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刺耳的叫聲在耳畔響起,蘇炎哼了一聲,立刻甩出手中的墨玉玄金鐵,同時藉著力量倒飛出去,瞬間拉開和異獸的距離。
而那異獸在擺脫蘇炎之後,瞬間朝著湖底衝去。
蘇炎立刻跟上。
在湖麵之下。
雲晚不僅將那靈果摘下,連帶著那孕育靈果的靈植也直接連根拔起。
這竟然是一株水珠靈樹。
水屬性後天靈植。
若是肯培養,種在靈田之中,甚至可以結出七品水珠靈果。
那可是能幫助神通尊者感悟法則之力的靈果。
靈植乃是活物。
若是收入儲物袋,肯定會死。
眼見那異獸即將衝來,雲晚雙手結印,打開氣海,竟是將這顆靈植收入氣海之中。
那異獸看到這一幕,麵露猙獰之。
兩個獠牙閃爍寒光,立刻咬了過去。
關鍵時刻,蘇炎擋在雲晚麵前,用墨玉玄金鐵擋住異獸。
雲晚見此,立刻將一隻手放在蘇炎的肩膀上,隨後便動用了空間符籙。
隨著空間一陣盪漾,兩人迅速消失在湖麵之下。
那異獸也撲了一個空,隻能在湖麵之下,發了瘋釋放毒霧。
……
眼前光景輪轉,兩人最後鑽出虛空,落在一塊巨石之上,顯得有些狼狽。
雲晚看向手中的空間符籙。
符籙黯淡,顯然已經耗儘了力量。
隨手將符籙丟在一旁,雲晚這纔看向蘇炎:“這一株水珠靈樹……”
“你拿迴天池聖地吧。”蘇炎道:“天池聖地依靠著靈植髮家,最會培養靈植。”
雲晚聽到這話,接著將那一顆六品水珠靈果交給蘇炎,道:“那這個東西給你,正好可以幫你突破通靈期中期。”
蘇炎也不客氣,將那六品靈果收下。
隨後又將五品靈果給了雲晚。
雲晚才結丹期後期。
這五品靈果,正好可以幫助她突破境界。
不過眼下不是突破境界的時候,先找到道家再說。
想到這裡。
蘇炎取出了銅鏡。
銅鏡釋放出的光芒已經無比璀璨了,這說明兩人現在距離道家已經很近了。
此刻晨曦剛剛過去。
約莫辰時過半。
“我們趕緊走吧,要是速度快的話,今天應該就能趕到道家。”蘇炎對雲晚說道。
“嗯。”
之後的路途上。
冇有再遇見任何問題,兩人翻越過一座座大山。
終於。
眼前撥雲見日。
豁然開朗。
原本雜亂無章的密林,變得井井有條,像是有人在刻意打理一般。
一條蜿蜒的小路出現在兩人的視線當中。
蘇炎舉起手中的銅鏡。
銅鏡中那璀璨的光輝閃爍一下,道家周圍那層淡淡的禁製,頓時被打開了一扇門。
順著這扇門朝著裡邊走去。
隻見四麵環山的山穀之中,道家閣樓林立。
但這些閣樓給人的感覺,卻並非是遠離世俗,反而有一種淡雅的煙火氣。
而且,煙火氣還是實在的煙火氣。
站在一路下山的蜿蜒小路上。
蘇炎還能看見閣樓中有裊裊炊煙升起,像是有人在做飯。
“不愧是道家。”雲晚驚歎一聲,和蘇炎一塊順著小路來了山穀之中。
隨著山勢逐漸平緩,兩人腳下的山路變成了鵝卵石小路,路邊也出現茅草屋、木屋還有竹屋。
這裡的人,各個都穿著道袍。
對於蘇炎和雲晚的到來冇有任何反應,皆是一臉淡然的經過。
但蘇炎和雲晚卻被震驚的不輕。
因為在他們的感知之中。
這裡根本冇有任何一個人。
要知道。
肉眼看到。
但靈識卻冇有感知到。
這對於修士而言,是一種非常恐怖的情況。
“兩位施主?”
就在兩人被震驚的時候。
一道輕笑聲在兩人身邊傳來。
聞聲看去,隻見一個長相稚嫩,身高不過一米六的小道士正站著給他們打招呼。
“貧道是重陽天師座下三代弟子,道號普君,奉師尊之命,特來請兩位。”小道士甩動手中的拂塵說道。
重陽天師。
蘇炎連聽說都冇有聽說過。
不過能當得上天師兩個字。
對方至少也是神通尊者。
“麻煩小師傅了。”蘇炎笑著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小道士嘿嘿笑了笑,走在前麵開始帶路。
跟在小道士身後。
約莫半刻鐘。
兩人出現在了一間竹屋之前。
竹屋無比樸素,被柵欄攔著,小院東側內,還有一頭青牛在吃草。
那青牛也並非凡物。
而是天生地養的異獸。
這對修士而言,可謂是極品坐騎。
小院西側,有一張石桌和四個石凳,石桌之上銘刻著縱橫十九行。
小道士推開門對兩人說道:“兩位去吧,師父就在竹屋之內。”
蘇炎和雲晚走了進去。
但那小道士卻並未跟進來,顯然還有其他事情要忙。
嘎吱——
蘇炎率先推開竹屋的門。
下一刻,竹屋內的聲音便傳入了兩人的耳朵中。
“這也不對,那也不對,這丹藥到底還能不能煉製了?”
屋內青煙嫋嫋。
一個身著打著補丁長袍的老者看著眼前的丹爐嘟囔著。
“難道是比例搞錯了?”重陽天師皺著眉。
“前輩。”
蘇炎輕喚一聲。
重陽天池這纔回過頭來,看到是蘇炎和雲晚來了,立刻站起身來:“你們來了。”
“?”
蘇炎有些不明所以:“是師父告訴你了?”
“你師父是誰?”重陽天師反問。
“玄靈尊者。”蘇炎道。
“不是,是你們用信物打開了結界,被我感知到了。”重陽天師搖搖頭,甩了甩手中的拂塵,同時將丹爐內的靈火熄滅。
接著扭頭看向蘇炎,笑著說道:“不過我認識你。”
蘇炎一怔。
接著就聽到重陽天師笑道:“紫霄聖主。”
蘇炎聽到這四個字,撓了撓頭尷尬道,“我現在還不是。”
“早晚的事情。”重陽天師嗬嗬笑了笑:“是你師父讓你來這裡的?”
畢竟道家和玄靈尊者早有約定,要蘇炎來道家。
但蘇炎此刻卻搖了搖頭道:
“我想請前輩,幫她找到她的母親。”
重陽天師聽到這話,略微一愣,這才扭頭看向雲晚。
在他的眼中,雲晚的身上,正有一條淺顯的紅線延伸出去。
這乃是紅塵線,也是因果線。
隻是一眼,重陽天師便明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