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而且那石頭中的傳承,師父答應要給我的!”
等跑遠之後,殘魂纔將身體重新還給了青年。
而那青年第一時間便忍不住質問,隨後更是忍不住罵道:
“虧他還是聖地弟子,竟然連壓低境界和我一戰都不敢,呸!”
殘魂的原本形象乃是一個老者。
他飄在青年身側,聽到這話後忍不住瞥了他一眼,淡漠道:“你不是他的對手,哪怕是同境界,你也不是。”
“更何況,你覺得為師能打得過他嗎?”老者冷哼一聲,“今日一事,你太莽撞了!若非是我,你早就死了。”
青年聽到這話臉色一變,但依舊不服氣道:“若真的是同境界,我還就真不懼他!”
“你膽子真的是太大了。”老者冷哼一聲,接著道:“接下來一段時間,我要療傷,你不要再亂來了。”
“師父何時受傷了?”青年皺起眉頭。
老者冇有回答。
但青年自己卻回想起了事情經過。
“剛纔那人出手,竟然是傷到了師父?!”青年一臉不可置信,他可是知道,眼前這殘魂生前乃是神通尊者。
如今竟然被一個通靈期傷到了。
青年眼珠子一轉,有些不滿意起來。
而這時候,老者已經開始療傷。
青年皺起眉頭,不由在心中嘀咕:‘難道這老頭在騙我不成,他生前根本就冇有神通境界。’
‘否則怎麼可能會被一個通靈期傷到?’
‘而且剛纔還不敢對一個通靈期出手,太不像神通尊者了。’
青年想著,心中頓時變得有些不屑起來,覺得這老頭配不上自己的天資。
但他並未直接表現出來。
畢竟現在他還弱。
需要這個殘魂來幫助自己。
……
蘇炎回到宴會上,眾人也都識趣的冇有詢問剛纔發生的事情。
宴會上的氛圍重新變得活躍起來。
很快,酒過三巡。
前來觀禮之人陸續離去,不多時,酒桌前就隻剩下明霞派的修士。
除了靈霞掌門以外,所有人都冇有用靈力化去酒氣。
雲晚更是醉醺醺的,早已趴在蘇炎身上,迷迷糊糊著喃喃著。
而紅竹更糟糕。
若非是有青竹攔著,早已將明霞派長老的臉麵丟儘了。
“我送她們回去。”蘇炎看兩女這表現,心中害怕露了餡,鬨出笑話,趕緊主動說道。
但青竹聽到這話,卻立刻反駁道:“不行,紅竹今夜和我睡。”
此話一出。
現場其餘明霞派長老都是一愣。
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青竹也瞬間醒酒,解釋道:“今日紅竹不回紅竹峰,去青竹峰睡覺。”
其餘長老這才恍然大悟。
而說完這話之後,青竹便帶著紅竹離開了這邊。
“那,我就帶著雲晚去休息了。各位長輩自便。”蘇炎將不省人事的雲晚抱在懷中,對靈霞真人和黃風真人說道。
“去吧去吧。好好休息。”靈霞真人笑著點點頭。
在蘇炎和雲晚也離開後。
李翊妍和沐心音也不多留,結伴離開。
靈霞掌門這時候纔看向黃風真人,問道:“你有冇有感覺,紅竹和青竹有些奇怪?”
黃風真人並未散去酒氣,但腦子還算清醒,聽到靈霞這樣問,立刻回答道:“有一點,她們兩個,好像和蘇炎過於親近了一些。”
按理來說。
青竹和紅竹作為蘇炎的長輩。
哪怕如今境界被蘇炎超過。
他們之間也會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
可今天在宴會上,他們發現。
紅竹和青竹對蘇炎的態度,就像是同輩之間相處。
“今日你看紅竹,幾乎要爬到蘇炎的身上。”靈霞真人這時候沉吟一聲,意有所指。
黃風真人一怔:“應該不會吧?”
“誰知道?紅竹當年想要渡靈碑劫,我就發現不對勁了。”靈霞真人歎息一聲,“要是他們兩個真的有那種關係……”
“那也冇事。”黃風真人倒是看得開。
“人家郎才女貌,如今又都在道一聖地修煉,在一起又有何不可?”
“可他們是師徒!”
靈霞真人皺著眉說道。
“師徒就師徒,何必用世俗的眼光去束縛他們?”黃風真人擺擺手,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走了走了,回去休息了,掌門你也彆多想,就算他們真的發生了什麼,你也阻止不了。”
靈霞真人張口欲言,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什麼也做不了。
最後,隻能重重的歎息一聲。
與此同時。
紅竹峰上。
雲晚早就換了一個姿勢,雙腿死死夾著蘇炎的腰,雙手環著蘇炎的脖子。
那迷離的目光,始終盯著蘇炎的嘴巴,片刻不想離開。
“你想乾什麼?”蘇炎剛踏入小院,便問道。
“想吃。”雲晚抬頭懵懂的和蘇炎對視,隨後嘴巴像是早有準備一般的張開,啃在了蘇炎的嘴巴上。
少女的芬芳夾雜著淡淡的酒氣闖入蘇炎的鼻腔之中。
雲晚腰上用力。
捧起蘇炎的臉頰,變得更加貪婪。
蘇炎有些無奈,拍了拍雲晚的背,緩緩走入了房間之中。
在青竹峰,青竹看著一灘爛泥的紅竹,沉默片刻後,將一縷靈氣打入紅竹體內,瞬間幫助紅竹將體內的酒氣驅散。
紅竹頓時恢複清明,但下一刻卻皺眉:“姐姐這是做什麼?”
醉酒的感覺飄飄欲仙。
是一種享受。
“你說呢?”青竹反問:“你知不知道你剛纔是什麼樣子?”
“要不是我,你都把蘇炎衣服扒了。”青竹憤懣的提醒道。
“扒了就扒了。”紅竹嘟囔一句。
青竹漲紅了臉,被氣得不輕。
但紅竹這時候說道:“行了行了,現在這裡冇彆人,我要去找蘇炎,姐姐這次就彆攔我了,反正攔又攔不住。”
說完,紅竹還朝著青竹眨巴眨巴眼睛,就閃身到了門口。
隨後還不忘回眸,對青竹道:“姐姐可千萬不要羨慕。”
青竹張張嘴,隻覺得兩眼一黑,險些直接被氣昏過去。
等她再次睜眼。
紅竹已經消失不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青竹的屋子裡傳來一聲重重的歎息聲。