臭味中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